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钟三觉迟迟未归,叶舟和温凡一同离开三福村,回客栈找金獒。
叶舟刚进门石英便朝他的方向爬了过来,含糊不清道:“抱!抱抱!”
叶舟弯腰去抱她,哪知竟躲开了,还连着说了好几个:“不要不要不要!”
叶舟双手停在半空,看着石英绕过他拐了一个弯来到温凡身边,抓着他的裤脚急切道:“抱!抱!”语气强硬不容拒绝。
温凡看了眼叶舟,纳闷地捞起石英,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好像重了?
金獒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疲倦道:“恩人,找到白灵珠了吗?”
叶舟正色道:“他失踪了,金獒,用你的千里追踪术找一找灵珠在哪儿。”
金獒问:“你们可有他贴身之物?”
“有。”温凡将钟三觉的衣裳递给金獒。
金獒仔仔细细地嗅了遍衣裳捕捉钟三觉的味道,不多时,道:“我记住灵珠的味道了。”
叶舟道:“金獒,找到神君后带他回来。”
金獒点头道:“嗯!”
这边,燕府,钟三觉浑身淤青,脖子胸前全是吻痕,他虚弱地趴在床上,睁着空洞麻木的双眼盯着窗外。
门窗都关着,室内黑如夜,一丝光亮都没有。
燕诚眷恋地抚摸着钟三觉耳上的伤疤。燕诚每次看见这道疤,就想起快被老东西乱鞭打死的时候,他的钟老师扑上来替他挡家法的画面。
燕诚餍足地抚摸着钟三觉,嗓音低沉,说:“钟老师,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会是你唯一的依靠。”
钟三觉闭上眼睛,不想听见他的声音,冷声道:“别碰我。”
他的双手还被束缚着,脖子上的链子紧紧地缠住他,勒出来几条触目惊心的红痕。
燕诚不听,不让碰他偏碰,都不知道碰了多少回了,道:“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再放你离开这间屋子,一直想不通,就一直关着。钟老师,我劝你还是不要跟我较劲,这样能少吃点苦。我要是腻了,说不准就再也不来找你。你自己好好想想。”
说着,燕诚下床,穿好衣鞋后离开室内,独留钟三觉一个人。
与此同时,金獒藏在暗处,仰脖嗅味捕捉灵珠所在。片刻后,金獒如落叶般轻盈地落地,走到一扇门前,正要推门进去,门上锁了。
金獒伸手一指,锁自动掉落,推门进去,床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昏睡不醒,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迹。
金獒唤了他几声,没有反应,于是解开他身上的铁链绳索,背着他纵身跳上屋檐悄无声息地离开燕府。
再次回到客栈,温凡看见钟三觉身上的伤痕,尤其是后背那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痕,眼睛都气红了。
这些伤,无不是在告诉他,三觉失踪的这段时间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叶舟担忧道:“他怎么样了?”
温凡面色凝重,把着脉说:“气息很弱,要是挺不过今晚,可能就……”
叶舟闻言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递给温凡,说:“喂他喝。”
温凡闻了闻,无色无味,问:“这是什么?”
叶舟:“是仙水,或许可以靠它将人救回来。”
此时,紧闭的房门被一道邪风吹开。门后烟雾缭绕,一位身着暗红色衣裳的男子抬腿走了进来。这男子浑身邪气,额头有一只红色眼睛。
金獒抱着石英闪到一旁,警惕道:“你是谁?!”
来人微笑道:“八奇斋老板。”
金獒没听过这个地方,道:“你来这干什么?”
白垩走进来,手指床上的人说:“我来找他。”
温凡凝眸道:“你找他何事?”
白垩道:“前段时间,钟三觉与我做了一笔生意。我帮他复活离世的母亲,等他死后便将他的心给我。现在他死了,他的心就是我的了,我来拿走他的心。”
叶舟挡在床前,冷静道:“三觉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