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问道:“颜先生,您作为白野先生的合法配偶,在他去世后继承了白野所有遗产,包括集团股份,这一方面来说,您的确可以担任总裁。
可是您对于商业一窍不通不是吗?您考入的是青云学院艺术系,大三时和白野先生结婚,婚后您没有任何就业,一没有学历,二没有经验,我对您是否能领导WE集团持怀疑态度。
资本金融市场的运作、融资、金融市场的回流等等您又了解多少?”
颜初云被她的询问问到哑口无言,只能抿着唇无力地摇头,他的脸色微白,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沉默中,窃窃私语响起。
“谁不知道青云就是个野鸡大学,他还艺术系,摆明了是个废物……”
“一个花瓶还想当WE总裁,呵呵。”
……
所有股东都对台上的颜初云投以轻蔑的视线。
但傅望的目的不是为了羞辱颜初云,而是真的为了集团未来的发展而考虑,她的眼眸平静理智,安静地望向颜初云。
颜初云再次咬牙,勉强说:“我可以学,而且有傅总和各位高薪聘请的职业经理人,我想我是可以胜任的。”
“学?可以胜任”
底下哄笑一片,著名的花瓶交际花说要学着做生意?
去再傍一个富二代更快吧好像?
谁不知道颜初云的底细,一个野鸡学校出来的交际花,除了用一张脸钓男人外就没有任何长处,如果不是白野那个霸道、身世显赫的疯狗护着,颜初云迟早被人逼着进会所卖身。
这样一个一无是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竟然痴心妄想,说会学着做生意,成为WE的总裁。
如果让颜初云当了WE的总裁,那由白野去世后,就风雨欲来的WE集团更会雪上加霜,迟早被虎视眈眈的敌对公司分-裂蚕食。
没有人相信颜初云的话,无一例外都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颜初云眼眶都红透了。
这副委屈的模样倒是让几个色-欲熏心的老头心神一动,白野都死了,怎么一个漂亮的小美人孤零零的,不就是让他们乘虚而入、任人欺负吗?
一个头发半白的大股东状似要为颜初云出头,他出声道:“安静安静,年轻人有心是好事不是?学,谁说不能学,大家也是学着才会做生意的。”
他露出暗黄的牙齿冲颜初云亲切一笑,试图从美人脸上看到感动和热泪盈眶,那一定很漂亮。
想着这张艳若春华的脸变得粉扑扑,崇拜又感激地看着他,老头心情都激动起来。
但看过去,颜初云绷着脸无视他。
可是美人连冷若冰霜的样子也好勾-人。
老头眼中露出痴迷,怪不得白野那条疯狗也会被颜初云勾着结婚。
“对对对,小云啊,一会你到我那,我亲自教你。”
“去你的,我股份占比比你多,我来教!”
好似一场激烈竞拍,而颜初云就是被呈上台面的竞拍品。
“够了。”傅望眉头紧皱,听着这群老头的意-淫她都快吐了。
傅望拍板:“颜初云先生的总裁任职要求先延后,当颜先生有足够的能力可以管理WE集团时,再由股东会表决上任时间,期间颜先生可以选择在集团内各部门轮职以熟悉集团业务。”
“现在举手表决是否同意颜初云先生的任职延后及后续的考核上任。”
傅望轻而易举地将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冷淡的目光在在场众人身上扫视。
在她极具压迫力的视线下,刚刚还闹得和菜市场商贩一样的股东消声,纷纷在权衡利弊。
面面相觑几秒钟后,他们同边上的人商量了一会,最终还是陆陆续续地举起了手。
超过半数的人同意了这个处理方式。
只要颜初云没坐上总裁的位置,那之后的变故就多了。
于是在颜初云还稀里糊涂的时候,他的总裁任职就被无限期延后了。
颜初云的威胁算是解除了,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被众人提起。
白野死了,WE的总裁之位却不能空闲。
颜初云是没有能力,不配。
于是还要选出临时担任总裁、可以统领集团的人。
而各位股东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谁不希望自己能成为业内龙头——WE集团的总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