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抬头看过去,沈知闲圈着他:“想什么呢?”
“在想……如果我剪了短发会怎么样。”
沈知闲手抚上夜白湿漉漉的头发,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诱哄:“剪短发干什么?”
夜白洗完澡犯懒,整个人都靠在了沈知闲怀里:“感觉长发有些不方便,而且你们人类的男性也大部分都是短发。”
沈知闲吻上夜白的唇:“很好看,能不能不剪?”
夜白对上对方那深邃的能溺死人的眼睛,不自觉就软了:“……好。”
暧昧的气氛在这小小一方空间里蔓延,夜白的手无力攀在沈知闲肩头,回吻着对方。
末了,沈知闲又在夜白下唇咬了一口:
“……我给你吹头发。”
夜白摸了摸嘴唇,有些责怪的看了眼沈知闲,这人到底是不是属狗的?
沈知闲看到爱人那带着嗔怪的眼神,眸色暗了暗,表面不动声色:“怎么了?”
夜白:“……没事!”
他夜师傅大人有大量,不和男朋友计较。
沈知闲失笑,让夜白先去坐下,自己去拿吹风机。
夜白坐在沙发上,忍不住摸了摸嘴唇。
原来和喜欢的人亲吻是这种感觉吗?他喜欢这种感觉。
沈知闲拿着吹风机过来就看到对方摸着嘴唇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失笑:“怎么了?”
夜白回神:“没事。”
温热的风呼呼吹着,头发被沈知闲轻柔的摆弄,夜白竟然有些发困。
他打了个哈欠,奇道:“怎么我都睡了这么久了,还是犯困?”
“你才刚醒,身体可能要习惯一下吧。”
夜白扭过头看沈知闲:“我是妖,身体素质很强大的,怎么可能恢复不过来?”
沈知闲笑,顺着他的话说:“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夜白皱着眉想了一会,还是想不通,索性摆烂了:“算了,困就睡觉。”
头发被吹干,夜白感觉整个人舒服了不少,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和沈知闲说了自己剪头发那个猜想。
沈知闲闻言愣了愣,忍不住想了一下那个画面。
一只秃头夜鹭从天而降,歪着头冲他嘎嘎叫两声……
“噗,咳咳!”沈知闲差点没绷住。
夜白不满看着他:“想什么呢?哪怕秃了头,我夜白也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夜鹭,知不知道?”
“嗯嗯,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夜鹭。”沈知闲不敢笑了,顺着爱人的话往下说。
夜白瞪了沈知闲一眼,扭头摆弄自己的头发。
那两缕白发在黑发之中着实有些显眼。
沈知闲捏着他的头发若有所思:“你需不需要护发?”
“啊?”夜白有点反应不过来。
“就是,你的头发需要其他的东西打理,然后让它保持柔顺吗?”
“哦,那个啊,不用。”夜白倒是无所谓这个,他的羽毛一直都很顺滑。
“我去睡觉了啊。”夜白站起来,准备去自己卧室里,还没走出去就感觉自己胳膊被拉住了,忍不住回头:“怎么了?”
沈知闲低头看着他,桃花眼里满是控诉:“不给男朋友一个晚安吻吗?”
夜白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就像有一只小猫在磨爪子,痒痒的,凑过去蜻蜓点水般亲了沈知闲一口:“行了!我走了!”
沈知闲摸摸自己的嘴唇,看着夜白的背影,哑然失笑。
夜白马上就要关门了,又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回头,看着沈知闲,语中带笑:“晚安,男朋友。”
他关上门,感觉脸上满是热意,忍不住伸手扇了扇。
沈知闲在客厅里站了一会,这才关灯回了主卧。
夜白把自己摔在床上,忍不住抱着枕头打滚。
他他他他他——他和沈知闲确定关系了!!!
夜白发泄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打算。
他们妖族最重情谊,对于沈知闲,夜白虽说是试试看的想法,但是实际上内心已经认定对方是他这一生的伴侣了。
对于伴侣,他们妖族很是重视,是要带到族地,请族老见证,再由父母族亲送上祝福的。
但是夜白没有了族人和父母,但他想着,带着沈知闲去老榕树精爷爷那里和鼠先生那里见证,再邀请他的几个朋友送上祝福,也算圆满。
如果可以,他还想问问榕树爷爷他父母当时的埋骨地,到时候领着沈知闲去一趟,也算见过父母了。
夜白来回想了一通,很是满意,忽然又想到沈知闲以人类的身份生活这么多年,对自己的归类完全是个人类这件事,又想看看人类那边的方式。
他摸出手机,一时间想不到用什么关键词去搜,随便打了几个词上去“同性情侣必做的几件事情”。
其实原本的搜索结果是没什么问题的,就是一些见家长的注意事项和华国同性婚姻法的科普视频。
坏就坏在夜白手不老实,看见什么链接都想点一点。
待看清屏幕上出现的是什么内容之后,夜白眼睛都瞪大了,感觉整只鸟都被震惊了。
原来人类还可以这样吗?!
这也太、太太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