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早上，姜宁来到公司，刚坐下就看到林曼走了过来。
"姜宁，来一趟我的办公室。"林曼的语气依旧冰冷，但明显带着一丝紧张。
姜宁站起身，跟着林曼去了办公室。
林曼关上门，转身看着姜宁，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姜宁，昨天的事..."她犹豫了一下，"对不起。"
姜宁愣住了。
这是林曼第一次跟她道歉？
上辈子的林曼，从来没有跟她道过歉——林曼只会打压她、否定她，最后抢走她的功劳。
这一世的林曼，为什么道歉？
"林总监，您说什么？"姜宁装作听不懂。
"我说，昨天我不该质疑你的方案抄袭，也不该把你的方案据为己有。"林曼咬着嘴唇说，"对不起。"
姜宁看着林曼的样子，心中冷笑。
林曼之所以道歉，不是因为她真的感到内疚，而是因为沈听澜。
沈听澜昨天在会议室里当众帮姜宁解围，还明确表示不认可林曼的做法。林曼害怕沈听澜会对她不利，所以才主动道歉。
但姜宁不会接受这样的道歉。
"林总监，您不用道歉。"姜宁平静地说，"您是上司，有权利质疑我的方案。我接受您的质疑。"
林曼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姜宁会这么说。
"那...那昨天的事就算过去了？"林曼试探着问。
"林总监，您觉得过去了就过去吧。"姜宁淡淡地说，"但我希望以后，您能公平一点，不要针对我。"
"我...我没有针对你。"林曼连忙说，"我以后会公平的。"
"那就好。"姜宁笑了笑，"我回去工作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办公室。
林曼站在原地，看着姜宁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姜宁变了。
变得让她看不懂了。
上辈子的姜宁，只会唯唯诺诺，从不敢反驳她。但这一世的姜宁，不仅会反驳她，还能让沈听澜站在她这边。
林曼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姜宁回到座位上，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沈听澜给她的广告代理项目。
这是一个大项目，如果她能做好，就能在行业内站稳脚跟。
但姜宁知道，林曼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手机突然响了，是沈听澜发来的消息：
【沈听澜：听说林曼跟你道歉了？】
姜宁愣了一下。
沈听澜怎么知道林曼跟她道歉的事？
她没跟任何人说过，除了她和林曼，没人知道。
【姜宁：嗯，她刚才跟我道歉了。】
【沈听澜：你接受了吗？】
【姜宁：没有。】
【沈听澜：做得对。她的道歉不是真心的，只是因为她害怕我。】
姜宁看着这条消息，心中掀起了巨浪。
沈听澜说"她的道歉不是真心的，只是因为她害怕我"——这句话，分明是在暗示他知道林曼的心理活动。
但沈听澜怎么可能知道林曼的心理活动？
除非...
除非他也记得前世。
上辈子的林曼，就是因为沈听澜的原因，才针对姜宁。沈听澜前世最后也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他这一世才会这么清楚林曼的想法。
姜宁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沈听澜真的也记得。
但为什么他不说出来？
【姜宁：沈总，您怎么知道林总监不是真心的？】
【沈听澜：因为她害怕我得罪她。】
【姜宁：那您为什么觉得她会害怕？】
【沈听澜：因为我知道，她一直在攀附我。】
姜宁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沈听澜说"她一直在攀附我"——这句话，分明是在暗示他前世就知道林曼攀附他这件事。
但上辈子的沈听澜，直到姜宁死后，才知道林曼一直在攀附他。
这一世的沈听澜，为什么一开始就知道？
难道他真的也记得前世？
姜宁想了想，回复道：
【姜宁：沈总，您怎么知道林总监在攀附您？】
【沈听澜：因为我观察过她。】
【姜宁：您为什么要观察她？】
【沈听澜：因为她是你的上司。】
姜宁的心中一暖。
沈听澜这是在帮她，在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姜宁：谢谢沈总关心。】
【沈听澜：叫我听澜。】
姜宁看着这四个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上辈子的沈听澜，也让她这样叫过他。
但那时候，他们还是恋人，还没有分手。
这一世的沈听澜，为什么又让她这样叫他？
【姜宁：沈总，我们已经分手了。】
【沈听澜：我知道。但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变得那么生疏。】
姜宁看着这条消息，不知道该回什么。
最后，她什么也没回，直接关了手机。
中午，姜宁在公司楼下的餐厅吃饭。
她刚坐下，就看到沈听澜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黑色的西装，整个人显得更加挺拔。餐厅里不少女性员工都在偷偷看他。
沈听澜的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姜宁身上。
他径直走到姜宁对面，坐下。
"介意我坐这里吗？"他问。
"不介意。"姜宁淡淡地说。
沈听澜笑了笑，"你今天上午，林曼跟你道歉了？"
"嗯。"姜宁点点头，"她跟我道歉了，但我没有接受。"
"为什么？"沈听澜问。
"因为她的道歉不是真心的。"姜宁说，"她只是害怕沈总您对她不利，所以才道歉。"
沈听澜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你这么了解我？"
姜宁的心中掀起了巨浪。
沈听澜说"你这么了解我"——这句话，分明是在试探她是否记得他前世的心理活动。
但上辈子的姜宁，从来没有这么了解过沈听澜——她直到沈听澜死后，才知道沈听澜对她那么好。
这一世的沈听澜，为什么觉得她了解他？
难道他真的也记得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