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点点头：“对。停车场。”

念恩又指着另一个：“厕——所——”

林晚说：“对。厕所。”

念恩继续指：“女——厕——”

林晚赶紧说：“好了好了，别念了。”

念恩歪着头：“为什么？”

林晚想了想：“因为……念多了嘴会酸。”

念恩信了。点点头，不念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妈妈。”

“嗯？”

“你是不是觉得念恩很吵？”

林晚愣了一下：“没有啊。”

念恩说：“那你为什么不让念恩念？”

林晚想了想，决定说实话：“因为妈妈会害羞。”

念恩眨眨眼：“为什么害羞？”

林晚说：“因为……那个字，是女孩子才能用的。你念出来，妈妈会觉得不好意思。”

念恩认真地点点头：“哦。那念恩不念了。念恩保护妈妈。”

林晚心里一软：“谢谢念恩。”

念恩笑了。三秒后，她又开口：“妈妈。”

“嗯？”

“那个字是什么字？”

林晚：“……女厕。”

念恩满意了：“哦。女厕。”

然后她真的不念了。一路上安安静静的。

林晚从后视镜里看她，发现她在偷偷笑。

这孩子，到底像谁？

像沈予。绝对像沈予。腹黑！

【场景五：第一次和沈予吵架（单方面）】

沈予工作忙，连续一周早出晚归。林晚每天等她等到半夜，等到了一肚子火。

终于有一天，她爆发了。

“沈予！你知不知道你多久没陪我吃饭了？”

沈予愣了一下：“对不起，最近太忙了。”

林晚更气了：“你就只会说对不起！”

沈予看着她：“那你想听什么？”

林晚张了张嘴，说不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就是想发火。就是想让沈予哄她。

沈予走过来，抱住她：“林晚。”

林晚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放开！”

沈予不放。

“你放不放？”

“不放。”

林晚气鼓鼓的：“我生气呢！你能不能认真点！”

沈予松开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好。我认真了。”

林晚等着她说话。

沈予说：“林晚，你生气的时候，右眼会跳。”

林晚：“……”

沈予继续说：“你生气的时候，嘴会鼓起来，像只河豚。”

林晚：“……”

沈予又说：“你生气的时候，其实不是真的生气。是想让我抱你。”

林晚不说话了。因为她说对了。

沈予笑了，张开手臂：“过来。”

林晚瞪了她三秒。然后走过去，靠进她怀里。

“沈予，你真的很讨厌。”

沈予抱着她：“嗯。我知道。”

林晚闷闷地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予说：“刚才。一进门就看见一只河豚坐在沙发上。”

林晚在她肩上咬了一口。不重。就是出气。

沈予笑了：“咬人也是河豚的行为。”

林晚气死了：“你能不能别说了！”

沈予闭嘴了。

过了一会儿，林晚小声说：“沈予。”

“嗯？”

“你明天早点回来。”

“好。”

“我们一起吃饭。”

“好。”

“你给我做红烧肉。”

“好。”

林晚满意了。从她怀里抬起头：“原谅你了。”

沈予看着她，笑了：“谢谢老婆。”

林晚脸红了。

她决定，以后再也不跟沈予吵架了。

因为根本吵不赢。

这人太会哄人了。

【尾声】

有一天，林栀问林晚：“嫂子，你觉得你和沈老师谁更厉害？”

林晚想了想：“她更厉害。”

林栀问：“为什么？”

林晚说：“因为她能让我不生气。”

林栀又问：“那你厉害在哪？”

林晚想了想，认真地说：“我能让她笑。”

林栀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嫂子，你赢了。”

林晚也笑了。

窗外的阳光很暖。她看着厨房里沈予忙碌的背影，心想——她赢了吗？

好像赢了。又好像没赢。

但没关系。反正她们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