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点开,抛开那个谜语人的主标题,贴主爆料的内容确实足够劲爆。
贴主:我亲爱的各位同僚们,且看且珍惜,据说是二位会议掰头,114长官言语攻击了他的亡妻~然后那位因为违反大厦规定,据说是被发配出“特殊任务”去了~
“特殊任务”的概念众人心知肚明,大多羞耻难忍。
陆徽柔失笑着往下翻,都是一水的“114长官保重”“求出勤照片”等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发言。
陆徽柔掐着眉心看完,难怪今天长官会突然发疯。
是的没错,她敬爱的长官其实已婚,不过听说那位素未谋面的夫人很早就因公殉职了。
陆徽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张浓墨重彩的脸……
她“啪嗒”一下合上电脑,忽然感觉屋内空气有些燥热,于是一骨碌地爬起来开窗通风,忽而自己手腕上的电子终端“biu~”放了一个小烟花,随即一小块浮空屏出现在了她手背上。
陆徽柔拍了半天手背,这玩意疑似接触不良,好半天才接通。不等她开口,那头就徐徐传来某人一贯风格的问候:“睡死了吗?”
陆徽柔站的笔直,试图抵抗道:“长官没记错的话,现在是下班时间。”
那头也不遑多让:“下属,没记错的话你至少提前了两个索托时下班。”
陆徽柔像被抓住要害的猫咪,脸上神色变化飞快,语气却依旧恭敬:“我明白了长官,您还需要我做什么。”
那头似乎被她乖顺的态度弄的很满意,语速放慢了些,仔细听似乎还有点子安抚的意思:“缺个搭档,你跟来,给你下次考核写满分。”
“没记错的话,你还差两个‘优秀’就能转正了吧”
如听仙乐耳暂明,什么加班的痛苦啊,被长官压榨的崩溃啊,全都烟消云散了。
陆徽柔跳沙发上欢乐地跳了个华尔兹,想到星网上的那个帖子,不怕死地多问了一嘴:“长官,这次会是女装福利吗?”
问完她就觉得有些该死,赶忙找补:“呃,我是说……”
“有啊——”218先生穿梭在人头攒动的街头,把一袋软体组织丢进垃圾箱里,单手插兜悠哉悠哉地拐进一个小巷里。
宁城的温度要比俄比亚斯冷太多,他呵出一口冷雾,掌心捏着一份磨损的身份卡:“地址发你了,速度。”
*
宁城的地下赌场屡禁不止,这里的人们保留着最古朴的欲念:贪婪,混沌,醉生梦死。
“进去以后都放聪明一点,别惹大人们不快。”
狭小的后场,一群女人挤在一起,胸脯贴着后背,被彼此的骨骼硌的生疼,她们神色恹恹,甚至没什么兴致换个姿势。
一个管事样的中年男人打开门,手里的皮鞭抽到离他最近的女人身上,她半裸的后背瞬间飞起一道血痕。
那女人没力气地抬了下手臂,起皮的嘴唇小声唤着:“水……水……”
“碍事的东西,滚一边去!”中年男人一脚踹翻她,径直走到一个短发女人跟前。
“对,就你,新面孔。”中年男人拿着皮鞭圈住短发女人的脖颈,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女人挣扎着拉开皮鞭,企图给自己留一个喘息的口子。
不料皮鞭越收越紧,陆徽柔强忍着恶心,粗糙的手指摸着皮鞭的一头,抬起自己的下巴,讨好道:“……求,求您轻一些。”
中年男人闻言抓着她的头发,粗暴地把她甩在一旁,收起鞭子怒骂道:“娇养的贱种。”
这女人是自己新拐的失足妇女,看着很有精神头,他也确实怕把人弄出个好歹,看她脸上泛着诡异的红潮,赶忙收手。
“去,自己去,爷没空送你。”
中年男人一鞭子抽在她脚边,她缩瑟一下,光脚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劣质超短裙,飞也似多夺门而出。
而她身后的小门一关,很快里面就传来女人们的嘶吼声,和男人□□发泄的狂笑。
陆徽柔暗暗记下那个畜牲的样貌,打算等完成任务后再算账。
拐卖妇女儿童,至少在索托维尔纳星区,是非法的行当。
一个索托时前,陆徽柔和长官挂了电话后,就立刻收到了对方发来的身份档案。
这是她实习以来第一次出外勤,兴冲冲点开一看,映入眼帘的就是——站街女。
陆徽柔:?
她不死心的多看了几眼,哦,还是个失足的站街女。
陆徽柔心头一片神兽过境,万马奔腾,血压狂飙。
合着本次的女卧底是她。
江锐行!我日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