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孟凌遥在游戏里大杀四方,祁仲景那页书就怎么也翻不下去了,他的目光就落到了孟凌遥身上。
和孟凌遥之前推测的没错,他确实是在凹造型,展示自己的魅力,无时无刻不散发自己的荷尔蒙。
就连洗漱好的造型都在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好几遍,那翻书的姿态都是设计好的。
精心准备的造型,并没有让孟凌遥有任何波动,反而还没一场游戏吸引力大。
“……”不开心。
挫败的祁仲景放了书,盯着孟凌遥认真玩游戏。
旁边一双眼睛盯着,好似还如同怨鬼一样特别幽怨,饶是孟凌遥再沉浸也注意到了。
孟凌遥偏头皱眉:干嘛?
祁仲景却无辜眼:看看。
有毛病……眼神交流片刻,孟凌遥先败下阵来,算了睡觉,眼不见心为静。
合了手机,把床头灯一按,被子往脑袋一盖,整个人成了一个蚕宝宝。
今晚祁仲景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动作。
比起昨天的警惕,今天的孟凌遥从容了很多。
但第二天,孟凌遥依旧和祁仲景呈现拥抱姿势醒来,那交织缠绕的很厉害。
“……”自己真的睡像很差?
昨晚的楚河汉界,现在的零距离贴合,是认真的么。
似乎还听到了对方的心跳声,脸庞还感觉到了对方呼吸的气体喷洒在脸上。
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沉默着把自己从对方怀里拔出来,孟凌遥觉得自己佛了。
连和祁仲景掰扯一会儿都觉得那功夫费劲儿,飘进卫生间洗漱换衣服。
吃过早饭,已经登记结婚的俩人,同时出门,各自驾车往两个方向离开,中间并未太多话,主要是孟凌遥交流的欲望不高,祁仲景说八句他回复一句就不错了。
祁仲景倒是想接送老婆上下班,可是孟凌遥没给过任何机会。
——
“祁氏决策者祁仲景那家伙是不是疯了!”这是孟羌和秦青生见面时,秦青生大骂的一句话,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们高估了自己本事,低估了祁氏体量。
以为借着流言蜚语能够动摇逼迫一下祁氏,却没成想祁氏根基稳固,对于他们的那些小打小闹压根不放在眼里。
Y市流言蜚语祁氏压根不屑一顾,依旧我行我素。
这种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令人愤慨的。
有什么比你全力以赴,对方淡漠的连看都不看一眼来的扎心。
祁氏明晃晃的态度表示:你我不是一个阶级。
“有什么气愤的,祁氏如日中天,自然不屑我们的威胁。”孟羌虽说也恼火,可他比秦青生看的更清楚。
祁氏太稳固了,特别是年轻决策者上台之后,俨然对商业嗅觉格外明锐,不仅维持了前任的局面还各种扩张,老牌世家底蕴本就深厚,更何况现在的执掌人商业技能拉满。
谁不称赞一句祁总年轻有为。
对于他们可以借着亲友关系简单给孟凌遥下套,先掏空孟氏再给孟氏制造资金链套牢空缺,再外界联合他人施压,让孟凌遥求助无门。
他们借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可他们的根基远不如祁氏,他们合作的那些人哪怕在眼馋孟氏,想要瓜分利益。
可祁氏一下场,念头都会隐隐约约有收敛,或许嘴上有抱怨,祁氏态度一直强势,只会心中埋怨,手就往后撤了。
那些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再怎么眼馋也会有所顾虑。
这是孟羌之前就思考过的问题。
祁仲景的态度,以及祁氏的态度都至关重要。
可他依旧会让秦青生出手,若是祁氏那小子真的被唬住了,那就太好了,可没被唬住,得罪人的是秦家,和他孟羌有什么关系。
孟羌这些事儿算的门儿清,俨然把秦青生当做马前卒使唤。
联系人的是秦青生,他孟羌可没有在背地里联系人给祁氏施压。
被当木仓使的秦青生一点自觉都没有,甚至恼怒孟羌的淡然,“你还这么淡定,现在孟氏有了祁氏的注资,越来越稳固。我们以后想对着他动手可就太难了。”
现在孟氏上下全都换了新血,老旧员工他们的手插不进去了,哪怕新人安排进去,一时半会儿起不到任何作用。
高薪驱使,前景可望,这孟氏上下一条心,哪怕他们之前让孟氏根基受损,可只要孟氏保持着这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哪里还能让他们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