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子站的离他不远,等他走近的时候,她像是想起什么,突然主动开口问道:“全部交付运营,最快大概什么时候?”
张扬没料到她会主动跟自己搭腔,停下脚步,迟疑了几秒,然后反问:“周工怎么说?”
李良子道:“他说最快也要月末。”
张扬想了想:“差不多,如果着急的话,我想想办法,应该可以提前几天。”
李良子轻轻的哦了一声。
他们站在马路边上,一辆车过来,贴得李良子很近,张扬下意识的拉了她一把,是园区的智能泊车,车子其实停了。
李良子距离张扬很近,她看到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余光扫到了他的下巴和嘴唇。
张扬有些尴尬地把手松开,她收回目光,一切戛然而止。
她看向不远处金色的银杏树,抬了抬眉,调侃道:“张总架构师,你难道对星海的智驾系统这么没自信?”
她在等着他的蹩脚的辩解,毕竟这个人好像一直口头上没服过软,没想到他过了片刻,有些公事公办的说道:“确实是我多虑了,抱歉。”
他的回答客气认真,对于甲方很合适,但就是不像对她的态度。
正好这会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公司有人找他,他冲她点点头,转身步履匆匆的又走了。
今天一天很忙,李良子七点多才下班,回到家简单吃了个晚饭后,她给闪电开了个罐头,它懒洋洋的吃着,她趁机摸了摸它圆滚滚的肚皮,闪电不满的冲她喵了一声,她并未收敛分毫,闪电很不爽的跳开,翘着尾巴走远,连罐头也不吃了,似乎很嫌弃她的骚扰。
李良子悻悻的收回手,冲它的背影不满道:“天天就会骗吃骗喝,摸都不给摸一下,你这样做宠物像话嘛?”
闪电才不去理她,躺在窝里,闲适的舔着爪子,又打了个哈欠。
李良子坐回到沙发上,想要找个电影看下,却突然联想到今天他拉她时,那温热的触感,似乎比闪电的肚皮也不遑多让。
她的手一直都很凉,而他的手却始终温热。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晚他们在酒店的事,他的体温也是那样地炙热……然后渐渐的,画面开始变得少儿不宜!
李良子闭了闭眼,强行把这些念头清空,把电视遥控器丢到一边,电影也不看了,决定早早地上床睡觉。
她躺在被窝里,万籁俱寂,但就是睡不着,她盯着窗帘缝透出来的那一点微光,看着它一会跑到被子上,一会儿跑到天花板。
她又失眠了,她情难自禁的想起那天在酒吧,她揪着他的衣襟,他被迫仰头看着自己,那打绺的碎发,清晰的下颌线,湿润的嘴唇,她恨恨的想:他妈的确实有几分风尘气,还挺勾人的。
那一幕又印刻在她脑海中,她在回忆中描摹着他的唇,那么水润,那么软,她不受控的想,不知道当时亲上去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李良子就羞惭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抬手不轻不重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她突然自言自语的骂道:“李良子,你清醒一点,怎么还还食髓知味上了,你怎么能色成这个样?啊?你也有病吧!”
她脸上泛起了一丝红霞,羞耻的用被子蒙住了头。
然后突然,她的记忆又闪回到三年前,她蹲在卫生间,哭着给他发语音,却发现自己被拉黑的场景。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好像被人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旖旎的心思淡了,只觉得心里很难受,堵得慌。
她闭着眼睛,想把张扬这个人彻头彻尾的从脑子里摘出去,却显然是徒劳无功。
她起身吃了两粒褪黑素,这才慢慢的陷入睡眠,但是这一晚她睡得极不踏实,模模糊糊的做了一晚的梦,似乎好的坏的都跟他有关,早上起来后却一个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