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奖励……”祁仲景换了个话题。
孟凌遥扯了扯领口,把领带拉开,往旁边随意一丢,衬衣口子解开两颗,他那慢悠悠的动作,看着祁仲景眼睛都直了,眼冒绿光。
孟凌遥看着祁仲景跃跃欲试的模样,又低头似乎看见了某处,唇角弯了弯。
他感觉祁仲景有点像饿极了的狗一样,贱兮兮的。
手就痒痒,想训一训这只不正常的野狗。
“没有奖励。”孟凌遥推了一把一直困着他的祁仲景,一没推开,对方甚至一动不动,跟堵墙似的。
孟凌遥大有用完就扔的意思。
再说了,这又不是他自己要求祁仲景一定要那么做,这是人家赶着送上来,还给什么奖励。
他一脚踩在祁仲景的皮鞋上,重重碾压,趁着对方吃疼的时候,一把推开了对方。
脾气跟三月的天,说变就变。
孟凌遥换好鞋子,对着背后欲求不满一副幽怨表情的祁仲景表达了一个讥讽的笑,并且竖起中指。
“奖励这个,满意吗?”
“……”想玩点情趣,奈何老婆不配合,甚至还……等等,祁仲景眼睛一眯,这何尝又不是一种情趣呢。
“满意。特别满意,再来一次。”
眼瞧着祁仲景神态变化的孟凌遥,果然他还是跟不上变态的思维,觉得无趣翻了一个白眼上楼。
他要去洗洗睡觉了,今晚折腾一晚上了。
然而,祁仲景没有得到应该的奖励,打算自取。
下次洗澡要锁紧门,孟凌遥心想着,不然有鬼东西跑进来。
最近懈怠了,倒是忘了祁仲景的狗。
看见祁仲景推开门进来,泡在浴缸里的孟凌遥头没没动一下,目光撇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直接忽略了祁仲景的存在。
不能和他对视,一对视就容易出现问题。
祁仲景站在浴缸边,目光看着躺在热水里泡着的孟凌遥,不知是热水还是之前醉酒,孟凌遥此刻整个都是粉粉的,从皮肉里透出的那种生机健康的粉,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诱人!
“一起洗。”祁仲景也没见外,迅速扒光自己衣服跨进浴缸,压根不给孟凌遥拒绝的机会。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孟凌遥岂会不知祁仲景那点小心思。
不过他压根就不担心,因为祁仲景他不行!只会蹭!!!!
他能怕祁仲景什么,孟凌遥一点都不担心,甚至还觉得自己发现了祁仲景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对方嫌弃也说不准呢。
祁仲景人不行,但活儿还是挺好,他对那种事情看得开,互相充当葫芦娃,没什么不好的。
葫芦娃、葫芦娃,一颗藤上七个瓜……
所以,在浴缸里肌肤相贴,晚宴又喝了点酒,这会儿带着一丝微醺,吻到一团。
这个澡,洗了一个多小时,反正孟凌遥再出来的时候眼尾带被揉开似的嫣红,被浴巾包裹的身体肌肤露在外先布满了红痕,可想而知内里的状况。
孟凌遥走的有些摇摇晃晃,脚有些软且无力。
除了蹭就是啃,果然是条狗,一脸护食的凶相。
孟凌遥抓了抓刚吹干的头发,整个人有些倦懒,往床上一仰,整个人瘫软无力。
“你烦不烦,还没蹭够!”孟凌遥对于已经窝上床,祁仲景这家伙精神特别亢奋,似乎还想动手动脚,孟凌遥忍无可忍吼了一句。
“不动你了,就抱抱。”祁仲景如此说。
孟凌遥哼了一声,没在说话,而祁仲景也真的只是老老实实搂着孟凌遥睡觉。
孟凌遥不耐的皱皱眉,祁仲景这家伙简直有那个大病,蹭蹭一天跟只泰迪成精一样,他的腿弯感觉都被磨红了,蹭有个屁用,有本事……
等等,他在想什么?
孟凌遥猛的睁开眼,只感觉到惊悚,他是不是和祁仲景这个脑子有坑的呆的太久了,自己脑子也瓦特了,居然在想祁仲景有病不真的睡了他。
太可怕了,这种想法真的可怕。
还是祁仲景泰迪精附身的状态好啊,一辈子最好是这样。
孟凌遥想着,那股恶寒慢慢被压下,重新闭上眼睡觉。
孟凌遥渐渐熟睡,而祁仲景也在想这件事,他感觉都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天知道他多想和孟凌遥有真实的情爱关系,就差一点他就没控制住。
可现在还不行,孟凌遥对他的感觉才没那么抗拒,他们关系进展已经很迅速了。
祁仲景这么安慰着自己,没有谁能扛得住喜欢的人在情动之时的那种状态,所以他难免会失控,遏制自己的本性。
希望那一天快到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