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了祖宗,您去一趟吧,大老板要求见你。”经纪人的王姐好说歹说,她家那位祖宗满眼只有那些草,连个话都没搭。
“祖宗,您在公司可是尊大佛,可我们可有可无啊!”
时徜云放下手中的喷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问:“大老板叫什么?”
王建那敢直呼老板的大名,只敢说:“明总。”
“耳垂有颗痣?”
“对。”
“一天到晚臭着张脸,跟谁欠他二五八万似的?”
这话王姐不敢应的那么直接,只敢弱弱“昂”了一句。
“那不就对了!”
“对什么?”
“你让我去接我……诶,算了。”时徜云摆摆手,没再继续下文。
他原本想说前男友的,可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更何况那位现在可是他上级。
“王姐,回头我找律师拟一份解约合同,”他冲王姐露出一个笑,这几年生活顺风顺水,倒始得他看起来恢复了几似少年感,“你和小艺跟着我走。”
“你在说什么鬼话呢?”王姐瞬间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双腿发软。他这个艺人虽说平常做事荒唐一点,但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看看他这个表情……辨不出真假。
“怎么能叫鬼话呢?我认真的。”时徜云又拿起了他的喷壶。
王姐还想再说什么,门被叩响,助理小艺探出一颗头说:“王姐,徜哥,老板来了。”
王姐眼一闭,心想完了,听天由命吧。
倒是时徜云,拿着喷壶的手一顿,而后又开始做自己的事。
门被打开,余光看到一双黑色皮鞋,他先发制人:“ 正好明总来了,我回头让人拟一份解约合同,王姐和小艺我带走。”
小艺一脸震惊的看着王姐,王姐摇了摇头。
明琪瞬间感觉一颗心沉入谷底,他缓缓开口:“时徜云……”
“哟,贵人多忘事,难道您还记得我?”
话中带刺。
小艺和王姐对视一眼,连忙出去把门关上。
两人认识?!
“你这些年……”明琪喉咙滚动了一下,“过得好吗?”
“呵,明总法眼通天,什么事情不知道?”
“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不想和前男友共事,解约合同最迟后天到,王姐和小艺我带走。”
“你就不能替我解释一下吗?”明琪皱了皱眉。
“有什么好解释的?”时徜云说,“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然后又一声不吭就走了,为什么给我期望又让我失望?”
“我也是迫不得已……”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时徜云道。
“因为我不想让你痛苦……”
“那我们就不应该在一起,”时徜云看着明琪,“你明明知道一切的结果,却自私地不告诉我。你一走百了却独留下我一个人痛苦,你凭什么?。”
“是,我自私,我无情。可时徜云,面对一个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人谁能控制得住?”明琪反问,“我喜欢你,喜欢到骨子里……”
“那六年过去了,也早该不喜欢了吧?”时徜云问,“一拍两散,不好吗?”
“我没……时徜云。我现在也是明家的掌权人,明盛被我控制住,没有人会再说什么,我们可以不用分开。”明琪眼眶泛红。
时徜云双手紧攥,直至指尖泛白。
他恨,恨自己不过是明琪的不告而别。
明琪说的也没错,告诉他了,只会让他更加痛苦。
时徜云活了24年,生活中从未有过多少甜,好不容易得到的一颗糖却突然没了,任谁也会恨吧。但他更多的是生气、嫌恶。
要说喜欢,肯定还是喜欢的。
“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时徜云的手与明琪擦肩而过。
开门的时候,王姐和小艺吓了一跳,心虚的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房间的明琪。公司门的隔音不算好,里面的对话她俩个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唏嘘两人的爱恨情仇。
时徜云平时最喜欢调戏公司里的小姑娘,时不时的说出两句情话让人家面红耳热。刚带他时王姐每天担惊受怕,就怕他一个没控制住闹出什么绯闻塌了,现在看这人只不过是喜欢耍嘴皮子功夫。
王姐不由得摇头。
刚带他时,一整个人的气质都非常成熟,她还纳闷,怎么有人越长心里年龄越小啊?后来了解到了他的家庭情况,才发现是好日子养人。
王姐叹了口气,拍了拍小艺的肩,两人走了。
当晚,某个先说要冷静的人却失眠了,明明才五月,去浑身燥热难耐。王嘉烁知道他换老板心情不好,约了萧玹和其他人晚上出来喝酒。
以往他们喝酒时徜云怕被狗仔跟拍,都是定的里面的包厢,不过这次他说不用,让萧炫在外面给他们摆一桌。
人都到了烧烤还没上,时徜云也没顾那么多,打开一瓶便喝了起来。酒瓶放在冰箱里冻过,玻璃瓶在拿起来的手上滑滑的,冰凉的酒水滑过嗓道,减了几分燥热。
“你这都当大的明星了,怎么一天天还愁眉苦脸的?”王嘉烁问,“说,谁惹了们徜哥不高兴了,小第带人揍他去。”
“明琪。”
这个名字一出来,气氛瞬间凝固。其他人或许不知道,那时候时徜云一工作完安顿好母亲,经常和他们一起喝酒,再加上萧玹的解说,久而久之就知道了他俩的事。
当初他们都替时徜云愤慨过他的不告而别。
“盛阳集团董事长,”时徜云自嘲般地笑了一声,“明董。”
盛阳集团他们倒是知道,最近几个新上市小爆全网的游戏,皆是出自盛阳之手。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萧玹问他。
“不知道。”时徜云变的眼神空洞,摇了摇头,给支个招呗,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