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轻飘飘回道:“没有。”
随之又带来一个消息:“明天您是否要上课?巫游发来几次问询,询问您什么时候准备好了。”
这几天心情不好,颜初云直接给家教老师放了假,没有理,不过工资照给。
气的巫游在出租屋怒砸三个一次性纸杯,可恶,没有见过如此顽劣、爱逃课的学生!
于是自接到放假通知起,巫游隔半天便会给管家发去慰问顺便询问颜先生什么时候可以再次上课。
直到今天有了回复:“明天恢复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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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睡不着的颜初云翻出久不经手的课本,勤奋好学地翻看着,只是没过十分钟手腕一软,课本便砸在了地上,沙发上认真研读的美人闭上了璀璨明亮的双眼,呼吸平稳,是睡着了。
只是不出多久,屋外喧闹哗然,夹杂着男人的吼叫,女人的凄厉呼唤,小孩的激烈哭声。
熄灭灯光的庄园又突然亮起灯。
噪音席卷静谧温和的山庄,像一条绳子套住颜初云的脖子,生生将他从浅梦中拽出。
不用管家通知,颜初云赤着脚站在露台就将下面一切看得清楚。
也许是宋七回了家,怠惰的保安竟然让颜家一行人混了进来。
在屋外咋呼的人就是颜初云的父亲,他面色涨红,气息粗重,和管家佣人吵得不可开交。
一言一语中都将自己当做了红枫山庄主人的做派,此番是回家而已。
幸亏住在的是半山腰的山庄,如果是市区内的别墅,颜父颜母闹这么一出指定要被抓起,罪责是扰民和寻衅滋事。
颜初云在二楼都能看到颜父脸红脖子粗,熟悉自己的父亲,他很难不怀疑他是喝多了。
下了楼后他便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隔着管家佣人站在颜父面前,颜初云还没开口就闻到了浓烈恶心的酒臭味。
颜父眼前模模糊糊,却还是精准看到了不孝子颜初云:“逆、逆子!”
颜初云不动声色地屏住呼吸,眉头紧皱,嫌弃得无以复加。
他的默不作声让颜父以为他是害怕了,声调越发高昂:“颜初云,你怎么敢不接我的电话?”
闻言颜初云眉头皱得越发深刻,大学前他们不就拉黑彼此了吗?
现在颜父怎么还来说这话,听着像是老实可怜的老父亲谴责享受了富贵就不念乡下父母亲姐、幼弟。
翻了个白眼,不过颜初云还是听着颜父还能说些什么。
颜父痛心疾首:“我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孩子!”
颜初云受不了了,颜父什么时候成了这么磨蹭的性子:“你们来做什么?”
林月赶忙上前,扯出慈祥疼爱的笑:“初云,你爸就是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有点着急了,我们就是太想你了。”
颜初云目露疑惑:“真的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