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得娇媚,“你可要护好我。”
她从前上学的时候和庄崇谦有过一段,该死的畜生脚踏两只船,今晚谁都不能打乱她们的计划。
欧阳琪被挂断电话,心生烦躁,给滕萝打电话报备,“阿萝,快艇都被开走了。”
“保姆船下面还有一艘。我先叫人。”
欧阳琪得令,叫人去拿。滕萝这边又甩了救生圈,放下梯子。
白行瑛游在海中,极力去勾庄崇谦的手,她下来全凭心里的一股劲。
陈小姐可以玩乐,庄景垣可以不救,欧阳琪可以袖手旁观,滕萝可以给点甜头,可她不能不救。
她不是他们。
他们那群人在现实可以随随便便捏死她,她惹不起,她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她绝对、绝对不能再变得一无所有!
“阿谦,拉住我,我带你上前。”
庄崇谦陷入昏迷,根本听不清白行瑛在说什么,她无法只能往前游到他身边,将人挂在自己的肩上,趴在救生圈上一点点游回去。
他作为一个一米八几的正常男性,体重不轻,饶是白行瑛也有些吃力。
“这事闹得,快艇来了吗?”有人见白行瑛体力不支,不由开口,要不是今日穿的裙子不方便,她早打算自己下去了。
陈小姐急得团团转,她想给自己表哥打电话,结果对面显示他直接关机了,上天做证,她只是想要庄崇谦付出代价,没想牵连无辜的人。
要是那个女人出事了,回家之后妈咪会教训死她的。
滕萝看向角落里上艇的欧阳琪,道,“来了。”
欧阳琪开着快艇刷得一下飞到白行瑛面前,她心中感叹陈小姐今日真是得了好军师,连安排的救生人员也全安排走了,难怪显得脑子这么好使。
她朝白行瑛伸出手,“上来。”
白行瑛托着庄崇谦已然力竭,她颤巍巍踏上欧阳琪的手,欧阳琪常年健身,精瘦有力的手臂一把把白行瑛拉了上来,刚好让她背后的庄崇谦下巴磕在了小快艇边上。
“碰”地一声巨响,欧阳琪随手将身上的外套扔给白行瑛,随即朗声大笑,“你听,还挺响。”
白行瑛被拉上快艇,缓缓喘息,她方才求生本能让她搭上欧阳琪的手,没注意庄崇谦。
没想到欧阳琪力气这么大。
庄崇谦被磕醒了,他痛呼一声,“我的下巴……”
“放心吧,又没脱臼。你说你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陈小姐,她是个睚眦必究的,这罪你可受着吧。”
陈小姐的母亲明事理,可对庄崇谦这个伤害过她阿女的渣男可不一定。再加上庄景垣这个和稀泥的,随便敷衍敷衍庄崇谦得了。
“阿琪!”滕萝在游艇上朝欧阳琪招呼。
欧阳琪伸手大力挥,“你放心都活着!”
陈小姐吓得腿软,一直靠在栏杆上不敢动,她一动必定跪在地上。
太好了,只有庄崇谦有点事。
欧阳琪将人带回来,步履清闲走到滕萝身边耳语,“你是不是……”
“快去叫医生。”
“我不就是医生。”
滕萝斜她一眼,无声道,你救吗?
欧阳琪诚实摇头,被滕萝打了一巴掌。
“哎呦哎呦我错了,别打头。好不容易喷的发型呢!”
庄崇谦迷迷糊糊被医生救治,庄景垣一语定下结局,“老七年轻不懂事,陈小姐心有不满也是应该的,人也教训过了,便让我带回庄家吧。”
陈小姐一听,无不迎合。
废话!现在这情况她当然听啊,她是脑子不够用,不是真和庄崇谦一样有病,这一听就是庄崇谦风流成性惹得一身骚,她只是受害者,受害者心生不满没有任何问题!
庄崇谦模糊间听见,举起手臂指向庄景垣表示抗议,一气之下又晕了。
庄景垣顺势握住他的手,眉眼忧愁,“哎,七弟啊,都是大哥没教好你。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哎。”
欧阳琪趴在滕萝的肩头偷笑,尤其身边有人夸她英勇无畏……
哈哈哈哈,要忍不住了。
滕萝伸手掐她,给她一记眼神。
忍着。
“我先把老七带回去了,愿各位尽兴。”
庄景垣问白行瑛走不走,她摇了摇头。
见她不愿,庄景垣也不勉强,他查过她,维兰皇后医院的心外科医生,内地来港留学的小姑娘,帮着庄崇谦干过一些事,想来又是被他这个好七弟哄骗来的。
和从前他玩的没有什么不同,真心不值一提。
庄崇谦还谈过身世更可怜,譬如爹不疼娘不爱,年纪轻轻被迫在歌厅工作的,谈过陈小姐这般天真烂漫的富家小姐,他的目的总归不过两个,救风尘和利益。
庄景垣笑着摇摇头,他查到唯一独特的消息,这位白小姐在餐厅和滕家长会过面,具体情况不得而知。
毕竟滕萝出现的地方,不会有太多的记录。
不过这一点足够引起他的注意了。
滕萝。
他该怎么引起她的注意呢。
“阿萝思虑周全,小的佩服。”
欧阳琪抱拳恭维她,滕萝顺势应下,“你知道就好。”
“小姐,那位白小姐先问您有没有多余的衣服?”
欧阳琪:“穿我的吧,我有几套休闲的衣服。都落水了就在屋里好好休息吧。”
庄崇谦走后,各人继续玩闹,这可影响不了他们。
陈小姐表哥溜达一圈回来被自己表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他皱了皱眉,举起手机突然裂开嘴笑,“我给你录下来了。乖乖阿女突然破口大骂,我想小姨一定很震惊。我告诉你啊,你现在有把柄在我手上。”
“滚啊!”
“多大点事,人活着不就行。过意不去赔点钱,在哥这钱能解决大部分的问题。”
“真的行吗?”
陈少耸肩:“再不行给套房。”
白行瑛当晚收到了陈小姐的安抚,鲸港排行第二小区的大平层。如果白行瑛不满意,她还可以再给一套。
白行瑛:“……”
好……好家伙。直接给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