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放学,人走得差不多了,教室里只剩我们几个。
我正低头收拾书包,一只手悄悄伸过来,自然地牵住我的指尖。江逾白坐在旁边,假装看错题本,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扬。
“等会儿去老地方?”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
我脸颊一热,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往他掌心缩了缩。
他反手扣住我的手,温热的触感裹着心动,一点点漫上来。我们都没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牵着,享受这片刻没人打扰的甜。
谁也没注意,后门那儿,一道身影已经站了好一会儿。
“我说你们俩——”
沈择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笑得一脸促狭,“藏得挺深啊。”
我吓得猛地抽回手,心跳差点骤停,耳朵“唰”地一下红透,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江逾白倒是镇定,只是耳尖微微泛红,轻轻挡在我身前一点,看向沈择:“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还撞不见这么大的热闹呢。”沈择走过来,眼神在我们俩之间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之前我就觉得不对劲,你对时安跟对别人完全不一样,原来早就暗度陈仓了啊。”
我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攥着书包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人当场撞破牵手,实在太丢人了。
江逾白轻咳一声,难得有些不自然,却还是认真开口:“我和时安,是认真的。”
他说着,悄悄在桌下重新牵住我的手,这一次握得很稳,像是在给我底气。
我心头一暖,慢慢抬头,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神,温柔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