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被喂狗粮,三下五除二就解决早餐后,上官峄羡匆匆留下一句“中午我在阿清家吃”就跑了。
待一辆奔驰商务SUV驶入车流,约莫二十来分钟,就到了韩祺清家,临下车前,上官峄羡说:“王叔,今天中午不用来接我,您休息半天吧!”
司机老王一听,大喜过望:“谢谢小姐,有事给我打电话。”上官应了句好,就下车了。
走进韩祺清家里,上官只见韩叔叔,不见阿清,她估计是又在房间里补习了。韩叔叔许是教学学,显得整个人温文尔雅,头发居然也没有秃顶,上官不禁腹诽一阵。韩叔叔温和的声音说道:“小砚,来了,走吧,去书房”在韩叔叔招呼下,他们进书房,开始新一轮训练。
直至中午,才堪堪完工。某人头发乱糟糟,一看就是不会写题时,抓耳挠腮抓的。韩祺清顶着一张怨气十足的脸出了房间,两个看了看对方,互相嘲笑对方后,才有点笑容
在吃过午饭后,两人在沙发上休息,上官峄羡将昨晚的事都告与好友。韩祺清道:“我知道了”,说完她不自觉打量了一下这个认识多年的发小,心想:别看阿砚啥都不放在心上,但实际上阿砚这个人从小就有自己的主见,做事情也是我们之中最会变通的,且她的领导能力很强。毕竟生于钟鸣鼎食之家,不可能只是一个单纯且天真的高中生。
韩祺清思及此,便放心了。休息得差不多了,她就叫自家司机送好友回去了。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午后的林荫道上,透过车窗,能看到八月的阳光透过梧桐叶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上官峄羡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脑海里还回放着韩祺清那番无声的打量。
原来,在最了解自己的发小眼里,她早已不是那个只会躲在父母身后撒娇的小孩了。
“小姐,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上官峄羡道了谢,推开车门走进上官家的大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二楼书房传来隐约的翻页声。她换了鞋,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果然看到母亲正坐在书桌前,对着一叠厚厚的设计稿凝神思索。
“妈。”她轻声唤道。
宴璟姮抬起头,她放下手中的笔,朝女儿招了招手:“砚砚回来啦?阿清的补习结束了?”
“嗯,韩叔叔今天手下留情,没留太多附加题,阿清也结束补习了。”上官峄羡走到书桌旁,目光落在那些草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