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萨克把自己刨开的地方给他看,那里什么也没有。接着他念了一句魔咒,塞德里克已经记不清那是什么咒语。但此时原本裸露的土地变成了一个大洞,他凑上前去看,那是个深不见底的窄小的隧道。
艾萨克把自己那封信丢进去,塞德里克又给截了回来。“你丢下去,收信的人不就收不到了?”
“还是说这是某种通道。”
艾萨克笑着说,“他们会收到的。”
塞德里克转身走上楼梯回到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一把包的漂漂亮亮的扫帚。“我想你们会配合的非常好的。”
洛芙捧着自己的宝贝,“会的!”
只穿着睡衣,披了一件外套的塞德坐在壁炉边的沙发上,这个沙发软到能让人陷进去。旁边还紧挨着一团洛芙,两人几乎融入成为了柔软沙发的一部分。
这样的塞德里克很少见,虽然他的性格很好待大家都很随和,却鲜少在外人面前显露如此居家,放松的一面。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里当然不止他们了,但是小獾们还并不很清楚他们两个的关系。
洛芙与塞德的相处是单纯的不掺杂一丝歧义的相处方式。
塞德里克揽起埋得看不见脸的穿着小兔子睡衣的洛芙,拿起放在一旁的星图。“全天最亮的是什么星?”
答案本可以脱口而出,洛芙思考了一会儿,完善了她的回答。“天上最亮的20颗星由光度分为从1到6等星,1等星比6等星亮100倍。星等的数值越大,这颗星就越暗。而全天最亮的恒星为-1.45等①”
“天狼星。”她说完微皱了一下眉头。
塞德鼓励地点了点头,这是他们刚才预习过的天文学课程三年级的必要内容。学生们可以依靠星等来辨别相似的天体与星群,这为观察行星提供了最起码的便利。天文课主要学习的就是观察行星和恒星方位,运动轨迹和它们互相的影响,以及在考试中画出一张令教授满意的星图。
塞德里克选择先和洛芙预习天文学的原因是,她小时候在麻瓜学校上学,麻瓜学校是会教授一些科学类的知识的。
天文学有了塞德开的小灶和来自洛芙自己的知识储备,初期就不用反复的大面积记忆复杂的星图,就可以省出这些时间用于其他学科上。
这能让洛芙轻松一些。尽管一年级和二年级时他们已经背过了一些简单的行星,但他们没有学到的东西还有很多。
塞德在帮助洛芙预习的同时自己也预习了一下五年级要学的知识。他又问了几个关于天体现象的问题,洛芙回答的很不错。
休息室里的大家都开始陆陆续续地回到自己的宿舍,快到宵禁时间了。他们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交汇时洛芙迅速逃离了塞德的目光,火焰带出噼里啪啦燃烧木柴的声音和塞德温柔的轻笑。
他眉眼弯了弯,欲言又止,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塞德最终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因为他突然想到他即将说出口的话也许会导致洛芙彻夜不眠。他抬起手,摸了摸洛芙被火光照得温暖的发顶。“晚安。”他柔声说。
在塞德的手抚上她头发的时候,洛芙也向前踏了一步,他们的距离又被拉近了。塞德隐晦地伸出双手敞开他的怀抱,洛芙踮起脚来不按常理地也揉了揉他的头发。
她摸完又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塞德里克为了方便她揉自己的头发还低了低头,他一点也不介意顶着被揉乱的蓬松的发型,看见洛芙没有失落或者其他的负面情绪塞德反倒放心了些。他保持着刚才的动作轻轻抱了抱洛芙。
