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人吗?没意思,真是越来越没看头了。
直接杀了她,把脑子挖出来……
还是分尸吧,这才符合我的审美
……诸如此类血腥暴力的言论数不胜数,除了赌局本身,仿佛有无数只眼睛都在盯着她的身体,他们高谈阔论,只当她是死物可以任由支配。
“当然,小姑娘,直播的收益就是你需要向我支付的赔偿。”
机械手安抚着她:“你看,我也很贴心地为你安排了三位安静的玩伴,非常适合你这种有些内向的小女孩……”
“拿开你的手!”
“纠正一下,是很有脾气的小女孩。”机械手松开她,移动到桌子中央。
“女士们先生们,我是你们最热爱的主持人鬼手~今天,有位初来乍到的小姑娘,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鬼手兴奋地提高嗓音,这在安静到诡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陆徽柔想反悔逃离,结果却发现怎么都动不了。
“嘿,听着小姑娘,不想变成玩伴的样子,我奉劝你还是安稳些。”
“鬼手”在她挣扎间,变作一把手枪,抵在了她的脑门上,“遵循一点契约精神,没有到了别人的地盘还撒野的理由。”
“明白了吗?”
在军火的威胁下,陆徽柔举起双手,安分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自己不会乱来。
“鬼手”满意地又变了回去,从她身前其貌不扬的桌子下抽出一把枪递给陆徽柔:“里面有12发子弹,随机实弹,输了的人都由你开枪,宣布对他们的处理结果。”
这就是将桌上四个人的生死,都交到她手上了,无论她是输是赢,都是要杀人的!
“做梦!”陆徽柔一把推开枪,“要杀要剐随便你,我不奉陪了!”
“这可由不得你。”“住手!”
“砰!”
“鬼手”率先拿起枪,对着她左边的兔子头套开了一枪,在她眦目欲裂的注视下,再次将枪推到了她跟前,“不要反抗,这次是空枪,下次可就说不准了。”
陆徽柔在座位上大气不敢出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周遭的这三位同仁,穿得很厚,虽然天气有些渐冷,但完全没必要到这种程度,以至于她看不出他们胸口的起伏,难以判断这些人是否还活着。
“鬼手”见她默不作声,欢乐地摇晃起来,声音明显愉悦万分:“那就开始吧,话说你知道游戏规则吗?”
“知道。”陆徽柔木木地点点头,她指了指周遭的三位同仁,“他们这个样子如何参加游戏,我可以叫醒……”
她本意是想在试探这些人的状态,“鬼手”当然猜的出来,它快速地摇晃了几下,墙面打开一些小洞,一些铁线从里面钻了出来。
铁线从四面八方伸了过来,提起这些肉团,肉团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僵硬地动了动关节,就完全丧失了身体的主导权,沦为提线木偶。
陆徽柔再次被这些傀儡做派弄的说不出话来,只好认命地坐等开牌。
骗子酒馆的游戏规则很简单:
牌由6张A,6张K,6张Q,2张 Joker组成,一共20张牌每局4人,每人抽取5张作为手牌,Joker 可以当作万能牌代替。
每局游戏中,只能出与指定牌相同的牌,但玩家可以虚张声势,宣称自己出的牌是指定牌,无论实际出牌是否符合。
游戏开始阶段,下家可以选择【相信】上家的牌,然后直接出牌;选择【不相信】上家的牌,则公开上家出的牌,验证是否符合规则。
猜错就死,猜对上家就死。
就这么简单。
第一轮的主题牌的A,“鬼手”给每个人分完牌,陆徽柔摸过五张牌在手里捏了一下,她运气一直很糟糕,这种纯靠赌运的游戏对她而言,实在是太糟糕了。
有A,有A,有A……
她开牌一看,好家伙,3张Q,2张K,一张A都没有。
先出牌的就是她的上家“兔子”,对方直接丢了三张A,眼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
三张A正确的概率在她手中没A时,存在的可能性很大,猜错就要吃枪子;同理,她丢的牌里肯定没有A,如果被下家猜到,还是得吃枪子。
是【质疑】还是【出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