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陶陶听到这里,灵光一闪,这家伙建议碧峰他们掩埋同伴,最初该不会也只是想刨点土层来看看,会有什么收获才是最终目的吧。
卿陶陶的怀疑目光,深深的刺激了乔老大。
不过他并没有辩解,只笑嘻嘻的有几分收敛。
接着说道:“后来我们分析,鱼儿应该是在深一点的海域里才有。可是太深的海域,我们也有没那个勇气再去了。单不说能不能再瞎猫遇上死耗子,就是遇上了,另外的人也没有体力再从海里将人捞回来。”
卿陶陶能理解这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不过也可能真的被逼到无可奈何,爷我还是会去一试。要死,死个痛快,活活坐着等着饿死,那般窝囊,爷不干!”
而碧峰,因为经历了一次濒死状态,也想通透了,首先必须要先保证好自己的安全,才有可能把将军的消息带回,他们一行人这么急行军的出来,怎么能就此消失的悄无声息了呢?
所以之后的碧峰也很是惜命。
卿陶陶明了的点点头。
“那么你呢?你是谁?又是什么支撑着你与他们和平相处?之前不是还要杀个你死我活的吗?”
卿陶陶目光一转,认真的盯着瘦高个儿。
乔老大和碧峰的眼神,也随着卿陶陶的话音落下,转了过来。
“小姐,我们一直在问他,他就跟个闷嘴葫芦一样,都多少天了,还是什么都不说。”乔老大不满的抱怨。
要不是同是天涯沦落人,谁还会去讨这个嫌。
碧峰就一老实人,心中更是只惦记着主子安危。
乔老大没几下就摸了个透彻,也便提不起什么兴趣与之闲聊。
他自己的老窝被端了,他都没记恨上他们这些入侵者,现在反而还要被甩脸色看,乔老大也憋屈的紧。
瘦高个儿的冷漠,在卿陶陶这里并不怎么成功。
一问没人理,她便直接走到他的跟前,因为瘦高个儿还坐着,没来得及站起身,所以卿陶陶便呈一个俯视状态,对着他又问了一遍。
“要紧的东西不用你说出来,大家各自都有保守自己保密的权利,但无关紧要的你也咬紧牙关闭口不谈,是不是太不耿直了?我完全是一个中立方,我只想知道更多的信息,能够解决眼前的困境。”
卿陶陶见他只是稍有意动,接着又劝说道:“既然在这小岛上,你们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便拼杀个你死我活,那就证明大家也并非是有着多深的国仇家恨,你也是想要求活的。同是执行命令的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打工人”一词,让瘦高个儿反复咀嚼。
乔老大嘟囔,“我可不是打工人,我的家园被占领了。我是受害人。”
“之前你们所在的那个地方就是乔海岛?”卿陶陶本不想先问这个的,可架不住乔老大一直在那儿说个不停。
“是啊。你也知道?”乔老大来了精神。
“不是遍地黄金,珠宝玉器价值连城的么?怎么,富到冒油,招来劲敌了?”卿陶陶有些调侃。
“谁知道呢……”乔老大的话,有些言不由衷。
卿陶陶觉察到了,但不想挑破。乔海岛的问题,牵涉到赵修澄的外祖一家。卿陶陶不想那么快的暴露出来。
“怎么样,你想明白了吗?”卿陶陶将话头又转向瘦高个儿这里。
三方人中,只有他这里是一点信息都不知道,卿陶陶心里很没谱。殊不知,她自己在这几人中,也成了最是神秘的一方势力。
“他们叫我常陈一。”这一次,没让卿陶陶再多开口,瘦高个儿直接回答。
“长城?你们这里也有长城?”卿陶陶纳闷,“难道还有长城二三四五六?”
瘦高个儿震惊:“你怎么知道?我们总共有七人。”
“长城从一到七?指的是——人?”卿陶陶反应过来。
瘦高个儿,不,应该是常陈一一下子缄默了。
原来他们是鸡同鸭讲。
如果江檐生在的话,一定能第一时间明白。
幸好,在场的也有明白人。
“太微垣护卫军常陈,你排第一的话,能力应该不小。”乔老大若有所思的打量瘦高个儿。
“太微垣护卫军?”卿陶陶听不懂。
碧峰听懂了。
卿陶陶凑了过去,“你给我具体说说呗。”
卿陶陶也知道自己弄了个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