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循把毯子扯开,身上是昨天江艺芝给他的浴袍,睡了一晚上有些松散了。
“你可真会举例,衣服穿好。”江艺芝努力移开视线说。
毕竟在工作的时候看些不一样的可以,青天白日里就有些过分了。
卫循这次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衣服套上了。
“要回去?”江艺芝问。
“得回吧,不然他们能把我遣送回美国。”
“真的?”江艺芝神色未动,语调都有了几分紧张。
卫循却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盯着她细看,满意了才说:“逗你的,你要是不想我回,我就在你这儿呆着,他们烦不到你这儿。”
要说是卫循自己的事儿,他们确实想不到找到江艺芝这儿,要是他一个人的事儿,他们也不会急着管,这次打架江艺芝也在,对象还是杨家的独生子,他们不想管也得管,怕他再闹出什么事来。
江艺芝想问什么,到嘴边又觉得问了没意思,最后说:“学校的事,你要是不想听家里的,我可以帮你联系。”
她也不能真让卫循因为自己的灵感,在国内混一年。
既然卫循不想家里人看得紧,那倒也方便。
“做什么帮我?”
“报酬”,江艺芝说,“发现你挺管用的,想要建立一个长期的工作合作关系。”
江艺芝并不觉得现在是聊这个的好时候,太仓促了,但是她心里想确定卫循真的会留在国内。
“给你干活?你先分手。”
“怎么,你有原则,上司必须是单身?”
这次的展会只要卫文礼想插手,就能受到影响,所以她必须等展会之后。至于之后市里的项目,他就是想插手,也没有通天的本事。
卫循:“那工作时间我定。”
江艺芝想了想也没毛病,毕竟卫循之后要上学,不一定时时有空,“好,你说了算,但我有协商的权利。”
“行。”
江艺芝将塑像推了出来,卫循眼神一凝。
那塑像上或深或浅还留着的指纹,像是在他身上印下的logo。
不过江艺芝这次确实没有完全根据卫循的模样雕刻,但卫循知道,这是看着他、想着他,才一笔一划雕刻出来的。
“到时候展出,展台上会贴上的名字吧?”卫循问。
“嗯,会标上创作者的名字。”这是理所当然的。
卫循:“那就好。”
“好什么好,模特没有署名。”
卫循视线从泥像上移开,说:“我要你的署名就行,就像标记一样,证明这是你的所有物。”
“你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你做什么,我想什么。”
这人没完没了了,江艺芝只能清清嗓子,转移话题说:“你的身份资料都在自己手里吧?过几天面试需要。”
她在清大当过专业课的讲师,定期回去开课或者开讲座,认识校长,加之卫循的背景不错,想要办个入学也不难。
“你送我去吗?”
江艺芝:“我是你妈吗?”
“你可不是她,我更想是......”
江艺芝当即打断他,“再说,那边约了后天面试,看我到时候有没有空。”
“那你最好有空,我不想报道第一天就旷课。”
“少爷脾气。”江艺芝忍不住吐槽他一句。
......
客厅里,周柔静在沏茶,卫嘉良手里的电话刚切断,看到他的没有一句话。
等到保姆切好水果,端上来后离开,卫嘉良才开口:“酒吧的事我听说了,其中的利害我相信你也听说了,我不希望下次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嗯,这些忠告警察都说过了,您不用再重复。”
“你!”
周柔静拍了拍卫嘉良的膝盖,接他话说:“我听说艺芝也在,你们怎么撞到一起了?”
“临余就这么大,酒吧喝酒碰见的。”
“我听文礼说,最近艺芝对他挺冷淡,你既然在那儿看见她,知道她是跟什么朋友去的吗?杨胜坤认得她?”
卫循听了这话直想笑,想起江艺芝在警察局门口教训杨胜坤时候说的话,心想,不用她做戏,绿帽子这口锅就已经被人扣上了。
“您儿子工作上给人家使了不少绊子,想找麻烦还用得着认识?”
周柔静脸色不好看,暂且不说卫文礼的事,只道:“既然是别人找麻烦,你动什么手?好好的理给别人要去了,你这是莽夫行径。”
“懒得管,出了事我都收拾好,你们不派人去我更方便。”
卫嘉良听了这话,气得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他鼻子说,“你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势大是不是?你要是厉害,怎么不想着家里怎么样?”
“你们敢让我想吗?”卫循冷冰冰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