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疑惑地往里看了看:“我刚加过了呀。”她对那位客人印象很深,不可能记错。
“哦,好,谢谢啦。”黄秋灵尴尬地收回手,这位扈总真是莫名其妙,没事找事,难不成他是水牛吗,两秒来一杯。
站得腿有点儿发麻时候,组长宣布解放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无比悦耳。
她放松地呼了一小口气,正准备去休息室,宴会厅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对不起,扈先生!我不是故意的。”伴随盘碟砸落地毯的闷声。
在场之人的目光聚焦过去,原来是有个服务生把菜撒在了扈荣廷身上,扈荣廷面上没表现任何生气,反而去安慰对方:“可能是盘子太滑了,你不需要为这件事自责。”
服务生非常害羞地弯腰把厚地毯上的白瓷盘捡起,组长用对接机安排黄秋灵:“先别休息,你带着扈总把衣服换了。”
得,真是她祖宗。
再好看的颜也不能当饭吃,黄秋灵吃饭饱得快,饿得也快,来这个大会,上次吃饭还是在遥远的中午,熬到大晚上她的脾气和耐心也跟着下降。
衣帽间不算远,穿过酒会区往旁边拐一下就到,黄秋灵让他进去换衣服,自己门外等着。
扈荣廷倚在门框,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不帮我?”
这种事情还需要帮?
扈荣廷低头扫了眼衬衫:“位置真不巧,会脏了我的手。”他被弄脏到的地方不多,恰好集中在中间偏上的衬衫纽扣处。
大少爷,可真金贵,黄秋灵无力辩驳,一块儿进去,衣帽间明丽堂皇,她准备好衬衫,扈荣廷靠在灰玻上一副等她来解衣的架势,光影将他的轮廓塑造地俊美无匹。
她面上平静如水,内心早已滚滚若长江,走上前,不自觉屏住呼吸,用微微发抖的手探了上去,纽扣沾到果酱更为丝滑,她力道一时没用好,右手滑脱出去在他胸膛上来了场滑翔。
她脸颊瞬间就热了,那触感很好,又软又弹,富有版型的衬衫手感很轻柔,由于离得近,鹅肝酱的香气混着他身上荷尔蒙气息丝丝缕缕交织着侵入她鼻腔。
扈荣廷轻笑两声,出了这个小事故,黄秋灵不好意思抬头看人,自己170挺高挑了,尤其在南方地区,可眼前的男人更高,比她高出一头,平时没离他太近,视觉上会觉得他的身材偏瘦,现在靠这么近,直观地感受到他胸膛很宽阔,比想象中宽阔许多。
黄秋灵压下心头慌乱,磕磕绊绊地解好了上面几道扣子。
“别紧张呀,没给人脱过衣服?”
“扈总,这话不合适吧。”
“我是想问你没谈过男朋友。”
“额……恩,无可奉告。”
扈荣廷直接打直球:“你看我怎么样?”
黄秋灵退后几步,有些吃惊:“咱俩认识不到一天,你挺冒昧的,而且你并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只要人是正确的,时间长短无所谓。”
扈荣廷向来对自身有十二分自信,在他眼里,女人不需要追,既然看出了她的欣赏与喜欢,只当对方在矜持罢了,他想要的一切都是早晚的事儿。
同样,他动心门槛极高,很清楚自己对她没什么爱不爱情的,更多的是内心深处作祟的那份征服欲在熊熊燃烧,一天不拿下,这团火就越烧越旺,令他心痒无比。
衣帽间并不小,却令她喘不过气来,黄秋灵道:“剩下的扈总能自理了吧,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
扈荣廷没再说什么,目送她的身影。
黄秋灵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职业黑西装戴眼镜,气质干练利索的年轻男人,是扈荣廷的助理小宋,手上提着几份精美纸盒打包好的食物,看她的眼神比中午时组长的还古怪:“黄小姐,我们扈总交代让后厨给做的。”
黄秋灵狐疑,不确定里面有没有加料,她试探道:“扈总挺好呀,那我回去和同学们一起品尝。”
小宋礼貌笑笑,递来一张名片:“好,有什么需要再联系我。”
小宋面上没什么异样,黄秋灵拿纸巾擦完手,接过去,看来真没加料。
餐食够她吃三五顿,一个人吃不完,放久不新鲜,回到休息区,把一大半食物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