“师弟,你吓到小孩了。”
不等冬丰开口,夏云迟来的一个闪身就直接就护在了姐妹俩身前。
而姗姗来迟的春息刚上演武台就直接一巴掌就拍在了冬丰的脑瓜子上。
“有病就来丹阁治,别在这发疯。你这么弄,伤到我们小玉怎么办?”
这个场景让在台下吃瓜的众人直接就沸腾起来,春息夏云两长老合伙训冬丰长老,这样古早的场景是他们这些小辈能看的吗?
原本大家都只是因为赌局而来,现在看来这事情没这么简单。
但其实事情就是那么简单。
“好了,安静。”
春息食指一动,她的声音就随着风传到了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台下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众人在声音落下的那一刹都收了声,只等着她的指令下达。
“本座宣布这场比试,内门弟子林卿玉胜。下一组可以上来了。”
话完的春息用手肘顶了一下冬丰,只见冬丰清了清嗓子,他神色自若,一脸淡然地解释道:“本座只是见林卿玉的剑术不错,想试试她的底子,没别的恩怨。要是让本座知道你们乱传,后果自负。”
“好了,准备下一场吧。”
夏云说着,一挥手就将两个林家女孩直接带着回了自己居住的清繁峰。
春息看到这一幕,牙都要咬碎了。这臭小子,怎么还带顺手牵羊的,等她教训完冬丰,夏云也跑不了,到时候俩师弟因为偷跑一起完蛋,她就能美美地跟掌门师兄一起争小玉了。
两个女孩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夏云带到了宗门外的一个山头上。
林卿玉看着面前从天而泄的瀑布,以及瀑布前陈设简陋的竹屋,一下子就猜到了是哪里。
夏云之前给林卿玉开小灶的时候,两人见面选的是他在丹阁的住所。
因为他家离宗门是有点远的,照林卿玉现在的脚程来说,一个来回就得耗掉三天的时间。
对于一个刚开始修仙的人来说,这样跑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所以他就“委屈”自己在师姐那住了小半年。
有一说一,住师姐那,去哪都方便了不少。
在宗里还可以吃食堂,不用自己做饭,生活不知道有多美。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老被师姐锤。也不知道师姐为什么那么看不顺眼自己。
“这是?”
“清繁峰,我的洞府。”
夏云说着从指尖取出一道剑气,将瀑布分开,露出了自己真正的洞府。
林卿玉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景色陷入了沉思,她记忆里的清繁峰就只有一间竹屋,但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感情她玩游戏的时候制作组偷懒啊!
所以这竹屋后面的瀑布原来是个水帘,而这水帘后,明明别有洞天啊喂。
那为什么当初地图探索的时候是封死的啊?
而且林卿玉之前玩游戏的时候还吐槽清繁峰是制作组是随便起的名,那个竹屋明明就是个陋室,哪里有“繁”。
结果现在,夏云向她和姐姐展示的,就完全是“繁”字的表达啊。
“我这洞府还行吧?这俩灯笼里的灯芯是两颗上好的夜明珠。晚上还算亮堂。”
不等两人提问,夏云就开始自顾自地介绍起了自己的洞府。
他施法开了门,将姐妹俩带了进去。
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各种镂空雕花石壁加照明的水晶,一整个艺术品展览区。
“这些都是我以前练功的时候雕的,那个时候太无聊了,师姐师兄忙着带徒弟都不跟我玩,我就找海明给我打了样,自己照着雕花玩。怎么样,还行吧?”
夏云很满意自己的作品,他说完还给两姐妹简单介绍了一下每一个作品的创作时间,创作过程,再加上他穿插的小故事,其实还挺有趣的。
走过石壁,三人就到了他的庭院。
感受到自然光的林卿玉有些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了眼天,然后又看了眼四周,感情是直接把山挖穿了。
“这里面的布置都是我一个人弄的。”
夏云说着,直接弄了朵云,将俩女孩带到半空中,开始给她们讲自己洞府的布局。
“药园、花园、练功的地方,睡觉的地方,做饭的地方都是全的。”
随后他又将一排院子指给林卿雪,笑道:“那边是休息的地方,每个我都加了隔音和防窥的阵法。小雪拜师以后就要到我这住了,可以先去看看,想住哪里。”
“谢谢师父。”
正当夏云准备带姐妹俩去挑院落的时候,一片修长的柳叶向夏云袭去,要不是他躲得快,就破相了。
不等姐妹俩看清,春息就已经站在了两人前面。
“夏云,你怎么能偷跑呢?”
春息眉间怒气是藏不住的,她右手一扬,将一节柳枝握在手里,狠狠地朝夏云甩去。
“师姐,你听我解释。”
夏云眼疾手快地抓住春息甩出的柳枝,然后手掌就被烫出了一道印子。
“不是,师姐你来真的啊。”夏云一边吹着自己手,一边躲春息的又一次攻击。
“不然呢。说好了不偷跑的。你倒好,趁我教训冬丰的时候,就直接带上两丫头就往清繁峰跑。就算要顺手牵羊也不是这么牵的吧。大庭广众之下诶。”
春息一边说,一边追着夏云抽。
林卿玉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之前被诈骗了,原来夏云长老的满级身法是这么悟出来的啊。她还以为真的是哪天打坐的时候突然开智了,“啪”一下就学会了。
“我错了师姐,我应该打招呼的。我没偷跑,我今天是带小雪来看住处的。至于小玉,只是顺道过来看看。”
等解释完,夏云和春息已经在院落里面绕着跑了一圈了。
“我信你个鬼。夏云,你别跑。”
“我的师姐呀~我的好师姐哟~我不能不跑啊,要是我停下不就得被你打死了。”
“哼~你等着。”
春息停下了脚步,她双手结印,万物生长。
咚~
一截从土里冒出来的柳枝直接将夏云绊倒,随后夏云就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地上,他一挣扎柳条就烧他。
林卿玉感觉自己闻见了若隐若现的肉香。
不想不想。
被春息逮到的夏云手脚被束缚住动弹不得,春息拿着柳枝径直劈下,而夏云就像是年前被家人按倒的年猪,发出了超级惨烈的叫声。
“我错了师姐——”
“绕过我吧——”
“哎呦——”
林卿雪刚想开口劝阻,身后突然冒出的寒意让她警觉地转过了头。
“别紧张。只要不死,师姐都能救回来。让师姐再抽一会就好了。”
说话的是冬丰。
他这会的状态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眼里都是笑。
他躬下身子细细地打量了两姐妹,然后道:“你俩还真像。虽然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是就是像。说不出来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