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乱说,怎么倒打一耙。”
“你不许……”
扈荣廷先声夺人:“不许什么?不许看我呀,你刚才看得挺认真,做了又不敢承认?”
他视线往下瞄去,裸露在外的一小段白皙脖颈光洁细腻,柔软的身体激发着男人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黄秋灵急道:“你说过不会乱来。”
事情逐渐偏离原始轨道。
扈荣廷喉结滚了滚,卡住她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注视自己,眸中遍含情欲,忍了几番最终还是不大情愿地放开她下巴,将人搂入怀中。
分离后,他面色潮红得不正常,胸膛快速起伏着,黄秋灵从未见过他这样,很担心:“是不是发烧了,你脸很红,身体也好烫,扈荣廷,你不会出事吧。”
扈荣廷抓住她一边肩膀,眼圈泛红:“怪你,让我难受。”
黄秋灵脸红得要滴血,见他这幅极为难受,甚至有些可怕的模样,一时间别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扈荣廷的眸光落在她脸上,声音磁性沙哑:“帮一帮我,好不好,否则我会死的。”
会死吗?太可怕了,他这样的样子是她从未见过的,有些被吓到。
“可是我还没有准……”
扈荣廷忍耐着道:“把我想成什么了,只想你帮我。”
黄秋灵眨了眨眼睛,小声道:“怎么帮?”
扈荣廷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胸膛按下去,那里刚刚被牛奶泼过,用浴巾擦过后还是有些黏黏的,他拿着她的手一路向下,探向又硬又烫的地方,她的手十指纤细,很好看,可是摸起来却又很软,没骨头似的。
感受到那个庞大后,她大脑一瞬处于宕机状态,扈荣廷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把她整个人又按进自己的怀里,肌肤贴着肌肤,整个人是属于他的,完全属于他的,只属于他的。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两人在衣帽间,她给他解扣子,明明羞涩得不行,却强装镇定,不敢抬头看他,殊不知他的脸也染上了温度,从那时候就更坚定了一定要把她追到手,好好享用。
第二天雪已停,黄秋灵说什么也不愿再多待,匆匆返回奉金,扈荣廷又在京市留了一段才回去,他今年貌似更加忙碌,只是不知在忙些什么,也没有和她说过。
扈荣廷回奉金后便带她去看了一套离她学校近,也离他公司很近的房子。
在市中心也厘土厘金的地界,房子是四梯一户的,私密性很好,附近CBD写字楼和这个高档小区都是扈氏集团当年所开发,扈荣廷近几年常来奉金,留下一套自用。
电梯上去后,左手边设着又大又漂亮,光线明亮的鞋柜,每个地方都不要钱似的设计得很大方,扈荣廷换鞋进去:“这房子在我公司附近,方便挺方便,离你学校也近,就是小了点儿,我东意湖有套别墅,比这儿大得多,过段也带你去看,喜欢的话直接过给你。”
“不用。”她又不缺地方住,黄秋灵拿了双女式拖鞋换上,惊讶的是刚好是她的码,崭新舒适,应该是特意为她准备的吧。
推开装甲门,穿过门口玄关来到客厅,一眼就看到两面很大,呈弧形相连的全景落地玻璃窗,折射着外面令人感到视觉震撼的灯虹丽彩,外面有着奉金最好夜景和高大标志性建筑物,高楼霓虹和楼下宽阔江景相映交辉,目测五百多平的面积。
落地窗前摆着一架白色施坦威三角钢琴,那架钢琴,扈荣廷从入住至今只把它当成摆设从未用过,他不是不会弹,相反继承了母亲的天赋,弹得很好,他只是觉得钢琴舞蹈是他花钱让别人表演的东西,不值得挤占他的宝贵时间。
黄秋灵坐下后想起什么,开始从包里卸货,搁到茶几,两只kagami江户切子水晶杯,一瓶TF灰色香根草和雅克亨利风雪森林,还有条她用上好羊绒线手织的围巾。
扈荣廷疑惑地看她忙完:“这是做什么?”
黄秋灵让他坐下试试:“我给你买的礼物,谁让你那么久不回来,我每次去商场或者看到什么,总会忍不住想如果你用到会是什么样,不知不觉就攒了好几个,都怪你。”
扈荣廷坐进沙发,将软柔的围巾握进手中,仿佛有一块儿坚冰在心底慢慢化开,以他的财力,想要什么都有,可是那种被人始终惦念着的感觉,很像有一个等他回家的妻子,使他在外打拼都有了更强动力,原来有人等着他回来的感觉那么好。
黄秋灵有些抱歉道:“我学了好久,看来只能留到下个冬天用了。”
“没事,我们还会有下下个冬天,数不完的日子。”
他又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别走了,以后住下吧。”想象每天在公司忙完返回这里,便看到等待她回家的人儿,内心就不由自主泛起一阵暖意。
“那怎么行,我还要上课。”
“这里离学校很近。”
“好哇,等把我娶进门吧。”
扈荣廷喉结滚动了下,用更深的吻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