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喝了一口茶：“我算过，嫂子和沈予的片段，在所有社交媒体上的转发量最高。林栀你的片段，转发量最低。”

林栀：“……你干嘛说出来！”

陈姐语气平静：“我是一个商人，我得算账。从商业角度来说，作者肯定要偏爱回报率最高的角色。”

林栀不服气：“那苏念呢？她也吸粉啊！”

陈姐放下茶杯：“苏念吸的是沉默粉。她的读者不留言，不转发，只看。你吸的是活跃粉，但活跃粉只会在评论区吵架。”

苏念：“……”

林栀：“……”

沈予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补刀：“所以林栀，你是叫得响，但叫的人少。苏念是不叫，但看的人多。”

林栀：“…………”

她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苏念：“你不帮我说句话吗？”

苏念想了想：“我确实不叫。”

林栀：“我不是让你说这个！”

苏念：“那我该说什么？”

“说你喜欢我。”

苏念看了她两秒：“我喜欢你。”

林栀愣了一下，耳朵又红了：“……不是让你现在说。”

苏念：“你让说的。”

林栀捂着脸栽进沙发里：“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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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四：念念登场】

林栀的“死”还没冷却，门又开了。

这次跑进来的是念念。

她已经六岁了，扎着两根小辫子，穿着粉色的睡衣，怀里抱着一只毛绒兔子。“妈妈！我睡不着！”她直接扑进林晚怀里。

沈予看着她：“怎么又睡不着了？”

念念把脸埋在林晚的肚子上，闷声闷气的：“因为今天的故事没讲完！”

沈予把她抱起来：“那妈妈给你把故事讲完。”

念念开心了。她趴在沈予怀里，转过头看了一圈在场的其他人，突然说：“你们在聊什么？”

林栀从沙发里挣扎出来：“我们在聊作者最喜欢谁。”

念念眨眨眼：“我知道。”

所有人都看向她。

念念认真地掰着手指数：“作者最喜欢我妈妈，因为她是主角。作者第二喜欢另一个妈妈，因为她好看。作者第三喜欢陈干妈，因为她厉害。作者第四喜欢苏念干妈，因为她话少。作者第五喜欢小柔干妈，因为她温柔。作者第六喜欢原主干妈，因为她会讲故事。”

她抬起头，看着林栀：“你是第七个。”

林栀：“…………”

她默默把脸埋回了沙发里。

念念又补了一刀：“因为你太吵了，作者给你写台词要费好多脑子。”

林栀从沙发里伸出一只手：“让我安静地死一会。”

苏念握住了她的手：“别死。你死了我就没观众了。”

林栀的手动了一下，像是要抽回来，但最终还是没动。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沙发垫子里传出来：“……你是嫌我吵。”

苏念想了想：“习惯了。”

“那到底是吵还是不吵？”

“吵，但习惯了。”

林栀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从沙发里爬起来，耳朵还是红的：“行吧。第七就第七。反正你也没有比我好到哪去——苏念你都没进前三。”

苏念看着她：“我不需要排名。”

“为什么？”

“因为你有排名就够了。”

林栀又愣住了。她这次是真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林晚在旁边笑出了声：“苏念你真的……你平时一句话不说，结果说一句顶十句。”

沈予抱着念念，也笑了：“所以林栀，你已经赢了。你是唯一一个让苏念破例说这么多话的人。”

林栀脸红了，但还是嘴硬：“那不就是我吵赢的嘛。”

苏念看了她一眼：“嗯，你吵赢了。”

林栀：“……你别这么宠我，我有点害怕。”

苏念：“那你习惯一下。”

林栀：“……行吧。”

念念趴在沈予怀里，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妈妈，林栀干妈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沈予笑了笑：“因为她在开心。”

念念点点头，懂了：“原来开心就是脸红。”

她站起来，张开双手：“那我也要开心！”

她跑向林栀，扑进她怀里：“林栀干妈，我也要脸红！”

林栀被她撞得差点摔倒，但笑容止都止不住：“好好好，我们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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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五：番外的尾声】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回家了。客厅里只剩下林晚、沈予和睡着的念念。

林晚把念念抱回房间，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沈予正在收拾茶几上的果盘：“你觉得她们还会吵吗？”

林晚坐下，想了想：“林栀肯定还会提。但她每次提，都会被苏念堵回去。”

沈予笑着点头：“苏念是她的克星。”

“也是她的解药。”

沈予看了她一眼：“你这句说得不错，可以记下来。下次写番外的时候放进去。”

林晚眨眨眼：“你怎么知道我在写番外？”

沈予把果盘端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因为你是作者最爱的人。”

林晚笑了：“那我是不是该谢谢她？”

沈予往厨房走：“你谢我就好。我替她收。”

林晚站起来跟过去：“那你打算怎么收？”

沈予回过头，嘴角带着笑意：“再说一遍‘作者最爱我’就行。”

林晚立刻说：“作者最爱我。”

沈予满意了：“嗯。那我也是。”

窗外的月光照进厨房，两个人在锅碗瓢盆之间轻轻碰了碰额头。远处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是林栀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我决定了，明天开始我也要当沉默型角色。”

苏念回了一个字：“好。”

林栀：“你怎么不多回几个字？”

苏念：“沉默型角色。”

林栀：“…………你赢了。”

楼下传来林栀气呼呼的脚步声，楼上厨房里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沈予把锅放在灶上，头也不回地问：“你觉得作者最爱谁？”

林晚靠在门框上，想了一下：“她爱这个故事，所以才爱我们每一个人。”

沈予没有反驳。

锅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那我也爱这个故事。”她说，“因为故事里有你。”

林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巧了。我也是。”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她们谁也没提作者到底最爱谁的事，因为答案早就写在每一章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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