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抬头,看着沈知闲。
眼角一颗泪水顺着瓷白的皮肤缓缓流下,浓密的睫毛被打湿成一簇一簇的,暗红色的眸子里满是伤痛:“沈知闲……我又梦到了过去。”
沈知闲看着夜白的样子,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涨的难受。
他坐到夜白一旁,伸出手,摸了摸夜白的头发,又顺着抚了抚夜白后背:“难受就大声哭出来。”
夜白没有大声哭,依旧无声的掉泪,沈知闲默默坐在一旁,一下又一下的抚着夜白的脊背。
手下突出的脊骨硌得他生疼。
夜白无声哭了一会儿,调理好了情绪。
理智回来,他开始赶沈知闲走:“你先……出去,好丢人。”
沈知闲没动,柔声道:“没事,不丢人。”
从他昨天晚上做的荒唐梦之后,虽然短暂逃避了一下,但冷静下来,他很是坦率的直面了自己内心的情感。
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他心疼都来不及,哪里会觉得对方丢人。
夜白薅了点纸,擤了擤鼻涕:“我都一百多岁了,还在你个二十来岁的人面前哭,好丢妖精的脸。”
沈知闲克制的摸了摸夜白的头,帮他理了理长发,轻声说:“你昨天还叫我哥哥呢,在哥哥面前哭,不丢人。”
“嗯……”夜白闷闷嗯了一声,整理好情绪,从床上下来。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怎么了?”
“上次梦到过去,还是水质医生试图破开我体内的禁制,但是这一次,没有任何触发原因。”
夜白认真道,原本清亮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有些沙哑。
沈知闲看着他,意识到问题所在,忍不住皱眉:“这么说来,这里有问题了。”
夜白点点头,找了下自己的手机:“我问问他们今天有没有温齐的线索,我怀疑我突然想起以前和他有关系。”
夜白在床上摸了一阵,找到了自己的手机,他这才发现,自己手机除了微信消息,微博也是99+。
但他现在没心情看这个,皱着眉划掉无关通知,打开微信。
他们四人小群里同样热闹,夜白点到最上头,看他们都发现了什么。
一番看下来,夜白终于明白了。
他们在沈知闲公司布下阵法符咒之后,就隐匿了气息去了附近休息,等待阵法被触动时直接出击。
外有他们三个,内有夜白,本来是个万无一失的法子。
不曾想夜白和沈知闲出去再回来的时候,他们看的清清楚楚,并未有可疑人员出现在沈知闲身边,可阵法就是被触动了。
他们连忙闪身过去,只看到一道莫名的符咒被阵法拦下,再无其他异样。
几人在群里疯狂艾特夜白,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夜白始终没有回复,最终给沈知闲打了电话,得知两人并无异样,夜白只是睡着了才安心。
几人在群里打趣夜白,看夜白到底什么时候才醒来看到他们的消息,甚至还延伸出来几个赌注——佘容君的蛇蜕,林安的狐牙还有白溪的罗盘。
夜白动动手指,发了条消息过去。
[刚才我睡着的事情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