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水推着颜初云的肩,将他往门里带,贴着肩膀的拇指缓慢摩挲着颜初云的肩头。
他的下巴几乎要挨着颜初云的耳朵,说话时的热气吹过他乌黑的发梢:“叔叔要是知道我们照顾不好你,可饶不了我。”
颜初云妥协般说道:“好好好,一起进去吧。”
说完后他不动神色地拉开和白若水的距离,率先抬腿跨过门槛。
白若水扫视着颜初云近在咫尺的背影,身条纤纤但不会干瘦,一截腰肢瘦瘦的,腿笔直而修长。
颜初云走路时胯带动腰,走一步扭一步,活像在勾-引男人。
白若水盯着颜初云无知无觉走在前面的背,缓缓勾出微笑,嘴唇轻动却没发出声音让颜初云听见:“真骚。”
颜初云不知他无-耻的幻想,自顾自地往前走,脚步略快,希望能和人拉开距离。
眼见人都要走远了,白若水那如狼似虎的饥-渴目光才略微收敛,扬起温柔的笑追上了颜初云的步伐。
他快步走到颜初云身侧,和他并肩往前院走。
颜初云这几日走出了丧夫的阴霾,又看了一场颜明珠的戏,精神休养得格外好,气色也红润不少,饱满的脸颊粉白-粉白的。
白若水侧头看了颜初云一眼就觉得心痒难耐,白野还在的时候他就有这个心思,只是在白野的权威下,他不得不按捺着自己的下流想法,装出一副孝顺和善的模样。
但现在不同了,白若水一边用眼角余光勾勒颜初云的侧脸轮廓,一边在心中构思能将美人抱入怀中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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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白家的人基本都到了,小辈凑在一起玩游戏,长辈们聊着股票基金和生意。
颜初云和白若水一同踏入前院,便有数不尽的目光射-了过来。
看见儿子和那个狐狸精站在一起,恨铁不成钢的白若水母亲当即噔噔噔三步上前揪住白若水的耳朵将人拽走,边走边数落他不学好。
现在只剩颜初云笼罩在所有人的目光审视下。
不管内心是多么鼓动不安,手心不住地出汗,颜初云还是端着表情,得体地打着招呼:“叔叔婶婶、姑姑们,早上好。”
扫视他的这些人中态度好些的便一抬眼转开目光将他无视,态度差的就直接不屑地冲他翻了个白眼。
其中的一个愣头青大声嚷嚷道:“怎么还让他来,也不嫌丢脸,切。”
颜初云寻着声音看去,是白野同辈中最混不吝的纨绔一个,照例该叫他一声堂嫂。
不过这堂弟从来不叫就是了,他对白野倒是尊敬有加,对白野娶的老婆却处处不顺眼了。
颜初云垂下眼,当做听不见般往里走,一副懦弱又忍气吞声的模样,让人颇感没意思,想看好戏的人也没想到颜初云的反应会如此软弱。
无趣的一撇嘴就转回了身。
前院中引活水造了一片池塘,池塘里扬着锦鲤,池塘边是供人休息的亭子。
颜初云避过热闹的一-大家人,孤孤单单地在亭中落座。
他随意从一旁喂鱼的鱼食盒中捞了一把鱼粮,散进了水中,养得肥胖的锦鲤蜂拥而至,抢夺一口鱼食。
寒风吹过很快将颜初云露在外的手指吹得冰冷,但他没有在意,一手垂下,刚刚手心出的汗很快被吹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