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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R.J卢平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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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上,如果塞德去霍格莫德,她也不一定会去的。

汉娜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三本书摆在桌上,“麻瓜研究、占卜、古代魔文。”

她把《预言无法预见的事:使你自己免受打击》推到了洛芙面前,洛芙摇了摇头拿走了《有所发现的麻瓜们》。“我先看这本。”

洛芙有些抵触预言之类的东西,尽管她三年级的课表上会多出占卜这一项。她觉得在这门学科上自己还是不要自作聪明为好,一年级的时候就是个例子。所以在上第一节占卜课之前洛芙是不打算翻开任何一本关于占卜的书的。

贾斯廷拿走了古代魔文的那本,汉娜望着窗外看了一会儿,靠到厄尼的肩上。“零食推车来了叫我。”而后闭上眼睛。被靠着的厄尼坐着一动也不敢动,车厢霎时没有动静了,存在的只有短暂时间过后车厢外不停走动的脚步声。

车厢门被轻轻地敲了敲,洛芙放下书拉开了门。推着食品车的女巫小姐问,“你们需要些什么吗?”

洛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用。厄尼微微抖了抖自己的肩,或许是汉娜睡得比较沉所以并没有反应,天气实在太舒服了。“五只巧克力蛙,谢谢。”说完厄尼从兜里掏出几个银西可,直到零食推车离开,这整个过程都安静极了。

厄尼戳了戳汉娜的脸,她离开厄尼有些酸疼麻木的半边身子,顺势倒向另一边。厄尼没来得及把他的手垫在汉娜的身后,还好没发出“砰”的一声,她撞上了柔软的靠垫。

看起来还在睡梦中的汉娜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怎么不叫我?”

洛芙听不清她的梦呓,“她说什么?”

他们聊天的时候,汉娜扒拉着桌子坐了起来,她把自己松散的头发重新绑了绑。“辫子有点乱了。”她看着洛芙说。

“等一会儿给你再扎一次。”

汉娜心满意足地咧开嘴。挪了挪自己的身体离厄尼近些。她从桌上拿过一盒巧克力蛙拆开,却忘记了立即吃掉它。

正巧厄尼也拆开一只——他的注意力理所当然地同其他人一样被没有进入汉娜腹中的食物吸引了,那只巧克力蛙逃也似般在车厢内跳来跳去。它的目标似乎是厄尼金色的发旋,厄尼显然忘记了手中那盒已经拆开的巧克力蛙飞快地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头发。

他的那只巧克力蛙也蹦了出来,“咻”地一下弹到车厢顶上。同另一只一起在不大的车厢里旋转跳跃不要命似的蹦极。

好吧,它们本来就没有生命。

贾斯廷正在背魔文字符,他是多么希望这两只烦人的巧克力可以撞在一起消停一会儿。他都不在意它们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了,他只想安静。

可惜,“呱——呱。”一只瞄准了车窗,起跳,像一滩泥一样落下。

还剩一只。

它依旧像磕了药一样的嗨,洛芙只得抽出魔杖,“Finite incantatem .”这只也终于可以歇会儿了。

“Oh my goddess,it’s bloody hell!”厄尼沮丧地用陈述语气说。

洛芙一本正经地配合道,“Exactly.”

列车行过湖边,缭绕的白烟从车头飘到车尾,穿过云海雾影。随着雨丝落下,周山更加厚重沉积的雾气久久不散,迟迟不走。天色昏暗起来,带了些灰蒙蒙的白色。

从外面看,车内的灯光随着挂满透明水珠的窗玻璃变成浓稠黏腻的灰色时缓缓的亮起来。是唯一明亮而不突兀的。它们不像星星,也不是其他。

风不平息了,吹刮着,嘶吼着。火车开始晃动起来,这段山路一定很崎岖。洛芙听见行李架上的行李不时碰撞在一起,此刻感慨。

雨点打在车窗上啪啪作响,猛烈的风吹不到里头来,所以四人之间的沉默,带着温柔的笑意和安心。

突然,列车震颤。贾斯廷捧着的书磕到了他的眉弓,他们可以感觉到身下的列车放慢了速度,车轮的声音逐渐小了。

车停下了。

“撞到什么了吗?”洛芙问。

贾斯廷站起来,试图去看窗外的情况。洛芙则是起身推开了车厢门,不少学生在过道里探头探脑,和他们一样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对面的车厢门开着,马尔福和帕金森离开了。

扎比尼看着他身旁的斯莱特林女孩说话时,也感受到了来自的洛芙毫不掩饰的打量。他的上身越过女孩,“罗拉。”名为罗拉的女孩和扎比尼对视一眼后又低下头去,扎比尼扫了一眼洛芙,拉上了门。

洛芙收回目光,看见哈利在过道上走动。至于为什么隔着这么远可以看清那个就是哈利,因为他的魔杖杖尖正亮着银白色的光。他站在车厢的中段看了洛芙一眼,她冲他摇摇头。哈利抿了抿嘴,返回他自己的包厢。

列车被迫叫停。

贾斯廷害怕地说,“有东西在外面。”他往洛芙的方向坐了坐,厄尼和汉娜换了个位置。

车窗印上霜华,而后开始像收不住的火势一般蔓延结冰,他们呼出的气息变成白雾印在窗上瞬间消失不见。铁制的窗框被镀上一层坚冰后破裂。车厢内的灯光忽闪忽闪,几下之后就完全熄灭。

他们望着窗外,黑漆漆的窗外,白茫茫的窗外。

列车又猛的一阵晃动——一阵砰砰啪啪的声音,行李从行李架上掉下来。洛芙听见了回头,门被风或者其他不知名的东西弄得砰砰作响,一阵嘎吱嘎吱的、刺耳又短促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嚎着。

“迪戈里你要去哪里?”

