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昭点点头,神色从善如流:“那就……你陪我。”
单纯的双人喝酒,变成了陪我。
字句意思瞬间变得曖昧不清起来。
长义呼吸窒住,骤然起身走近了几步。
在另外四双眼睛的注视下,抬手拿过司昭举在半空中的酒瓶。
语气闷闷的。
“你!”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或者说,她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明明,他一直看着她,没见着她有喝酒的。
“?”司昭来不及思考,看着空空的手。
好东西没有了。
她还想留着给她妹妹尝尝呢。
从小到大,只要有她觉得味道不错的东西,她都会留一份给妹妹。
“赔我…”的东西…
又是一句陪我。
这话配着司昭此刻三分醉意的肆意表情……
长义转过头去。
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口,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的失序的跳动,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司昭见他走近,也不闪不避,反而借着酒劲带来的孤勇,伸出手就是给长义一个紧紧的拥抱。
“不让我叫你名,我就非要叫。”
她像赌气般连喊了几声,“长义!长义!”
“以后不要再害怕了,你有我们这些关心你的队友!你真的是个超级超级棒的付丧神!”
知道是醉话。
但他还是鬼使神差的应了下来,伸出手绅士礼貌地将拥抱转换为搀扶。
“好。”
声音却带着几分暗哑。
“我扶你回房间里。”
想了想还是有些气恼。
冷冷的嘱咐了一声,“下次不可喝酒!”
禁止一切饮酒行为,这酒量太差劲了。
等完事后,他一定要找到那个让她醉酒的罪魁祸首。
…被长义视线扫到的鹤丸。
现在只能祈祷司昭明天什么都想不起来,直接忘记这些事。
陪我…
哈哈哈…
这两天看山姥切长义的笑话足够让他写满一本本子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
第二天清晨,司昭是被头痛欲裂和口干舌燥给折磨醒的,起身的时候,那些零碎混乱的记忆变作画面,如同潮水一般涌入脑海。
一片碎纸的房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刃们,长义的模样,那杯该死的酒以及那种陌生却记忆犹新的——尴尬地感觉。
陪!!
陪什么陪啊!!
你邀什么酒啊!
为什么还要想着连吃带拿的。
最重要的是…
她低头看向被她用布包住放在床头的扇子。
一夜未归。
放了压切长谷部他们的鸽子,没有去看他们。
会不会偷偷骂她是个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