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宗门大比到了。
沈檐雪初战就对上了王大河,王大河是土系灵脉,弟子服也遮不住他粗旷的肌肉。
见自己的对手是沈檐雪,他不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手下败将啊。沈檐雪,你成为仙侍后,还有时间修炼吗?”
沈檐雪手握那个无柄利剑,冷淡道:“不劳你操心。”
王大河哼笑一声,怒呵一声,额头青筋迸发,握拳朝着沈檐雪击去。
掌风将沈檐雪额前碎发带起,他八风不动,在所有人都没看清的那瞬间,一道残影划过,王大河就重重摔在了地上。
没有人看清沈檐雪是如何出手的。
百里烬霜站在一个高台上,能清楚看清比试台上的状况。
她也认出了王大河就是她在外门遇见的欺辱沈檐雪那群人中的一个。
沈檐雪能赢,意料之中。
但是在王大河和外门弟子乃至长老眼里,却是满脸不可置信。
就连内门的一些长老,也对沈檐雪刚才利落的出手而感到意外。
祁闻鲤抓着百里望的衣袖激动道:“师父师父,你看阿雪多么厉害啊,仅用一招就秒了王大河。”
百里望也不吝啬夸赞:“确实不错。”
王大河已经输了,输的还很难看。她凶狠地盯着沈檐雪,在沈檐雪转身下比试台的时候突然喊住了他:“沈檐雪,你不想要这支簪子了吗?”
原本已经离开了比试台的沈檐雪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回头,看见王大河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支白玉簪。
他眼神一冷:“还给我。”
王大河说:“那你可要接住了。”
王大河猛地一甩簪子,沈檐雪刚想伸手接住,王大河同时朝他击来。沈檐雪为了拿到簪子,在避开王大河一拳的时候,簪子插进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心从伤口处立即泛起青黑色,灵力滞涩,他意识到自己中毒后立即封锁了自己的灵脉,避免毒性蔓延。
沈檐雪吐出一口血,毒性发作很快,他有些眼花地站不住。
百里烬霜从高台飞身而下,在他倒下前及时扶住了他。
铺天盖地的寒气铺展开,将王大河自脖子以下冻在了原地。
百里烬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送到在场的每一个人耳朵里:“外门弟子王大河,比试已停再出手,违反比试规则,笞两百。比试中使用不当手段,笞三百。对同门用毒,意图残害同门,笞五百。数罪并罚,笞一千,并赶出神霄门。”
“比试暂停。”百里烬霜冷然道,“神霄门内外门众弟子须到场观刑,以儆效尤。”
神霄门鞭笞刑法用的鞭子材料特殊并加了特殊的药水,让伤口没有那么快的愈合,因此被打上百八十鞭子伤口得养上数月。因此神霄门的弟子都自觉恪守门规,不让自己受罚。
鞭笞一千,王大河不死也得残废。
神霄门弟子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将视线纷纷落在门主百里望身上。
百里望知道百里烬霜是动了气,她说出口的话就不会再收回来。虽然他觉得这个刑罚确实有些重,但王大河违背门规在先,即使下了重罚也在情理之中。
百里望沉声道:“照百里烬霜说的去做。”
很快有人上来拉着王大河下去了。
百里烬霜看向沈檐雪,他的手已经完全青紫,流出来的血也是黑色的。
她想用内劲将他手心里的簪子震出来,沈檐雪却阻止道:“师姐,不……不要。”
百里烬霜道,“为何?”
“簪子会断掉。”
百里烬霜:“……”
百里烬霜冷笑一声,不顾他意愿,用内劲直接将簪子震出了他的手心。她故意没收着力,所以簪子断成了三截。
祁闻鲤急慌慌地从看台上下来,“师姐,快给阿雪祛毒啊。”
百里烬霜:“我看这点毒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影响,竟然还有心情关心什么簪子。”
沈檐雪不敢说话,他竟然还敢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从地上拾起了三截断簪子。
百里烬霜被他气笑了:“这簪子对你很重要?”
沈檐雪点点头:“很重要。”
“哎呀,别再纠结簪子的事儿了。”祁闻鲤打断道,“当务之急是要给你清除身体里的毒素啊。”
周泊渊走来,调动灵力打入了沈檐雪的肩膀。
“大师兄!”祁闻鲤问,“阿雪怎么样?”
周泊渊:“不是什么要命的毒,顶多虚弱一阵子。”
祁闻鲤终于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