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循:“用不着您安排了。”
现在看来,gap的一年也要提前结束了,国内......就这样吧。
只是,在卫嘉良看来,他事这副混不吝的样子,眼神掩饰不住的严厉,说话很重,“不想上学,就回美国去,这儿不适合你。”
“用不着您赶,我出去住酒店。”
周柔静斟酌着说,“你爸是为了您好。”
“看来这次出国的合作谈得不顺利,能理解。”
卫循说完,卫嘉良抄起一个玻璃杯就往他身上砸去,卫循也不躲,就硬生生用肩膀接下了,发出骨头撞击的闷响。
周柔静说:“你先回房吧。”
卫循没回房,到家没两分钟,又出门走了。
周柔静叹了口气,起身到佛像前,拿着手里的佛珠,虔诚礼佛,家里的檀香味儿愈浓。
“念念念,你看有什么有吗?”卫嘉良坐在沙发上闻到,怒声说。
“命的事,不求己,不求佛,你还有办法吗?”周柔静闭着眼说,“当初你就不该留他。”
“你应该说,当初我们俩就该散,何必再过这么多年”,卫嘉良说完,客厅里沉默良久。
知道周柔静再开口:“休息吧,合作这次不行,就等下次。”
卫嘉良亲自远洋,谈得并不顺利。
然而,这次回来,他心气不顺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老爷子。
卫嘉良顺路去看望了老爷子,跟对方谈起了卫循的事,谁知对方这次的态度很坚决,卫循想要回来,那就不着急回去,他也想过一段时间独居老人的生活。
这让卫嘉良本就不顺的海外商谈,变得一无所获。
江艺芝早上被咖啡机打磨的声音吵醒,被迫早起,拖鞋踢踏到客厅,看见卫文礼也刚起。
“喝咖啡吗?”
“不喝,一会儿出门。”
江艺芝眼睛疼得厉害,从冰箱里拿了个眼罩想要冰敷。
两个人之间像是无事发生。
果然,睡觉才是成年人解决矛盾的最佳办法。
“今天公司有事,可能要晚点回来”,卫文礼说,“你也看到了,这昨天晚上还在开会。”
“我又没说什么,该忙就忙。”
卫文礼也没时间多说,只道,“我晚上给你打电话。”
“忙就不用了。”
江艺芝回国之后,抓着“灵感”一直处于半闭关的状态,回家报道的电话一催再催,趁着跟卫循的事情告一段落,自己也静不下心,干脆就回趟家。
刚进门,张银花一个怨怼的眼神就甩到了江艺芝脸上。
“我还以为我跟你爸是丁克呢,做梦生的孩子,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一个。”
江艺芝放下包,坐到沙发上,圈着老母亲的肩头,靠着说:“诶呦,我也没搞失踪,您要想找我,随时过来呗。”
“我不去,你们小情侣过日子,我过去多打扰,等结了婚再说。”
“随您”,江艺芝笑容浅了点,问,“我爸呢?”
张银花:“厨房里忙活呢,你这一回来,他这又是买蟹,又是买鱼的,一时半会儿做不好。”
江宏的手艺不比厨子差,但又比厨子爱在家下厨,这种事情一向都是他包揽的。
“没事,我早上吃了点,还不饿。”
“饿了也没得吃,我问你,最近跟文礼怎么样啊?”张银花问。
江艺芝坐正了身子,遮遮掩掩说:“就那样。”
“就那样是哪样?我听说他弟回来了?”
“您从哪儿听的?”江艺芝没想到张银花会提起卫循。
“你这话问的,亲家的事儿,我还用得着特意打听吗?”
江艺芝心想也是,周柔静和卫嘉良不提,卫文礼也得提,毕竟他这段时间经常不见人,爸妈问起他,这个谎得圆。
“卫文礼最近给您打电话了?”
张银花拍了她一下,“你不跟你妈亲,还不准文礼懂事打电话关心我们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艺芝说。
卫文礼确实给他们打过电话,但也是那天江艺芝去卫家吃完饭之后了,卫文礼打电话过来说要约着两家一起吃饭,听话里的意思是准备把婚礼提上日程了。
“我听人家说他弟跟他家里人关系不大好,你上次去卫家吃饭,见到没有?”
江艺芝“嗯”了一声,“怎么不好了?”
“说是不好管吧。”
“卫循挺优秀的。”江艺芝觉得这个原因很牵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