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舒棠和江晚晴也坐在一起。
舒棠抱着念惜，江晚晴靠在她肩上。
“晚晴。”
“嗯？”
“今天开心吗？”
江晚晴想了想。
“开心。”
舒棠笑了。
“我也是。”
江晚晴看着她。
“舒棠。”
“嗯？”
“谢谢你。”
舒棠愣住了。
“谢什么？”
江晚晴说：“谢谢你带我们来这儿。”
舒棠笑了。
她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不客气。”
十七
夕阳西下，天边染成了橙红色。
孩子们陆续醒来。
念暖揉揉眼睛。
“妈妈，要回家了吗？”
舒棠点头。
“嗯，该回家了。”
念暖有点舍不得。
“以后还来吗？”
舒棠笑了。
“来，以后经常来。”
念暖高兴了。
“太好了！”
十八
收拾好东西，两家人准备返程。
孩子们依依不舍地上了车。
念暖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下次还要来！”
念晴点头。
“好。”
念宁没说话。
但他的冷香，轻轻波动着。
带着一点——舍不得。
十九
回家的路上，孩子们都累了。
念暖靠在念晴身上睡着了。
念惜趴在舒棠怀里，睡得香香的。
念宁靠在车窗边，闭着眼睛。
念凛坐在儿童座椅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念晴也困了，但还是撑着。
舒棠从后视镜里看着孩子们，心里软软的。
她看向江晚晴。
江晚晴也在看她。
两个人相视一笑。
二十
晚上，孩子们都睡了。
舒棠和江晚晴坐在阳台上，看着月亮。
“晚晴。”
“嗯？”
“今天真好。”
江晚晴点头。
“嗯。”
舒棠靠在她肩上。
“以后我们经常去。”
江晚晴笑了。
“好。”
舒棠抬起头，看着她。
“不管去哪儿，只要和你一起，都好。”
江晚晴的眼眶红了。
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我也是。”
二十一
窗外，月光很好。
房间里，几股信息素轻轻交缠着。
冷香，玫瑰，雪松，茉莉，草木，松木薄荷。
还有念宁的冷香，念暖的玫瑰，念惜的茉莉。
一家人的味道。
混在一起。
再也分不开。
【二十年后的同一片草地】
阳光依旧很好，微风依旧很轻。
草地上，铺着一张野餐垫。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躺在上面，晒着太阳。
不远处，一个年轻男人正在河边钓鱼，身边坐着一个Omega小男孩，奶糖味的，正认真地看着鱼竿。
“哥，鱼上钩了吗？”
“没有。”
“那什么时候能钓到？”
“不知道。”
小男孩叹了口气。
“念宁叔叔每次都能钓到。”
年轻男人笑了。
“他是他，我是我。”
另一个方向，两个年轻人正在打闹。
“念凛！你打我！”
“念暖姐，是你先动手的。”
“我不管！你赔我！”
念凛笑着躲开，念暖追着他跑。
念晴坐在野餐垫上，看着这一幕，笑了。
“他们还是这么闹。”
念安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习惯了。”
念晴看着他。
“念安哥，你什么时候带女朋友来？”
念安挑眉。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有女朋友？”
念晴笑了。
“你的信息素告诉我的。”
念安别过脸。
“多事。”
二十二
不远处，一个温婉的女孩正在教一个小男孩认花。
“这是玫瑰，这是茉莉，这是雏菊……”
小男孩眨眨眼睛。
“念惜姑姑，你都认识啊？”
念惜笑了。
“当然。我妈妈教我的。”
另一个方向，一个清冷的年轻人正坐在树下看书。
念凛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念宁哥，又在看书？”
念宁抬起头。
“嗯。”
念凛看着他。
“你不去和大家玩？”
念宁想了想。
“看他们玩，也挺好。”
念凛笑了。
他靠在念宁身上。
“那我陪你。”
念宁没说话。
但他的冷香，轻轻波动了一下。
二十三
远处，一棵大树下。
两个女人并肩坐着，看着这一切。
一个头发已经花白，但眼神依旧温柔。
一个眼角有了皱纹，但笑容依旧灿烂。
“晚晴，你看他们。”
江晚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念晴和念安在聊天，念暖追着念凛跑，念惜在教孩子认花，念宁在树下看书。
还有小汤圆，带着他的Omega小男友，在河边钓鱼。
“真好。”江晚晴说。
舒棠靠在她肩上。
“是啊，真好。”
江晚晴低头看着她。
“后悔吗？”
舒棠愣住了。
“后悔什么？”
江晚晴说：“后悔和我在一起，生了这么多孩子？”
舒棠笑了。
她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江晚晴，我等了你三年，爱你一辈子。后悔什么？”
江晚晴的眼眶红了。
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我也是。”
二十四
夕阳西下，天边染成了橙红色。
念暖跑过来。
“妈妈！要回家了吗？”
舒棠点头。
“嗯，该回家了。”
念暖有点舍不得。
“以后还来吗？”
舒棠笑了。
“来，以后经常来。”
念暖高兴了。
“太好了！”
她跑回去，告诉其他人。
念晴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
念安收起书。
念凛拉着念宁站起来。
念惜抱起小男孩。
小汤圆收起鱼竿，带着小男友走过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停车场走。
二十五
舒棠和江晚晴走在最后面。
舒棠握着江晚晴的手。
“晚晴。”
“嗯？”
“二十年前，我们第一次来这里野餐的时候，你还记得吗？”
江晚晴想了想。
“记得。”她说，“那时候念暖追着蝴蝶跑，念惜差点掉河里，念凛一把拉住她。”
舒棠笑了。
“念宁坐在岸边，不敢下水，念凛陪着他。”
江晚晴也笑了。
“念晴照顾着所有人，念安看着大家笑。”
舒棠看着她。
“二十年后，还是这样。”
江晚晴点头。
“还是这样。”
二十六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群人的影子，大大小小，交织在一起。
分不清谁是谁。
就像他们的信息素。
冷香，玫瑰，雪松，茉莉，草木，松木薄荷，奶糖……
混在一起。
再也分不开。
舒棠握紧江晚晴的手。
“走吧，回家。”
江晚晴点头。
“好，回家。”
(第七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