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走进科学直播间 > 第98章 被抽走‘非毒’的小女孩

第98章 被抽走‘非毒’的小女孩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苏醒没有打断她,只是安静地听着。

林芳吸了一口气:“她打人的时候,会掐着我的脖子,但自己的手也在抖。而且她的眼睛……有时候会突然睁大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然后就拼命地打。”

“打完以后,她就躲到角落里,抱着膝盖,咬自己的手指。咬出血了都不松口。”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

“我后来注意到,她每次打完我,都会偷偷看我。不是怕我打回去,然而是……是好像在担心我有没有事。”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镜头。

“苏醒老师,我一开始真的以为她就是被惯坏了,或者心里恨我。可是现在我越来越觉得……她好像不是故意的。她好像……好像控制不住自己。”

“我女儿到底怎么了?”

弹幕也有了新的猜测:

【是生病了吧?真的带坏了怎么会事后担心妈妈有没有事?】

【楼上的听说过家暴男吗?有很多打完人以后也是这种担心被害者的表现!】

苏醒开口询问:“方便让小雨出镜吗?”

林芳踌躇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把镜头调整好,让女儿的脸露了出来。

苏醒再次开口,声音很轻,“你能把小雨抱近一点吗?我想看看她的眼睛。”

林芳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她把女儿往上托了托,用手轻轻抬起小雨的下巴。

小女孩的脸终于露了出来。

苍白。瘦削。眼睛下面青黑一片,像是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但最让苏醒在意的,是她的眼神——那双眼睛是睁着的,却空洞得像是没有焦点,看着镜头,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

苏醒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个孩子的眉心处,有一团灰黑色的雾气。起初她以为是病气淤积或是魂魄受了损伤——乡下老坟多,孩子阳气弱,撞上什么东西丢了一魄两魄的事她见过不少。林芳也说过,孩子之前前一直养在乡下,那里至今还保留着土葬的习俗,田间地头偶尔就能看见旧坟头。

但苏醒凝神细看,心头骤然一沉。

孩子的印堂本该有“非毒”魄盘踞的位置,此刻空空荡荡,像是被人连根挖走了一块。其余三魂六魄还在尝试修复伤口,这才导致看上去有团雾气遮盖了“非毒”魄的位置。但如果没有外力影响‘非毒’魄,是无法再生的。而观那灵魂修复的痕迹——那魄离体已经有些时日了。

她正要掐算孩子的非毒魄流落何方,指尖刚一动,忽然僵住了。

那团残留的雾气在微微颤动。不是自然消散的震颤,而是像被什么从极远处一下一下地牵拉着。每次牵动,孩子剩下的魂魄就跟着一缩,印堂的暗色便浓上一分。

这种牵动的方式,让苏醒的眉心倏地拧紧了。

若是鬼怪作祟……山野阴物若是冲撞了活人,至多是惊了魂、吓丢了魄。那些东西对阳间活人的魂魄避之不及,即便偶然吸附了一缕残魄,也不过是浑浑噩噩地裹着,便是存在善恶因果,也绝不可能有主动“炼化”的迹象。炼化生人之魄,需要秘法、需要容器、需要持续地以某种手段淬炼,这些都不是区区阴物做得出来的事。

人为的。

苏醒的眸光彻底沉了下来。她闭上眼睛,指尖在桌面下掐了一个诀,无声地推演了片刻。三息之后,她睁开眼,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这个孩子八岁那年开始,命盘上就多了一道被人为施加的“镇”字。

苏醒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有人取了她的毛发和生辰八字,把她的“非毒”魄封在了某个容器里,日夜淬炼、折磨。每次那边一动,孩子就会失控——不是想打人,是疼得控制不住自己。

而这件事,必有她的血脉之亲参与。

苏醒垂下眼,把涌上来的那股冷意压了下去。

她不能直接说出真相。

华国的法规明令禁止在公开媒体上宣扬封建迷信,她这场直播在线人数已经破了三十万,如果她说什么“魂魄被夺”“邪修炼魄”,轻则封号,重则请去喝茶。更何况,就算她说了,林芳信不信都是两说。

就算她信了,一个普通打工妈妈能怎么办?去找婆婆对质?只会打草惊蛇。

苏醒把这些念头压下去,重新看向镜头。弹幕还在刷,有人说孩子眼神不对,有人说像自闭症,有人说可能是受了刺激。

自闭症。

苏醒的目光微微一顿。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在她脑子里咔嗒一声打开了一扇门。

自闭症的症状就是不看人、不理人、语言倒退、刻板行为、对外界刺激反应异常。如果单从行为表面来看,确实和小雨的表现有很高的相似度。

而且自闭症的诊断在公众认知中有一定的“模糊地带”,不像感冒发烧那样有明确的生理指标,主要依赖行为观察和家长描述。这意味着,她可以借用这个诊断框架,在不暴露真相的前提下,给林芳一个说合理的解释。

更重要的是,自闭症的干预需要专业的心理治疗师。她正好可以借此让特殊部门的人伪装成心理医生上门。

苏醒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方案。

打定主意,她假装正要开口,却又突然微微侧了侧头,做出一副忽然听到什么动静的样子。

“林芳,你稍等一下。”苏醒对镜头道了声不好意思,“我客厅好像有点动静,可能是我们家狗在偷吃东西,我先去看看。”秋秋早在连线开始没多久就因为被抱得不耐烦,哼哼唧唧地扭来扭去,苏醒就把它放下让它自己玩去了。

弹幕立刻飘过一片“哈哈哈哈哈”“修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没人知道,客厅里根本没有任何声响。事实上,这会儿小家伙正趴在沙发脚边,无辜地啃着一只磨牙棒,尾巴摇得像小风扇,距离那几袋零食还有十万八千里——智商堪忧的它,甚至根本不知道那几个花里胡哨的包装袋里面,是让它每天浑天梦绕的美味。

苏醒笑着关了一下麦克风,起身离开了镜头。一走出摄像头的范围,她的表情立刻收了回来,快步走到阳台,拨通了沈若棠的电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