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二十号,是个不错的日子。”祁仲景抿了一口酒,没头没脑来了一句,声线下压,带着令人迷醉的低沉。
孟凌遥一愣,后应了一句,“嗯。”
“那这一天我们去领证,我去接你。”祁仲景迅速说完,把事情定下来,把人赶紧扒拉到自己碗里。
他乘人之危在孟家陷入危机的时候,把朝思暮想的人抢过来,毕竟他大舅哥……
想到那个男人,祁仲景背后一凉,那人那双如同看待垃圾一样的眼神在他脑海里浮现,若不是他这些年阻隔,或许他早就得偿所愿。
那用得着这么耗费心机。
只有五天了啊,孟凌遥心理撇撇嘴,对方真是迫不及待呢,他再次抿了一口酒,压下心中的真实想法,表面毫不在意般随口一应,“嗯,祁总,若说想包养我,何必这么大张旗鼓结什么婚,对于这个位置我没什么意见。”
“不是包养关系……”祁仲景反驳,在孟凌遥注视下,又改了口,“祁家没有包养的例子。”
哦,祁家门风清正,不乱搞男女关系,一切情爱关系都是以所谓婚姻作为纽带,哪怕是祁仲景处心积虑想要折辱他,都得结个婚?
所以想要包养羞辱他还要持证上岗,是这样吗。
这就是所谓门风清正,孟凌遥突然了然,眼含不屑,讥诮应下,“行,结婚就是。”
祁仲景松了一口气,目标达成。
合作洽谈的很愉快,孟凌遥得到准确答复,文件需要盖孟家的章,而且具体合作事宜需要祁家公司来人详谈,两个决策者只是商讨了几句确定了合作。
孟凌遥和祁仲景交涉完毕,便有了各自归家的意思,当然这只是孟凌遥单方面想要离开,祁仲景巴不得一直和对方就这么静静的待在一起。
孟凌遥要走,祁仲景只好顺他的意。
“我开车送你。”祁仲景殷勤道,向孟凌遥展示自己的体贴,走在孟凌遥半个身位那宽阔的臂膀好似要把人搂进怀里。
好似都能嗅闻到对方身上的那股香水味。
距离好近。
他现在脚步虚浮,整个人都陷入极度的雀跃中,到底还是失了一些稳重。
孟凌遥撇了一眼靠的极近的人,有些极为不适应,脚步加快,奈何对方也如同牛皮糖紧随其后就落后一小步,“自己开车来的?”
“嗯。”
孟凌遥的表情在看着他手中的钥匙,目光变得不怀好意起来,那暗暗想要搞事的小表情活灵活现,祁仲景见过很多次。
唔,可爱!想捏捏对方的小脸蛋。
如果能亲一亲就更好了。
同时他也在思考着自己那句话不对。
只瞧这孟凌遥慢悠悠的说着,“祁总是大忙人,送我就不必了,承担不起。”
被拒绝了。
失落。
“不过想来祁总平时肆意惯了,倒是不把国法律条放在眼里。好巧不巧,我是遵纪守法的人。酒后驾驶这种事情还是做不出来,若是祁总一意孤行,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人,我还是会举报你的。”
孟凌遥迅速往前跨了几步,走在最前面转身,一张小嘴叭叭的,眉眼含笑迅速说完一大段话,拍了拍身上本不存在的灰尘,优雅得体。
小样,不敢骂你,但可以小刺你一下!
孟凌遥内心的小人张牙舞爪的冲着祁仲景呲牙。
夹棒带刺先刺了对方一下,合同现在就在他手里,回家让孟家律师团再次确定一下条款,基本上问题不大,所以他只是嘴贱,祁仲景能耐他何!
“祁总不会生气了吧,我也是好心提醒。”孟凌遥茶艺十足来了一句,那五官可比刚刚鲜活明媚的多。“哎,祁总总不能因为这些话而气恼,那就是我的不对了。”
张牙舞爪的猫猫在伸爪子挠人,那不是挠人,是在伸爪爪撒娇呢。
“噗嗤……”祁仲景心里软软的,没忍住笑出了声,好似对方在和他调笑似的,他甚至借着身高差的优势摸了摸对方扎好的小揪揪,“当然,怎么会怪你呢,是我考虑不周。”
“不过还得多谢凌遥关心,这一不小心差点我就犯了错。”祁仲景低沉气泡音说着,声音特别磁性,又好似真的在感谢,总之怪怪的,让孟凌遥听着特别难受,想甩两巴掌的那种难受程度。
对方反应没劲儿,自讨没趣的孟凌遥斜了他一眼,“祁仲没生气就好,对了,我家司机到了,就不劳烦祁总了。”
说完,孟凌遥脚步就窜的飞快,留给了祁仲景一个消失的背影。
神经病!
内心暗骂一句,孟凌遥嘭的关上车门,甩给司机一句,“回家!”
司机赵叔在孟家开了好多年的车了,算是从小看着孟凌遥长大,对于孟家这段时日的危机都知晓,不过作为一个司机,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的道理还是清楚。
或许合作谈的不顺利,毕竟小少爷面色很不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