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众人都归于忙碌,开始新的奔波。
上官一家早已从岚山返回至岩庭,后天就要开学,上官峄羡将假期作业一沓一沓地摞好,放进书包。
收拾得差不多,她向后一躺,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床上,翻身把放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抓了过来。
此时,消息界面还停留在1个小时前,她与苏璘信的对话框中。
上官峄羡:同桌同桌,你作业写完没?[好奇]
苏璘信:嗯!春节前就写完了,你呢?有不会的题别总是抓耳挠腮,可以问我,我随时在线
上官峄羡:我前天刚写完,老牙他们留的都是基础题,我能解决
苏璘信:[OK]
上官峄羡:我先去收拾东西了,有空再聊
苏璘信:行,过两天学校见[微笑]
上官峄羡:好的[拜拜]
苏璘信: [拜拜]
上官峄羡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中抽离,将脑袋放空。
她倏然想到大年初一时,去阿清家里拜年,韩叔叔同她讲,想2月末带她去安大做为期2个月的封闭训练,让自己在国际赛事上体验体验数学的魅力所在。
当时,父亲和母亲也在一旁,上官峄羡转过来询问爸爸妈妈的看法。
而他们却说:“砚砚,你自主选择,做你所想的。”
所以她还是答应韩叔叔了,她想试试。
想到过两天去学校又能见到苏璘信,上官峄羡就喜不自胜。
2月中旬,寒假收假,学子们陆续返校上课,高三加紧复习脚步。
老牙走进班里,抬手止住喧闹声。
“学校决定周五举行百日誓师暨成人礼,你们该准备的准备,别嫌我对你们不好啊!周五可以带手机来记录一下,毕竟人生也就这一次嘛。到时候家长也会来参加活动。”老牙笑着补充道。
老牙在一阵阵欢呼声中离去,之后班里讨论声此起彼伏。
上官峄羡用胳膊肘拱了拱苏璘信:“你周五那天打算穿礼服吗?”
“穿吧?我还不确定。”苏璘信答道。
“穿啦,穿啦,我穿西装,我拿相机来拍照,咱俩美美出片多好。”上官峄羡手搭在苏璘信肩上,眼睛亮晶晶地晃了晃她的胳膊。
“那你怎么不穿礼服?”苏璘信清冽的嗓音在上官耳边回荡,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我嫌礼服麻烦呗,还难活动,那就说好了,那我们一起拍照。”上官峄羡弯着眼睛,语气雀跃。
苏璘信眼中带着上官未曾发觉的宠溺:“好,你想怎么拍,我陪着你拍。”
见同桌满口答应,上官峄羡开心得不行,要是有尾巴估计能翘到天上去了。
此时,韩祺清和房念柠倚在2班门口,叫两人收拾快点,要回去了。
二人相视一笑,背起书包,朝门口走去。
路上,房念柠一直在说个没完,她决定周五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听罢三人但笑不语,夕阳洒落在少年人的肩头上,暖融融的,满是青春的朝气与期许。
周五的清晨,风里都裹着春日的暖意,校园里早已为百日誓师暨成人礼布置妥当。
操场边的观礼席上,家长们手捧盛放的鲜花,拎着精心准备的礼物,眼底满是对孩子的期许与骄傲。
高三的学子们尽数盛装出席,褪去了校服的青涩,换上笔挺西装与曳地长裙,眉眼间尽是少年人的意气与成年的郑重。
众人都在教室里精心倒饬着,男孩们身着挺括西装,女孩们换上各式漂亮长裙,镜前满是细碎的欢喜与期待。
上官峄羡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少年气里混着几分成熟英气。
苏璘信则一袭月白色缎面抹胸长裙,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段,出落得清冷明艳、气质卓然,像月下寒梅,自带疏离又动人的风骨。
她同上官峄羡并肩而立,同学们望着两人,都忍不住感叹般配,仿若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旁爱嗑CP的女孩们,更是默默在心里磕起了糖,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房念柠提着淡蓝色礼服的裙摆,风风火火地从楼上下来,韩祺清则不急不缓地跟在好友身后。
韩祺清一袭黑色丝绒鱼尾长裙,衬得身姿曼妙、气场全开,冷艳又飒爽。
房念柠则是一身淡蓝色碎钻晚礼服,灵动娇俏,像春日里的小太阳。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进2班教室,对着两人眼睛亮晶晶地赞叹:“璘信,阿砚你俩好了没?哇塞!璘信你穿这件礼服也太衬你了吧!直接把冰山美女的气质拉满,妥妥的御姐一枚!”
一旁的韩祺清也笑着点头颔首:“阿砚穿西装也超帅的,你俩往那儿一站,可不就是整个年级最亮眼的风景线嘛。”
两人被朋友这么一顿猛夸,都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明显,连耳尖都悄悄染上了热意。
上官峄羡见心上人耳尖泛红、眼尾带羞的模样,心跳漏了一拍,赶忙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赶紧走吧,大家都下去得差不多了,韩叔他们估计也到了,别迟到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操场走去,远远就看见等候的家长们。
上官峄羡拉着苏璘信的手腕,凑过去轻声问:“你家里谁来呀?”
苏璘信抬眼望向不远处,淡淡道:“我爸妈出差赶不回来,叫我舅舅沈梵舟过来了。”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沈梵舟立在观礼席旁,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形挺拔,身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