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狭鬼!”林清晚点点孟凌遥的脑门,“别玩过火!”
“我心里有分寸。放心吧妈,我一定好好待客!”待客两个字咬的极其重。
“记得头发擦干再睡,不然以后头疼。”
林清晚也不好说什么,便离开了,这里算的上是一个小院,这片儿是个三进的中式仿古小院落,距离她的卧室和孟凌晟的房间比较遥远。
只希望娇宝别闹过火了,和祁仲景产生嫌隙。
祁家这孩子,是个实诚孩子,对孟家没得说。
但自己宝贝儿子又和对方有恩怨,明明关系如今很好了,但宝贝儿子还是嘴硬。
想着也头疼不已。
等林清晚离开,孟凌遥把那包衣服一丢,丢进犄角旮旯,祁仲景那变态不配穿他哥的衣服,光着吧。
等祁仲景那风骚的家伙围着一条浴巾就这么明晃晃的出来了,一点也不害臊,似乎对自己的身材有着绝对的自信。
“我洗好了。”低哑性感的声音说着,他浑身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随着他行走间,水珠沿着肌肤汇聚成大水珠,隐没进白色的浴巾里。
他思考过自己的步伐,如何在行走间展现自己健壮的身体,如何调动身体的肌肉展现最好的一面。
他很有经验,无论是实际还是书面都设想准备过许久。
没错,他就是在色诱,无时无刻不像只孔雀对着亲亲老婆展现自己。
没有get到祁仲景点的孟凌遥撇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心中毫无波动,他靠在一张罗汉床上,屈着一条腿,手里握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时不时浅酌一口,对着窗外的弯月欣赏起来,颇有一种对镜饮酒的那种潇洒肆意感。
似乎对比起现如今房间里的美色,窗外的景色更能吸引他一样。
祁仲景不可忽视的往罗汉床边一坐,就这么挤了上去,似乎没顾及他此刻就系上了一条浴巾。
他自然是挤上的地方是孟凌遥所处的地方,让孟凌遥皱着眉被环抱住,后背靠在了对方的胸膛上,孟凌遥也不是好脾气的,谁不知道祁仲景这死变态心里盘算着什么坏主意,直接一个肘击往后狠狠一敲。
“唔……”
祁仲景生生挨了一个肘击,一声闷哼,显然很痛,不过他并没有放弃对孟凌遥地盘的侵略。
把亲亲老婆抱在怀里和自己贴贴,把孟凌遥的肘击当成情趣,让他更兴奋,甚至还想再来几次。
“你跟踪我。”孟凌遥从一旁矮几上拿出烟盒,点了一根香烟,允吸了一口才缓慢说了一句,不是疑问是笃定。
烟雾从他口腔飘出,尼古丁的气味弥漫在房间里。
这话祁仲景没办法反驳。
长时间的沉默让孟凌遥扭头看着祁仲景一闪而过心虚的眼睛,嘴角扯了扯,语气也变得讥讽,“可真是让祁总大费周章呢,怕我拖家带口跑了,巴巴就撵上来。”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哪。”祁仲景解释着,同时也算是默认了他有一直监视对方的习惯。
“呵,现在不说考察了。”没忍住,孟凌遥又一个后肘击狠狠撞向祁仲景的胸膛。
而下一秒,祁仲景没脸绿了,孟凌遥却脸绿了,因为死变态他更兴奋了。
“你真TM是个变态!”孟凌遥咬牙切齿的说,呼吸变得粗重,不是跟着兴奋,单纯是气的。
“只对你变态。”祁仲景索性不装模作样了,脑袋贴在孟凌遥的侧脸上,在他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
“滚,死变态。”
孟凌遥气不过大骂了一句,狠狠往后一踹,因为姿势缘故被祁仲景抓住了脚,且顺沿往上抚摸上孟凌遥的大腿,暧昧的缓慢抚摸,摸的孟凌遥一阵阵汗毛竖起。
“想和你一起滚。”
孟凌遥一巴掌拍开了祁仲景的手,看对方那副一脸荡漾的死样子,不知哪来的一股热流涌上脑子,他一手指尖夹着还在燃烧的香烟,一下子翻身坐到了祁仲景的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对方,眼里全是看垃圾的神色。
祁仲景躺倒被迫仰视,就这么看着孟凌遥微仰着头,带着不屑的眸光盯着他,眼里全是迷恋,真漂亮。
孟凌遥鄙夷看着祁仲景那痴样,允吸了一口香烟,附身喷出一口气,直直冲向祁仲景的面。
祁仲景双手按在孟凌遥的腰上,心思已经放飞,被那烟迎面而来,白色的雾气迷蒙了祁仲景的视线,看着喜欢的近在咫尺漂亮精致的面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太诱惑了。
“娇宝……”
“闭嘴!”这个小名儿也是你能叫的!
孟凌遥眼神一利,一巴掌打在祁仲景脸上,只听清晰的一个巴掌声,虽不算特别用力,但打人不打脸是每个人的常识。
很显然祁仲景的反应,说明了这个尝试有时候不怎么符合常规。
他被一巴掌打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