“列车长已经说了不能随意走动——”

“等等!”伴随着一类这样的声音和塞德里克的连声道歉,他摸黑磕磕碰碰地走出了级长包厢。

好不容易出来了,可塞德里克距离洛芙还有一截车厢。黑暗的过道阻拦了他想要现在、马上、立刻出现在洛芙身边的心。

塞德里克在心里默念洛芙他们所在的包厢的位置:右边第六间……右边第六间……靠着他训练魁地奇所锻炼出来的方向感才能“畅通无阻”地到达车尾。

汉娜不敢看,把头埋在厄尼肩上。剩下的三人紧紧盯着发着“幽光”的门,魔杖握得十分稳当。

一双干枯的骨手从黑色的破烂斗篷里伸出来。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通身是一股腐臭的气息,阴森冰冷的风把它的斗篷吹得飘起来。洛芙瞪大了眼睛,门被灰色,瘦削,结痂了的骨爪屈起来给推开了。

它远比她想得还要大。这个怪物高出车门好大一截几乎要挨到车顶。头巾下面的东西,一直在做类似于水母游动时的动作。由于害怕他们都互相往对方身边靠。

那只大怪物颤颤巍巍地漂浮在空中,凝视着他们。接着它好像变形了,它用尽所有的力气在吸着什么。洛芙感觉空气被挤压了,她听见了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尖叫。好,刺耳,好痛苦,让她喘不过气来。冷……好冷!她的骨头要被冻碎了,拜托——

塞德里克赶到的时候一个穿着破旧巫师袍的男人走进了他们的包厢,灯开始逐渐地亮回来了。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粗哑,“吃了这些巧克力我想你们会好一些。”他把手中的巧克力掰成三块分发给厄尼他们,汉娜坐直了身子。“谢谢您。”

塞德里克看见他淡棕色里夹着少许白发的有些沧桑的背影,男人弯着腰扶起靠在一边的洛芙却不知如何是好。

塞德想把洛芙揽过到自己的怀里,随即他觉得这样不好,把洛芙放下自己站起来,又被面前的男人轻轻按了回去。洛芙脸颊两旁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塞德里克把她的头发拨开,拿出自己的手巾给洛芙擦了擦脸。

“卢平教授,洛芙她怎么了。”塞德里克问,他们都担心地看向唯独昏睡着的洛芙。卢平动了动他的嘴巴,从口袋里拿出一整块巧克力拆开,递给塞德里克。

“摄魂怪,它们是阿兹卡班的守卫。你们都知道的,小天狼星逃狱了。”

“洛芙昏迷的时间有些久了……但也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昏过去了。”卢平教授有些忧愁地说,可这话显然没有起什么安慰作用。

“那另一个是谁?”厄尼问。卢平抬了抬眉毛,答道。“哈利·波特。”

卢平又拍了拍塞德里克的肩,他此刻正在努力让洛芙把那比其他人多上许多分量的巧克力吃下去,如果她醒着那情况会好的多。“她会没事的。”他盯着洛芙的头发多看了会儿。

“洛芙是……哪个学院的?”他意味不明的问。

塞德愣了一下,他不知道卢平是不是有别的什么意思,似乎他只是当初的好奇。“赫奇帕奇,教授。”

卢平了然地点点头,“我还得去帮助其他的学生们。”

塞德同样点点头,“谢谢。”卢平教授摆了摆手替他们关好了门。

三个人懂事地坐着一声不吭,汉娜一下一下的咬着她那还没吃完的一小块巧克力。

洛芙做了个梦,这个梦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可她不记得了,不记得或许更好。没有任何一个好梦会让人精疲力竭。

她艰难地抬起眼睫,对面的车厢依旧昏暗。洛芙看见一缕白金色的头发,那是罗拉,她靠在扎比尼肩上睡着了。

接着他们关上了门,洛芙这才发现她被抱着。洛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把头深深地埋进塞德的胸口,吸足了沁人的柠檬草的味道。

塞德里克真是好闻……洛芙猫餮足地吸着她的猫薄荷,她的猫薄荷牵起了小猫的手。猫薄荷的体温传递到小猫冰凉的肉垫上,小猫很满足。

那些深入刺骨的寒意在慢慢消失,心底里滋生许久的爱将会占据他们的心。

她已经醒了,只是不想动弹。塞德里克决定给他的小朋友讲个故事。“有只叫萨拉的小兔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她突然变成了人……”

“她遇见了一个技艺精湛的魔术师,他会变很多神奇的戏法,就像魔法一样。小兔子成为了这个魔术师的助手,他们相处了一段时间以后,小兔子的身份暴露了,但是魔术师一点也不介意。”

“他说,你的到来令我的魔术成真了。”

半梦半醒的洛芙问,“萨拉和她的魔术师在一起了吗?”

这是个童话。所以塞德轻声说,“魔术师告诉我,他们过得既快乐又幸福。”

洛芙觉得自己还能在塞德里克的怀里睡上很久很久,经过刚才的事,她发觉自己在很多时候都是脆弱的。“我有事情想和你说。”她扯了扯他的衣领。“随时都可以。”

如果时间就停在这里,也很不错。

——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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