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孟凌遥这个二代,和万千普通人共鸣了。
甚至对祁仲景这个给他制造了不少工作量的家伙,心里烦躁的很。
就这样两个人压根没在同一水平线上,居然就这么过了一个月。
对于祁仲景的行为,孟凌遥配合了又没完全配合,他就本着交易双方那点履约的诚信,所有他会配合祁仲景玩这出名为结婚契约的游戏。
压根没把祁仲景所有的行为和真实的婚姻夫夫和所谓恋爱打上关联的标签。
配合玩游戏,孟凌遥觉得他也应该有放假的时间,牛和马都有休息的时间,监狱里犯人都有放风时间,他也应该有休息时间。
毕竟祁仲景心里要有点数,他多难伺候啊。
不想面对祁仲景这个甲方。
这一个月中途其实回过几次家,但并未在家留宿,所有他妈一直在担心他,孟凌遥也不能总拿公司繁忙为借口。
为了避免林清晚怀疑,再加上最近按理说他会比较空闲,所有他和祁仲景请了假,要回家待几天。
没错,他依旧已经把和祁仲景的交易看成了一份工作,现在想想心里好受多了,也能把祁仲景时不时的抽风行为看待是抽风的老板在进行着脑残行为。
这样心里特别的舒心,甚至孟凌遥还有一种看破人生的佛系感,生死看淡,就这样吧。
对此毫不知情在想方设法让两人关系更进一步的祁仲景自然是内心戏十足,十分恋恋不舍,到也没拦着不让孟凌遥回家。
老婆回娘家,不带他。
哭哭。
内心上演了一出燕子燕子别走没有你我可怎么活的戏码。
表面上云淡风轻,淡然无比,好似那隐士高人,全身上下就俩字——淡然。
同时也知道虽然拦了,孟凌遥还是会我行我素自己离开,给祁仲景说一声那是个祁仲景面子,那是通知不是申请。
好歹祁仲景还能安慰自己现在起码孟凌遥会给他报备,起码心中已经有了他的位置。
很满足了。
祁仲景这么安慰且迅速哄好了自己。
“好。”他轻飘飘的应着,面上云淡风轻,看不出任何喜怒。
而孟凌遥得到应许,毫不留念转身上车一脚油门飙出老远,在祁仲景面前溜走的速度一如既往的迅速。
走了的真的是毫不拖泥带水。
毫无一丝留恋的样子,怎么就那么让祁仲景感觉到一丝丝扎心呢。
思家心切的孟凌遥回家,自然受到了林清晚情感都快溢出来的情绪表达,那简直称的上腻死人的热情让孟凌遥无法消受的了,他就跑到他哥房间陪他哥说说话,顺带躲开他妈的热情。
这好久没归家的孩子回来了,做父母的确实情绪会过于激烈。
虽然这种状态持续时间不长,但持续时间期间那份来自于父母的爱意,甜蜜的负担真的让人承受不住。
在家的孟凌遥老放松了,惬意自在的扒拉着手机,甚至靠上了他哥的床,把他哥往里面挤了挤,顺着就躺下了。
“哥你往里面窜窜!”丝毫每把他哥当病号也没当人的孟凌遥推了一把,自己整个人慵懒的躺了上去。
“呼——舒坦。”
看的房间里值守的医生护工眼皮抽抽,嘴巴蠕动了几下到底没感吭声。
这是给钱的老板,他们照顾的是老板的哥。老板这么做自然有老板的道理。
嗯没错……没错个鬼哦。
就这么看着孟凌遥靠躺在床上,刷着手机,看到精彩的地儿还给他哥分享。
“……”挺一言难尽的。
最后几个看护和医生直接离开,把空间留个兄弟二人。
“哥,你不知道,我最近有多烦。”等人走后,孟凌遥就忙不迭朝他哥抱怨起来。
“祁仲景跟有病似的,天天拉着我乱晃,这种老板真难伺候,我还不是他员工呢,每天都烦的想上吊,更想上吊前先把他一刀囊死,又怕他下地狱还能让我瞅见。简直绝了,真的糟心死了。”
孟凌遥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最后深吸一口气,“你说他,有病为什么不去治!”
“可算回家能让我回回血,再面对祁仲景那张脸,我觉得自己能抑郁。果然跟这种书呆子,我是没辙。”
“瞅着人模人样的,怎么就不干人事儿。”
“共同呼吸同一片天空的空气,我觉得我都脏了。”
和孟凌晟抱怨好一阵,孟凌遥把一切郁气都吐出去了,心里垃圾清空,整个人都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