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迷雾散尽,晨曦微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恰似不经意间映照在上官峄羡的眉梢之上。
不出意外地成功将某人叫起,上官峄羡这几天累得够呛,她勉强爬起,将窗帘再次拉严实,不让一缕阳光打扰到其清梦,复又回到床边,拿起放在一旁充电的手机。
见有消息,就回复,例如,母亲前十分钟发来信息:砚砚,我和你爸爸今天中午不回去吃饭,公司有事你自己叫言姨少做些,够你吃饱就可以了。
上官困意未褪,顶着困意回复:宴女士,收到[敬礼][敬礼]。又在列表找到韩焓,给其留言:韩叔叔我今天有事就不去了。
适时,言姨适时敲门,上官峄羡放下手机开门。言姨问:“砚砚,你中午想吃什么?”上官答道:“言姨,我今天中午不吃了,您不用做,您去歇着吧,等晚上爸爸妈妈回来吃晚饭再做也不迟。”
言姨算是上官家的老人了,在上官峄羡还未出生时,便一直在岚山服侍老爷子他们,后来上官出生后,才被上官的奶奶——温华敏派至岩庭,照顾年幼的上官峄羡,减轻宴璟姮的压力,毕竟自己人用着放心。
言姨仍欲再劝一劝,但架不住上官峄羡的软声软语,就只好嘱咐:要是饿了,就喊言姨,我就在楼下,知道不?上官重重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随后上官这才关上房门,将手机调至静音,抓紧睡起了回笼觉,再过几天高三提前开学,就不能睡了,一想到这儿,上官赶紧合眸而睡。
直到睡到下午的五六点,才堪堪转醒的上官峄羡睡眼惺忪,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发现床头旁有杯水,就随手拿起,一饮而尽。
起床后,上官捯饬一通,才下楼。不出她所料,母亲与父亲果真回来了。
宴璟姮招招手示意上官峄羡过来,母亲正在通电话,她不便打扰,于是在沙发上坐下,玩着手机等待。恰好在上官峄羡操纵贪吃蛇,灵活走位时,正入迷着,母亲叫了声“砚砚”,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手上正操纵的贪吃蛇一歪撞到墙上,游戏宣布结束。
上官见母亲结束通话,才应声道:“宴女士,有何指示?”
母亲难得不搭话,一脸神秘地打开电视。电视里的新闻,由圳安市广播电视台播报,新闻如下:据悉,8月9日晚,暮晨集团董事长上官稷在郡华酒店为其女上官峄羡庆生,并当众宣布,将上官夫妇共同持有的60%暮晨集团股份中的25%,无偿转至其女上官峄羡名下,使之成为暮晨集团第二大股东,正式被确立为暮晨集团唯一继承人。此外,新闻还披露,天嵊集团已与暮晨集团达成深度合作意向,将共同加入南晞湾片区开发项目当中,未来暮晨将与星途科技、天嵊携手,共同打造圳安市新的商业核心区,上官稷先生在致辞中如是宣布。 上官峄羡料想过父亲会在生日宴上有所表示,许是一句公开的期许,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一份沉甸甸的托付。她的嘴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靠垫,竟不知能说什么。 宴璟姮见女儿难得怔愣,不由得生出坏坏的想法,随即伸出罪恶之手,在上官的脸上捏了一把。 弄得上官峄羡直呼痛,宴女士一脸可惜地说:“砚砚,你小时候脸上肉肉的,可好摸了,怎么现在一点肉都没有了? ”
上官峄羡表示无奈:“妈,我是会长大的。”但她话锋一转,“不过,你和老爸突然转这么多股份给我,其他人且不说,就族里那些叔伯们怎么会同意?”
说到上官家那些亲戚,宴璟姮就一阵嫌弃,想当初她生下砚砚后,族里那些叔伯总想着让她再生一个,最好是个男孩。刚开始见宴璟姮生的第一胎不是男孩,就一直在劝她再孕。
再后来见她不为所动,旁系亲戚蠢蠢欲动,指望着过继子嗣给上官稷当儿子,上官稷当然是理也不理,在无数次家族会议或家族聚餐上表示:上官峄羡是他上官稷此生唯一的孩子,一干亲戚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