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阴沉,从不知劳累该怎么写的高二九班的学子们却无精打采,气喘吁吁。知道了这十八笔的重量。
宁中二中每个年级都有早操,每个年级的人都要在上完第二节课后,跑到指定区域再跑着集体跑两圈再加速跑两圈跑回教室。这个时间段看着合理,学生们不仅能吃完早餐有了充沛的体力,太阳也能好好上班,天气也不至于那么冷。两全其美不是吗?
大错特错!
高二作为转折高三的重要时期,不仅是老师,学校,更有家长与自己给予的重大压力来让自己考个好大学回报父母。熬夜也就在所难免。还有早餐,五、六点钟的早餐是夹着冷风吃的,二中六点半就要上早读而老师又会提前几分钟进教室,并且早藏能不能吃上都是个问题。起床也只能提前。离得近的都得五点左右起。沈叶洺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况且他们第二节课是几点?8:45。这里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早上这个点,特别是近秋冬季节时,还是比较冷的。再加上他们学校是每节课与早读都为四十五分钟,共六节课,加上早读与跑操的二十分钟过完是11:20.这时候还不能放,还得熬完一个三十分钟的自习才能回家。
长期以往,精神与□□双双受损,那还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况且老师认为他们正是朝气蓬勃的时候,就让他们死命跑,二十分钟内跑完四圈和一个来回,期间还不能减速,说是耽误上课时间。同学们长期向老师与年级主任倾诉,可往往换来的只有一句“正在解决中”。解决的办法千万条,但有利于能收益的对象时,往往高位者都会朝着自己,受折磨的谁会在意。
缓了一会的沈叶洺缓缓抬起头,指节发红的手轻轻擦拭着下颌滴落的汗珠。再掏出书包里装着的纸巾,微微清理着脸上的残留薄汗“累死我了......”闻言坐在沈叶洺前排的黄念便转了过来。
奇怪的是黄念脸上的汗要比沈叶洺的要少许多,甚至没有。而且还大口大口吃着早时买的夹菜饼。沈叶洺问他要纸吗,黄念只是说:“有水没,咳咳......噎着了......”他两腮几乎整个鼓起来,活像塞了两个大珠子。
“行,我找找。”沈叶洺身子往后仰,将书包放在大腿上。翻找出来要给黄念时。任舒夏从后门进来了。
他快步回来看见就直接从桌框里掏出一瓶未开封的百岁山,亲手拧开瓶盖,递到离黄念最近的位置“不用,这个给你。”
“谢谢。”他接过后急忙往嘴里灌,咽不下去就死命敲打着自己的胸口,几番吞咽,喉咙终于有用了。
沈叶洺掏出水杯却没用处,就自己按开抿着吸光喝上几口,见这一幕笑道:“吃这么快,昨晚没吃?”
黄念喉咙空的时候,音调变回了以前的高亢道:“别提了,昨天我爸回来晚,给的钱我中午就全花完了,晚上只能喝水充饥了。”
“哦。”沈叶洺挑眉感慨道:“我和任舒夏昨天倒是吃美了。”
闻完,任舒夏身体微微一颤,转过头去看向沈叶洺跑完还仍泛着红的脸,以及前桌一脸错愕的表情。附和着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