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澡的时候,夜白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非常严肃的叫住沈知闲:“我想起来一件事情。”
沈知闲疑惑:“什么事情?”
“我睡着那几天……”夜白拖长了调子,连眼睛都眯起来了,似乎在思考些什么,“那几天……我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洗澡?”
沈知闲没想到他问的这个问题,一时之间有点愣住了。
他愣住的这一小会儿的时间却被夜白误认为了肯定,一时之间有些接受无能:
“什么啊啊啊???!!!”
夜白登时感觉自己整只鸟从头到脚都栽进了泥窝里,恨不得能立马下水游两圈。
虽然醒来的那天晚上已经洗澡了,虽然他堂堂妖族身体都有自洁功能,但是夜白一想到自己可能四十多天没碰过水就想炸毛。
登时一头就扎进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倾斜而下。
沈知闲哭笑不得,拍拍门:“不是、夜白!你想错了!”
浴室里传来夜白的无能狂怒:“啊啊啊我不干净了!!!”
他夜师傅可是鸟中的大明星,还是水鸟,怎么能这么多天没有见过水呢。
夜白悲愤不已,站在花洒底下,水顺着他的身体留下来,在地上砸起一个小小的浪花。
沈知闲忍笑,大声说:“我给你擦身体了!你不脏!真的!”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裹着浴巾的夜白面无表情拉开门:“真的吗?”
沈知闲看到夜白的头发还在滴水,忙道:“真的!”
他原以为夜白知道自己是干净的就放心了,不料夜白面色变了又变,最后随手捞了个毛巾砸在沈知闲脸上:“啊啊沈知闲你是变态吗?”
他他他、他——那时候还没有和沈知闲确定关系吧???
沈知闲就那么把他看光了???
夜师傅感觉自己有些红了。
一想到这里,夜白感觉自己浑身的温度都升高了,浑身上下冒着热气,连忙把门关上,自己躲在门后边冒烟。
沈知闲从脸上摘下来浴巾,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是给夜白擦了身子不假,可他也没有变态到给人全身上下摸一遍啊!
沈知闲感觉自己冤枉死了!
夜白还在想沈知闲把他全身上下摸了个遍的事情,感觉自己已经变成红烧夜鹭了。
虽然他们都是男的,但……也不能、也不能——
而且那时候他们还没有确定关系,沈知闲就、就看光他了!!
一百八十岁的夜师傅表示有些不能接受。
但他们都是男的——对!他们都是男的!
夜白勉强说服了自己,努力让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沈知闲还在拍着门:“夜白!不是、你听我说!”
沈知闲是又冤枉又想笑,但又不能笑,只能强忍着 。
夜白听到沈知闲的声音感觉刚刚降下去一点温度的脸又要烧起来了。
他再一次猛地拉开门,强绷着脸,努力维持大妖的尊严:“没事,谁说我介意了?!大家都——咳!男的!”
沈知闲努力绷住自己,不去戳穿夜白:“对,大家都男的!”
夜白看沈知闲一眼,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泛红的耳垂和紧张蜷缩起来的脚趾已经完全暴露了他。
沈知闲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跑偏,看着夜白的脸。
“好了,我要去睡觉了!”夜白道,从沈知闲旁边的空隙中挤出去,不料半途突然被一双手揽住腰。
“沈知闲?”夜白耳朵更红了。
沈知闲揽住他,不让他逃跑:“头发还没干,去吹一下。”
夜白感觉自己耳朵已经烧起来了:“我自己来。”
沈知闲不容拒绝的把他按下来:“别动。”
夜白安静下来,趁着沈知闲拿吹风机的空隙揉了揉耳朵。
深感自己大妖的威严这几天已经完全消失了。
重立威严,刻不容缓!
吹完头发,沈知闲细细给夜白按摩了两下,按的夜白昏昏欲睡,恍惚间还记得自己要树立威严,叫道:“沈知闲。”
沈知闲还以为他想说什么,俯下身子:“怎么了?”
夜白坏心眼的往沈知闲耳躲上吹了吹,看到沈知闲下意识躲开满意一笑,但丝毫没看到对方暗下来的目光。
“怎么了?”沈知闲嗓音暗哑。
夜白撩完就跑:“没事。”
他站起来,冲着沈知闲莞尔一笑:“我去睡觉了~”
然后扭头就跑。
沈知闲看着这个小没良心的,无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