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不行啊。这么说吧，这个小顾对苒苒特别好，他们家的房子，房主写的都是余苒。换你，你能做到吗？“

两人摇头，”做不到。“

“他第一次登门的时候，跟我说可以做我们老余家的上门女婿，跟老大一起撑起这个家，这个诚意足不足？”

“足！” 两人异口同声。小舅紧跟着问：“姐夫，你怎么没同意？”

“我又不缺儿子。人家表的是诚意，我还能真把人家儿子给收了？那不是跟顾家作对吗！我又不傻！”

程风摸摸头，心说“是我傻。我还当真了。这玩儿心眼的事，我真干不来。”

大姨夫问余刚：“我听小泳说什刹海的房子是余苒买的？不便宜吧？”

“是不便宜。买房就花了八千多，后边那一排房子是买房后新盖的。苒苒说连盖房带收拾，花了四千多。”

“这么多钱？都是余苒挣的？”小舅问。

老爸余刚点头。“苒苒从小就跟着我们家属院儿的白梅老师学英语。白梅是京大的老师，留学回来的。她说苒苒有语言天赋，问苒苒想不想跟着她学外语。苒苒一直跟着她学习，高一的时候去新华书店考了试，接了翻译的活儿，前两年还考了高级翻译证。这么说吧，从高一暑假开始，余苒就开始自己挣钱了。还时不时地给我和小泳发点儿零花钱，更是给家里添置了不少东西。”

小舅咂咂嘴，人家这闺女是来报恩的，自家的闺女是来报怨的。

大姨夫问余刚：“刚子，今天这车把你两个妹妹接来了，没见到你家老爷子。老爷子提前来了？”

“我家老爷子跟苒苒在一块儿住着呢。小顾在京大附近买了个二进院儿。苒苒下乡两年，跟老爷子住一起住出感情了，她说她爷爷年纪大了，该歇歇了。这两人领了证，开学前就把老爷子接到京大附近的四合院儿了。现在周末余斌和余泳都去她那儿，她那儿一大家子人，就把我和程秀撂在机械厂了。” 余刚说到最后心里酸酸的，明明是自己的亲闺女，好几世的闺女，现在不管自己了。

崔解放跟程风听到最后，有些幸灾乐祸。崔解放拍拍余刚的肩膀，“孩子们忙着学习呢。你看我跟你大姐不也这样，现在家里就剩我们老两口儿。”

余刚也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两边离得太远，闺女确实顾不过来。等退休了，就好了。

老妈程秀陪着大姐程芳和弟妹常新华、还有两个小姑子余芝、余兰。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五个女人凑在一起，说的更是热闹。大姐和弟妹好奇新郎官，两个小姑子就帮她回答了大半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