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晏归明目张胆地盯着林挽一的脸,脑海中闪过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喏,写完了,你看看。”林挽一满脸期待地看着自己的练字成果。
覃晏归随便看了一眼,“控笔还差点,我握着你写一遍。”
不等林挽一开口,覃晏归右手绕过林挽一的肩膀放在她的右手上,将林挽一整个人搂在怀里,林挽一洁白的脖颈暴露在覃晏归的目光下,微张的衣领松垮地垂下,白皙的肌肤一览无余。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林挽一像被捏住后脖颈的兔子,木讷地躺在覃晏归的怀中,耳根一下子红了。
“认真点。”覃晏归的气息不轻不重地打在林挽一的耳朵上。
“嗯?”上一秒还害羞的林挽一下一秒被打断了思绪,暗自挽尊:我还不够认真吗!随口敷衍说:“嗯嗯。”
覃晏归心情大好,不逗她了,没写几个字就放开了林挽一的手。
“我今天见你和付逸书在说话……”覃晏归漫不经心地开口,只说了一半。
“付逸书?哦哦,那个活雷锋啊!”
看来是才认识的,覃晏归暗想。旋即开口旁敲侧击:“你们不熟吗?看你们聊的挺开心的。”
林挽一没接话,反问道:“你认识他呀!真是个人美心善的俊俏书生,他说今天有事来我们楼,是找你吗?”
“嗯,我们入围了数学竞赛初试,他来告诉我一声,顺便给我送资料。”
覃晏归一边解释,一边观察林挽一的神色。
“这样啊。我今天被保安追一路,正好碰到他,托他帮忙藏了下手机。”林挽一没有抬头,边说边写着字,“你看到那会儿,他正给我送手机呢。”
“送手机。”覃晏归玩味地重复着林挽一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语气很平淡,听起来倒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涌上心头的一股邪火正无处发泄,覃晏归视线一转,瞟到了林挽一练的字。
“你这横怎么还是写不直。”
“啊,我已经尽力写直了。”林挽一搁笔,看着覃晏归的眼睛,随后又笑了笑,“今天第一天,慢慢来吧。”仿佛在开解覃晏归。
覃晏归不出声,默默地从笔袋里拿出直尺,不轻不重地打在自己的手心上,不经意挑眉,“听说严师出高徒。”
林挽一后背一激灵:这是请了座大佛啊。目光时不时瞟在那根直尺上,玩笑着说:“这是什么情趣?哈哈。”
覃晏归又恢复了往常的神色,唇角绽开一抹浅浅的笑,“开个玩笑。”
覃晏归起身,将椅子放回原处,对林挽一说:“时间不早了,我走了,一一。早点休息。”
“晚安,覃晏归。”
早已过了熄灯时间,覃晏归开了门,离开了林挽一的寝室。
目送覃晏归离开了,林挽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自言自语说:“终于把神请走了,吓死我了。”
林挽一真怕覃晏归给她来一句“字丑,该罚。”然后唰唰唰地给她来三下大板子。
关了灯,爬上床的林挽一冷不丁地想到了今天苏允瞻说过的话:正常的朋友不会这样的。
林挽一望着天花板,心想:莫非,覃晏归是个隐藏的变态?
还没想出个名堂,林挽一便睡着了。
另一边,想出个名堂的覃晏归满意地在空中写下“一一”二字,闭眼入睡了。
……
“你为什么不想教我练字。”梦中的林挽一缠着身边的人问道。
眼前的人抬眼看了下林挽一,又垂下目光盯着电脑屏幕继续码字,“一一,我要忙着比赛,别闹好吗?”
“忙忙忙,你每天都在忙?你是华威先生吗?抽不开时间!”林挽一恼声质问着对方,转身,失落地离开了。
两人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