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安久却并不轻松,他明明使出了全力,但是宁阙却仍然淡然应对。
“比比比,比什么比,两枪就能把这小子撂了!”曾长老气呼呼道。
扶冶脸上却不见笑容,静默地看着宁阙轻松的身影。
曾安久终于大喊一声,“我认输!”
他抱拳道:“不能逼出宁师兄真本事,是师弟学艺不精。”
宁阙摇摇头,“你修风道,资质不错,努力专研好些的对应功法即可,在器道上可不必花那么多心思。”其实对方剑用得还行,但不能和本身御风能力结合,反而各自孤立了。
曾安久脸色一红,他不过是觉得师兄师妹用剑十分英俊帅气,才花了不少时间研究剑术,想着舞起来多么潇洒好看。
“多谢师兄赐教。”
......
场外,曾长老一边记录着,一边摇摇头,“早说了不要搞那么多花架子。宁阙虽然随手对挡,但分明是精通使枪的。”
扶冶微微皱眉,宁阙多年来都在宗门,鲜少离宗,宗门内也并无擅用枪矛的长老,宁阙何处学来的枪法.....
他身上为何平白多了这么多秘密。
扶冶微微摇头,忽然想起大半年前那惊雷,把后山那棵百年老树炸了,也让宗门弟子生出许多不幸的事情来。
等一元境高阶的弟子都比试完,初次结果也出来了。至于如何角逐出最后的排名......曾长老抚抚胡须,对着下面齐齐仰头望着他弟子道:
“这最终排名嘛......你们自己选对手轮着来吧!就不再抽签了。”
他一说完,下面轰然热闹起来,议论声一片。
“呵呵。”
扶冶和孟芙以及别的两位长老都不禁露出玩味的笑来。
台下吵吵嚷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几个呼吸后,曾安久再次跳上了半人高的演练台中央。
“请张依泉师姐赐教!”
此话一出,曾长老不禁翻了个白眼,找谁不好,找张依泉。
白衣素雅的少女也翩然上台,对比她微矮些的清秀少年道:
“师弟想在我身上找回场子,那可找错人了!”
话音一落,两道轻灵的身形交织,曾安久不再用剑,青色的元力和白色的元力同时爆发,他和张依泉同时选择进攻!
……
一炷香后。
曾安久垂头丧气地走下来。
张依泉白裙飘动,神色淡然。
曾长老瞪了瞪慢吞吞走过来的曾安久。曾安久脖子缩得更低了,却听曾长老声音温和:
“勇气可嘉,不必急于一时。”
……
有些把握的弟子纷纷上去挑选自己的对手,试图让排名更前一些,或者挽回刚刚失手的面子。
然而始终没人喊周世含的名字。
有一修水属性的弟子叫了南宫昉,结果被南宫昉两刀解决,于是也没人敢轻易喊南宫昉的名字。
如此一个时辰后,各处声音渐渐平息,也没几个人再上台。
不知从何处开始,声音都停了,偌大的演练场安静无声。
南宫昉走上高台,左手负于身后,右手握刀,刀锋斜斜向下。
他的视线缓缓扫动一圈,和周世含对上。
他手腕一转,刀锋银光反射而上,亮晃晃地让人眯眼。
“南宫昉。不日即辞宗门,昔日对诸位同门若有得罪之处,不如借今日之机往在下身上讨要。”
闻言,下方人头攒动,竟缓缓空出来一个大大的空地。
中央站着周世含。
“周世含,请师弟赐教。”
周世含一步步走上演练台,长剑直指向前。
“若是连我也胜不过,这宗门还是不必出了!”
南宫昉闻言,微微一笑,“师兄关怀备至,尚未好好答谢,待会儿还请师兄不要留情。”
“自然。”
周世含的眼神变得凌厉,淡绿的元气覆上右手长剑,两人默契地都没有第一时间动手。
周世含上去后,台下本爆发出一片欢呼声,此刻也渐渐没了声音。
仿佛一根弦绷在各自的脑子里。
“哦豁,有看头。”曾长老两根指头捻了捻自己的的胡须。
宁阙也凝神注意着场中。
忽然,宁阙皱了皱眉头,他感觉到一股视线黏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