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熠星走出厕所时,已经全然被桃子味吸引,脚步虚浮,眼前一片模糊,只虚虚的看到两道人影,桃子味就是从前面这两人身上来的。
蒲熠星跟着前面这两个人走,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信息素已经从后颈溢出来了。
极具压迫感的沉香味道飘散在空中,蒲熠星被桃子味引诱到易感期提前了。
周峻纬正坐在卡座等蒲熠星,却听到从厕所回来的工作人员说“疏散人群!厕所有alpha易感期”
周峻纬立马想到了蒲熠星,站起来准备去找他的时候,就看到他已经一个人走到了酒吧门口。
周峻纬三两步跑到蒲熠星身旁,果然是他,这么浓的木质香,是要熏死谁啊!
周峻纬拉着蒲熠星不让他出去嚯嚯别人,可现在的蒲熠星只想要去找那已经快消散的桃子味。
嘴里不停喃喃道“桃子…桃子…好香…”
周峻纬只觉得蒲熠星是在说他的桃子果盘“果盘上了”
蒲熠星把周峻纬的手甩开,出了酒吧门。周峻纬跟着出来,刚好看到齐思钧扶着郭文韬上了出租车,看样子,应该是郭文韬发热期。
(此处周峻纬还不知道名字的!只是不想写成“搭讪的那个人”)
蒲熠星还想追着走,周峻纬实在有些拉不住,赶忙给蒲熠星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
郎医生才带着抑制剂,镇定剂赶来解救周峻纬。
给蒲熠星打了两针,他才终于安静下来。
“郎医生,走吧,我俩都喝了酒,麻烦你开车了”周峻纬把蒲熠星的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扶着。
郎医生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这都不要了?”
“不要了”周峻纬点点头。
“果盘儿为啥不要啊!”蒲熠星揪着周峻纬的头发喊道,“打包!”
“给他打包吧”周峻纬被揪的头向后仰,真是要服了这祖宗了。
郎医生把两人送到家就走了,周峻纬拽着蒲熠星的胳膊把他往床上一扔就去洗澡了,染了一身木质香,不洗洗要给他难受死。
看蒲熠星这样子,离不了人,周峻纬就决定住他家里了。
然后,他便开始复盘为什么蒲熠星易感期提前。以前再怎么玩,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情况,这还是第一次。
突然想到蒲熠星一直说的桃子,还直接出了酒吧,不会是因为那个发热期的omega吧?
和蒲熠星这么多年朋友,周峻纬只知道他特别喜欢吃桃子,家里还种了一棵桃树,这可是他的宝贝。但是这个桃树背后的故事他并不知道,因为连蒲熠星自己都说不明白。
另一边,齐思钧和郭文韬坐出租车回到家。
“小齐,你的车怎么办”郭文韬躺在床上问。
齐思钧忙前忙后的帮他收拾“没事,我一会叫管家去开就行”
理好了他便坐在了床边“韬,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带你去酒吧,你就不会突然发热期了”
“和你没关系,你也是为了让我尽快脱离那件事”郭文韬安慰道“反正我本来还有两天就到发热期了,就是耽误了你搭讪”
“那能有你重要?”齐思钧给他拽了拽被子“那你这样,明天怎么去面试啊,要不改个时间吧”
“明天早上退烧,打一针抑制剂应该没多大问题”郭文韬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齐思钧握着拳头狠狠锤了一下床“如果不是因为齐家和甄家有利益往来,我爸不让我那么干,我高低给你讨个公道”
“没事,已经过去了”郭文韬抬高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家吧,明天不是还有事吗,我自己可以”
“我从这陪你,反正夜不归宿是我的常态了”齐思钧说着就拿新浴巾去洗澡了。
四个人之间的故事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