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羡和江以煦听了江闻溪的言论,瞬间瞳孔放大,江以羡更是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小声道:“阿楹!你是个姑娘,这种话怎么能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了?”
江闻溪弯着嘴角,眨着眼看了看两个人,然后扒开江以羡的手,道:“阿楹只是实话实话,不过咱们还是继续看吧,我弹过去的药粉应该快发挥效力了。”
宋鸿之气笑了,他来回踱步,最后终于忍无可忍地踹了一脚顾九娘,道:“还想骗我么?!证据已经摆在眼前了!”
顾九娘被他一脚踹倒在地,浑身颤抖着,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流,道:“不,我真的没想那样过……”虽然她确实怀了孩子,可她知道鸿郎根本没打算娶她,甚至知道会发展成这样这才彻底地闭门不出的。
宋鸿之快步走向里面的屋子从中拿出了一个鞭子出来,然后就准备往她身上抽,而此时门外的百姓看见这一幕都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天呐,没想到这家是这种情况啊……”
“当初不是说是夫妻么?看这样估计是哪家的少爷养在这里的外室啊。”
宋鸿之听见有人这样讨论自己,心中怒火更盛,他扭头朝他们吼道:“滚!都给我滚!我的家事你们好奇个什么劲?!”说罢就把门关上,然后扯着顾九娘的头发往里面拉。
“砰”又是一阵关门声,江闻溪“看着这一幕不禁叹气,道:“二哥,虽说是做局,可也没打算闹出人命,你去衙门找人,就说杏花巷有人要杀人,让他们速来。”
江以煦“啊”了一声,有些遗憾道:“我还想继续看呢。”
江以羡推了一把江以煦,道:“赶紧去,省的一会儿真出了人命。”
“……知道了,”说罢江以煦向衙门的方向跃去。
而江闻溪为了近距离观察宋鸿之的畜生行为,拉着江以羡跳了下来,然后靠近窗户,钻了个洞开始偷看。
宋鸿之似乎是已经打了顾九娘好几鞭,而顾九娘却不像信中那样对被打而感到很是欢喜,反而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颤抖着。
“我叫你让我丢人!如今这事若传出去我如何能求娶表妹?!”
“我真的没有啊,鸿郎,我真的没有写信给你。”
“事到如今那还重要么?重要的是你确实怀了我的孩子,是么?”宋鸿之蹲了下来,用鞭子轻轻打了两下顾九娘的脸颊。
而顾九娘听到他如此质问自己,眼神开始躲闪,她道:“不是!鸿郎你听我说。”
宋鸿之根本没有那个耐心再去听她的解释了,他笑了笑,拿着鞭子一边继续抽打顾九娘,一边道:“不管你怀没怀那个孽种,如今被我这样打一顿如何还能活下去呢?九娘你若还爱我,就该知道我不能有你这样一个污点在身上,若有这样的污点我便娶不了表妹,娶不了表妹我就没办法和我那个好哥哥争夺我宋家继承人的位置!”
顾九娘知道不论自己承不承认宋鸿之都会把她打个半死,于是忍着被鞭打的疼痛,哀求道:“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让你没办法娶到江家小姐,可鸿郎,我们的孩子是无辜的,只要你放了我,我会带着我们的孩子离开临沂的,绝对不会出现在你和江小姐面前的!”
“是么?”宋鸿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见她点头的瞬间却又一下子抓着她的头发提溜起来,“可惜,我不是什么善心的人。”
他还要继续打她,江闻溪却看不下去了,系上遮面就打算冲进去,江以羡连忙拉住她,问:“阿楹,你要干什么?”
江闻溪冷笑一声,活动着筋骨道:“自然是打一顿这个恶心的玩意了!大哥你不准阻止我!”
说罢挣脱开江以羡的禁锢,踹开大门,然后噼里啪啦地打了一顿宋鸿之,还净挑些看不见的地方打,这可把九娘看懵了,她望着江闻溪,道:“您这是?”
“行侠仗义而已,而且你也不想他把你的孩子打掉吧?”
“我……”
“若你想留下孩子,待会儿捕快来了就和他们好好说明宋鸿之对你的罪行,”说罢就又飞快地蹿了出,把顾九娘也是看得一愣一愣。
外面的江以羡也是半颗心都在那悬着的,见江闻溪出来就赶紧拉着她出了宋鸿之的宅邸。
江以煦带人也是快,没一会儿这衙门的捕快就过来了,见眼前场景询问了顾九娘几个问题后就把晕倒在地的宋鸿之给架走了。
之后的情况嘛,因为宋鸿之殴打身怀六甲者,所以对其施以三十杖刑并关进了大牢十日,不过想要出来还要亲人写保书才行。
而在临沂的能给宋鸿之写保书的也就是二叔母了,也因此江念玉也知道了这件事,听说来保他出来这天,江念玉无表情地将人拖到巷子里给他来了一个五十连掌,直接给宋鸿之打成了猪头。
江闻溪微笑:揍得好。
如此一来,宋鸿之上门勾引江家二房两位姑娘的事彻底是没了希望,没过几天就被云州宋家的人接了回去。
至于顾九娘,到底也是丢了人,没脸在临沂待下去了,便变卖了杏花巷的宅子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江闻溪听到这个消息也是身心舒爽,上一辈子大姐姐那不幸的婚事也算是彻底被解决,而接下来她去陇西的计划也要马上提上日常了。
结果没想到的是,等她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的那天,江以煦不知道从哪得知了这个消息,挡在了准备从狗洞里爬出来的江闻溪。
江闻溪微笑:……呵呵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