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加德茫然地抬起头,“贝拉?”
他生气跟贝拉有什么关系?
菲克斯嗯了一声。
耶加德疑惑不解,他有跟贝拉走的很近吗?平日里议事都是四个人一起,抱也没抱过,就笑着说话也不行?
那也太独断了吧。
耶加德思考道:“你想让我换龙使直接说不就好了,我可以跟贝拉商量,直接把她调到她喜欢的军队里。”
不过就是换个龙使的事情,至于对他这么阴阳怪气嘛,他又不是不同意。
菲克斯无奈道:“不是,耶加德,你怎么这么笨啊。”
耶加德瞪大了眼睛,掐着他脖子摇晃,“你敢骂我笨,你还记得你是来哄我的吗?”
怒吼的声音把林子里的鸟儿都振飞了。
菲克斯却笑出了声音,惹的耶加德更加生气了,冰冷的手钻进他胸膛里一顿捣鼓,笑声不减,张开龙牙咬他,他也不恼。
菲克斯就这样靠着背后的金堡垒,宠溺又无奈地看着他。
耶加德怔怔地看着他的笑容,鬼使神差道:“菲克斯,跪了父王母后就得一辈子是我的了。”
“我知道。”菲克斯嗓音温柔,像是一片玫瑰轻抚耶加德的心口,还残留着余香。
菲克斯轻抚他后颈,两人相互依偎着,身体贴的严丝合缝,气息越来越火热。
其实,不跪也是他的啊。
只是乖崽对这种感情还很懵懂,占有欲比爱情先表露出来。
而菲克斯恰好愿意让他占有。
两人听着风声,伴着鸟叫,恐慌的心一点点被抚平,但还是留下了褶皱。
耶加德的指尖摩挲着墓碑相纸,菲克斯就这样一直陪着他,冰冷的身体越来越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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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凄厉的声音从远处传进来,“主人,菲克斯殿下,呜呜呜呜主人,好黑啊呜呜呜呜我害怕呜呜呜……”
这灯火通明,哪黑了?耶加德探头出去,“塔塔怎么来了?”
声音还在不断蔓延进来,却始终没有看到人,应该是被挡在了外面,“主人我呜呜呜呜,外面好黑啊,冷嗖嗖的呜呜呜呜塔塔害怕,不会有脏东西吃了我吧。”
耶加德憋笑。
菲克斯商量道:“再坐一会我们就回去了?”
耶加德没理,不舒服地挪了挪屁股,被菲克斯强制固定住,动弹一下都难,大手抵在他后尾椎骨上,一股异样从耶加德心里腾起,但是又琢磨不透,抓不住。
还没想出来,就被菲克斯给打断了,“好不好?乖崽。”
耶加德咕哝几声,转而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菲克斯,我要亲你。”
菲克斯应允,“乖,回家再亲。”
心爱之人在怀,任谁都会心猿意马,忍了这么多次,菲克斯早就能面不改色用龙息将那股邪意压了下去。
耶加德都是选择性听,张开嘴就咬了上去,一股暖意从脖子窜进了心头,菲克斯抓住他后颈,往后拉离,鼻尖相互抵着,离得极近,迷离的眼里尽是无奈,压抑道:“不是都答应你了吗怎么不听话呢。”
耶加德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地嘴唇一张一合,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嘴皮,菲克斯颤的话都说不出来。
要不是有菲克斯的手钳住,这家伙就凑上去侵占领地了。
耶加德理直气壮道:“这样父王母后就知道你是我的了啊。”
菲克斯无奈地抱着他起身,他知道亲吻嘴唇这是什么意思吗?跟他说也没用,反而自己会绕进去。
他家乖崽什么时候能想通啊,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他们是可以交合的关系,什么时候能给他名分?
耶加德开心地晃着脚,朝着墓碑挥了挥手,“父王母后,我走了。”
巴格尼和塔塔就在墓园门口等着,一脸哀怨,好像不明白为什么菲克斯能进去,他们进不去?
一出来就黑夜一片,塔塔急忙将手提灯给举高来,耶加德好笑地歪头看着,“塔塔,你怎么握个灯还摇摇晃晃的。”
塔塔哭泣道:“呜呜呜主人黑漆漆的我看不清,菲克斯殿下,我可以抱着你的小腿吗?”
菲克斯:………
停了下来看着他,刚想让巴格尼抱着他走,但他跟耶加德一样,都习惯蹬鼻子上脸,一把将灯丢了,闭着眼睛就抱住了菲克斯的小腿。
菲克斯鼻尖充斥着乖崽的美味气息,叹了口气懒得再斥责,一抱一托地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