她也学着他的样子说“晚安。”然后步伐沉稳地,安静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一早,汉娜吃过早餐独自一人去上占卜课,贾斯廷和厄尼则是选择去上麻瓜研究。洛芙等着赫敏一道去,占卜课教室在北塔楼的塔顶,他们爬过极长的、数不清阶数的螺旋形楼梯后终于到达了门口挂着“西比尔·特里劳妮”的教室。
洛芙感觉有些头晕,他们从平台上的楼梯进入教室时,汉娜看过来的眼神莫名的怪异,但下一秒她撇了撇嘴便转过头去。洛芙打量着这间像是阁楼和茶馆的教室没一会儿,阴影里就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特里劳妮教授走到火光照耀的地方。“坐,孩子们。”
赫敏和洛芙坐在哈利和罗恩的圆桌旁,特里劳妮教授坐在她壁炉边的有翼扶手椅上,她说“这是所有魔法艺术中最难的课程。”
魔法艺术?特里劳妮接下来的话让赫敏吃惊地看着洛芙,洛芙拍了拍赫敏的手臂,“我们先试试。”
特里劳妮教授平静地继续说:“今年我们学习各种基本的占卜方法。第一学期都用在解读茶叶上。下学期我们应该学习手相术。顺便提一句,我亲爱的,”她突然对帕瓦蒂·帕蒂尔说,“提防红头发的男子。”
教室里只有罗恩是红头发的,帕瓦蒂把自己的椅子移得离开了罗恩一些。罗恩无语地鼓了鼓自己的脸颊。
“在复活节前后,我们之中会有一个人永远离开大家。”这句话着实吓到了小巫师们。特里劳妮教授给大家挨个倒好茶。
洛芙和赫敏按特里劳妮教授说的方法晃荡茶叶渣,翻转茶叶杯,接着她们互相交换。“开阔思路,亲爱的,让你们的眼睛越过世俗的东西!”特里劳妮教授在黑暗处叫道。
她们听到哈利和罗恩在描述他们从茶杯里看到的,“赫敏,你看见了什么?”洛芙问。
“不好意思,等我一会儿。”赫敏死死的盯住那些茶叶。
洛芙开始看赫敏的茶叶渣,“枫叶?”她翻开《拨开迷雾看未来》的第五页,“离别,悲伤的,黑暗的愁绪围绕……”
洛芙再看又发现了新的茶叶形状,“宝石?”一个六边形的,她发现书上并没有写宝石形状的解读。
特里劳妮教授激动地走过来,“开阔的视域!你居然、居然可以看见这么远的事情。”
洛芙和赫敏对视了一眼,“教授……”特里劳妮瞪着她藏在眼镜后的眼睛,拿过赫敏放在桌上的属于洛芙的茶杯。“宝石、你也有宝石。”
“我根本没看见什么宝石。”赫敏说,显然不相信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
然而特里劳妮教授只是沉浸在她的观察里了,她的表情由晴转暗,“提琴?你迷失了吗?我的孩子……”特里劳妮的眼睛突然开始失去焦聚,大家都紧张的看着她。
洛芙的脸色白了白,“我想我没有,是吗?”
“快要来到了,小心!切忌远离鲜血,不要奉献。”她还没来得及说完便从这个状态中脱离出来,特里劳妮教授晃了晃她的脑袋。
她夺过哈利的杯子,踉踉跄跄地坐到了扶手椅上。特里劳妮教授瞪着那茶杯,一面把茶杯向逆时针方向转动着。 “我亲爱的,”特里劳妮教授的大眼睛戏剧性地睁开了,“你有不祥。”
“我有什么”哈利说。他明白他不是惟一听不懂这个词的人。
“‘不祥’,我亲爱的,‘不祥’!”特里劳妮教授叫道,哈利竟然不懂,她感到震惊。“在墓地游荡的那条鬼怪似的大狗!我亲爱的孩子,这是凶兆—— 最坏的凶兆—— 死亡的预兆!”
赫敏绕到特里劳妮教授的椅子背后,“我看这不像是不详。”她打量着赫敏,接着告诉大家。“我想我们这节课就,先上到这里。”
他们走下旋转楼梯,去往变形课教室。“嘿洛芙,记得吗?”
“当然。”
哈利和罗恩同时问,“记得什么?”
赫敏上过占卜课不快的心情都消散了,她们该去上麻瓜研究课了。没人会发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