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逍递出一个不到巴掌大的玉盒,那玉盒里有三个小指盖大小的凹陷,里面躺着三颗冰蓝色的淳灵寒晶。这玉盒不知用了什么材质,竟然能隔绝里面森然的寒气。
南宫昉大喜过望,打开查探后宝贝似地收好。
他有问了宝意阁有没有适合扶冶的丹药,刘逍淡淡看了他一眼,“你若是还有类似洞魂香木这等灵药的消息,就算没有我宝意阁没有也能给你在别处换来。”
他这话惹得南宫昉讪讪,再多说点自己知道的其它消息,恐怕就要被人关起来了,而他身上也没有合适的用来交易的东西。
两人告辞刘逍,离开了宝意阁。
刘逍看着他二人离去,身后的墙壁打开一扇门,一个长发及地红衣青年静静站着,他裸露的手臂上是渗人的鱼鳞,白色的幻光偶尔浮现,赤裸的双足侧有着透明的红色鱼鳍耷拉着,浓郁的水汽在他脚下晕染上一层淡淡的水渍。
刘逍恭敬地站到一边。
“都没什么特别的,两个地元境的小子,一个修火一个修雷,倒是那个白衣服的,像活不长的样子。”他说着,忍不住剧烈咳嗽两声。
......
南宫昉和宁阙正往宝意阁的妖灵囿而去,把小白领走便离开湖州。
他换取到淳灵水,对自己前世那火更是心心念念,巴不得早点取到才好。
正要到湖州西部的妖灵囿时,却被一个腰别翎羽的少年拦住去路。
对方一手抱着大雁,一手叉腰,矮小的身子气势汹汹。
南宫昉眼睛微眯,自己没找他他倒找上门来了。湖州可真是个好地方,全都聚到这儿来了。
见到宁阙,姜雁儿朝他甩甩手,“你不算,走开一点。”
然后又仰头对南宫昉道:“你,哼哼。我昨天看到你杀人了。”
宁阙眉头微皱,昨天南宫昉不在的时候,姜雁儿分明和他们在一起。
他视线又落到对方怀里的大雁上,怪不得刘逍说湖州没人治得了他,原来有一双天上的眼睛。
不过为何前世不曾见到过他这只大雁?
“哦?你要如何?”南宫昉道。
“喏,给点孝敬就行。”姜雁儿伸手道。
南宫昉直直盯着他,让姜雁儿后背有些发毛。
他忽然走近姜雁儿,眼里露出危险的神色。
“你认得我?”南宫昉问道。
“你?你谁啊!”姜雁儿毫不怯场,上下打量他道:“呵,我可告诉你,我知道你杀的那人的身份,小子,不想惹祸上身就去财消灾吧。”他搓了搓手指。
“你不认得我?”南宫昉又问。
“嘶不是,你他——你谁啊,我为什么要认得你?”姜雁儿无语。他只是来勒索的,不需要知道每一个人的名字。
南宫昉闻言,却不由笑了下。
“别啰嗦,赶快的。”姜雁儿催促道,“那人的身份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
南宫昉这下完全放松了,姜雁儿他前世见过,只是如今面貌和前世相差甚远,在庆成轩对方一撞,自己还有些不确定,今天仔细看了正脸才却确定。
“你勒索我?我告诉你,你前两天在庆成轩那一闹,你可知你得罪了谁?”南宫昉道,后来他可是听宁阙说起过当天的事的。
“那人是宝意阁阁主。”南宫昉阴恻恻道,“那天可是人家请的客。你在湖州混应该知道宝意阁势力有多大吧?这两天人家手上忙着有事儿没搭理你,等他空出手来——”
南宫昉果然如意看到姜雁儿的脸色变了又变。
“哼哼,你就等着完蛋吧!”南宫昉报胸道,“这湖州你是待不下去喽。”
说完,他就绕过姜雁儿的身子,招呼着宁阙往妖灵囿去。
姜雁儿还愣在原地,如南宫昉所说,得罪了宝意阁阁主,谁在湖州都混不下去,自己这条小命还不够对方玩两下的。
宁阙看了看南宫昉愉快去妖灵囿的背影,忽然往回疾走两步。
“雁儿!”他喊道,犹豫道:“你.....不要去九翯郡。”
姜雁儿抬头,宁阙却被南宫昉喊着,快速跟了上去。
姜雁儿疑惑地皱着眉,九翯郡?对方怎么知道自己以后打算要去九翯郡。
他摸了摸怀里的大雁,这湖州是待不下去了,“娘啊,咱们这就去九翯郡吧,嘿嘿。”
什么不要去,他偏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