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把它们从你们以前生活的那片海送到这边,它们刚走没多远。”傅岳用手重力敲了敲玻璃,发现从外面根本打不开。
“别管我了人类,这扇窗户是船主人特别找人定制的,我以前试过,打不烂的。知道大家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朵朵有些失落往回游去,当它出现在水面,脸部又表现得一副异常兴奋开心的模样。
傅岳看了心里有些难受,原来微笑也是它表演的一部分,这让他想把它解救出来的心情达到了极致。他浮在窗外,用力拍打玻璃朝它呼喊∶
“我要怎么样才能进去救你出来!?”傅岳傻傻在船外看着,这艘游轮很大,恐怕连鲸鱼也很难掀翻它,更别说他用人力。
“我听那些人类说,如果你想上船,就得有上船的船票。”朵朵跟着驯兽师的步伐往墙上一个通道游去,那边是它的餐厅。
再一次从海水里露头,甲板上的观众已经换了一批。傅岳捏了一把脸上的海水,看清楚上方有个扶着半杯红酒,外国中年白人面色红润看着他∶
“hey!boy,你是一个人到这里来的吗?”白人拿起酒杯隔空对傅岳碰了一下。
傅岳听不懂英语,以为他在自言自语,用白国话确认一遍∶“你在和我说话吗?”
“yeah,这里除了你和我,还有别的什么人吗?听你的口音,你是白国人吧。”白人用一口流利的日语聊起傅岳的国籍。
“你会我们的语言。很高兴见到你,我必须得在暴风雨来之前离开这里,否则我就回不了家了。”
傅岳往身后游去,侧脸的余晖在日照下显得生气蓬勃,白人又一次叫住了他∶
“等一下,我想知道你是一个人从白国就开着那艘小船游到这边来的吗?”
白人指着不远处的小渔船问傅岳。
这里距离陆地足有两千多公里,能在深海高危海域碰到民用渔船属实罕见,更何况还是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小伙,因此他对傅岳出现在海上感到很惊奇。
“你猜对了,先生,不过我没时间和你聊天,我们有缘再见。”傅岳摸索好一会才找到位置踏上渔船。
“年轻,冒险精神,这些东西对现在的我来说,我已经没有了。”外国男人自言自语两句,又朝傅岳大喊∶
“hey,如果你对我的船感兴趣,我可以给你一份上船的邀请。”
说着白人将手里的一枚特制勋章朝傅岳砸去,勋章由于自身重量很快沉下了海。
傅岳一听是可以上船的邀请,立马朝勋章落水的位置一跃而下,最终在勋章消失在黑暗的地方拿到它,迅速又返回了海面。
白人一脸不可思议看着傅岳:“哇哦,你跳进水里的动作,简直像鱼一样灵活,很让人惊讶。”
“谢谢你的夸奖。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给我这个勋章?”傅岳握着手里的黑色勋章表示不解,一个陌生人凭什么给他这么贵重的东西,看勋章的材质,明显是稀有金属做成的,上面还有这艘游轮的刻画。
“这是勇气的勋章,当你把它从海底打捞上来的一刻,它就属于你。我欣赏你的勇气和冒险精神。”说着他又抿了一口红酒,跟傅岳吐露起自己的心事。
“在我小的时候我就非常渴望成为一名海上的冒险者,但是我的父亲他阻止了我的梦想。从8岁开始,我就一直在家族的安排下学习不同国家的语言,现在的我会五国语言,是一名国际翻译官,你的出现让我想起了我以前的梦想。”白人抿了一口酒,身上的醉意又多了几分,顺手将酒杯也一块丢进了海里,嘴里含糊其辞∶
“这一杯,致敬过去的自己。”
傅岳本来想说谢谢,但看到他扔酒杯这个动作,脑袋瞬间清空了他之前对自己所有的夸赞,原来他不过是借着奖赏自己的名义往海里扔垃圾。
“你喝醉了先生,麻烦请不要往海里扔垃圾。”傅岳提醒他后又潜入水下将那支酷似烛台的玻璃杯捞回来。
怎么说这也是游轮上有钱人丢的,拿去卖应该能换几袋鱼粮。
“hey!boy,一个月后这艘船就会抵达白国,那时候你可能还会在电视上见到我。”白人朝傅岳继续自言自语大喊,似乎在妄想留住他的梦。
傅岳没打算理他,在水里把船头转了个方向,然后爬上去,朝白国岛的方向摇桨划去,再不走等他身后的风暴成型,他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