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沈知闲照常上班,夜白照常躺着。
他穿着舒适的家居服,舒坦地躺在沙发上看着《xx传》,旁边茶几上还放着切好的果盘,好不惬意。
人类的文字已经难不倒夜师傅了,夜白已经能看xx传这样的经典电视了!
他美滋滋往嘴里送着水果,眼睛一刻也不离开电视。
看得正精彩部分,门不合时宜的被敲响了。
“笃笃笃”
声音不紧不慢。
夜白感受了一下,不是熟悉的气息。
他眯了眯眼,从沙发上起来,穿好鞋开门去了。
来人板着一张脸,公式公办地开口:“你好,请问是夜白吗?”
夜白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是个妖龄约么50余岁的兔妖,身上还带着妖管局特质的胸针——白溪。
他从门口挪开:“进来说吧,不用换鞋了。”
“按照舒处长的话来说,就是这样了。”白溪有些紧张的扶了下眼镜,语气认真。
夜白给他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既然鼠先生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别的意见——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白溪喝了口水:“明天。”
夜白:“……也行。”
他能说他不想上班吗?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白溪扶了扶眼镜,看着夜白。
夜白歪头,血色的眼睛盯着眼前的兔子精:“什么事情?”
白溪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眼镜来:“舒处长说你的眼睛颜色和普通人类的不一样,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夜白从他手里接过眼镜,好奇带上,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这种眼镜是特质的,带上后可以帮助你隐藏眼睛的颜色,像我一样。”白溪示意夜白看自己。
夜白摘掉眼镜看过去,白溪摘下自己眼镜后一双艳红的眼睛出现在他眼前。
对方似乎很少露出自己的红眼睛来,只摘下确认夜白看见之后就又带上了眼镜:
“舒处长说了,让你出去的时候就带上眼镜,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夜白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那我就告辞了。”白溪站起来。
夜白送走了白溪,对着镜子研究这副眼镜。
镜框是金色的,镜片也有点偏黄,他带上眼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夜白人形也就十九岁的模样,又生的俊俏,带上眼镜活脱脱一副学霸少年郎的模样。
他想了想,摸出沈知闲给他买的皮筋来,将自己的长发随手扎起来,白色的发丝和黑发混在一起,又给他加了几分随性洒脱来。
夜白摸着下巴思考,带上着副眼镜……倒也不难看。
沈知闲下班回到家里,意外看到夜白这位大爷竟然在厨房里,看背影,竟然还像是在做饭?!
夜白此时正对着眼前的黑漆漆的锅发呆。
怎么手机上明明是这么说的,他也是跟着这么做的,怎么结果长得就是不一样呢?
忽然听到背后传来沈知闲的声音:“你在……做饭?”
“!!!”夜白迅速把锅盖盖上,转身面对沈知闲,试图挡住对方视线:“没有,怎么可能!我夜师傅会是干这些的人吗?”
他没开油烟机,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的气味充斥整个房间。
夜白悄悄挪了挪脚步,试图把后背的东西完全挡住。
沈知闲狐疑看着夜白:“那你先出去,我有点饿了,先做饭。”
夜白回想起锅里惨不忍睹的景象,吞了吞口水:“那什么,你先去喝口水吧,上一天班了你肯定渴了。”
沈知闲:“……”
他看夜白这副心虚的样子,还有这股诡异的气味,就知道夜白绝对有古怪。
“你到底干什么了?告诉我,我不怪你。”
夜白看着沈知闲,思考了一下,“唰”一下掀开锅盖。
原本那股难以言喻的诡异的气味在空气的流通下已经快要消失了,夜白一打开锅盖,味道登时又浓了起来。
沈知闲看到锅里焦黑一片分辨不出来到底是什么的东西,沉默。
夜白举着锅盖:“我本来想着你回来还要做饭,这才想做些东西来着……”
沈知闲看着举着锅盖的夜白,心底蓦然软了一块, 轻声说:“以后不会的东西不要为难自己。”
“哦。”夜白乖乖点头。
他自己对锅里焦黑一片的的东西也有些不忍直视。
沈知闲套上围裙,挽起袖子开始赶人:“去看你的电视去吧,这里我来收拾。”
夜白利索出去了,突然又想起来自己明天要上班的事情。
“还是待会再和他说吧。”夜白想。
沈知闲睡前终于发现了夜白留在洗手间的眼镜,他拿着眼镜,有些摸不着头脑:“夜白!这是你的眼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