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凌遥看着郑影安指着祁仲景和祁筝告状,祁仲景看着孟凌遥的目光微微一笑,捏着他的小叉子把上面的糕点送到了自己口中。
“好吃吗?我尝尝。”
特别自然而然的行为。
是你的叉子吗,你就尝。
孟凌遥怒瞪,奈何祁仲景只会把他的怒目当做情趣,甚至没脸没皮捏着他的手再插了一块送进口里。
“果然很好吃。”
他自顾自的举动,丝毫没顾及旁人。
孟凌遥瞪着他把手里的小叉子往他身上一丢,“自己吃去吧!”
说起来,祁仲景那旁若无人的亲近,反倒是让孟凌遥有些不自在,特别是在祁筝带着浅笑目光的注视下。
祁仲景捏着小叉子,在父母二人的注视下,他恢复那张严肃刻板的表情,“棋局让子是对爸您的蔑视鄙夷,所以我不能让,甚至还需要全力以赴,才是对您的尊重。”
郑影安撇开眼,不愿意看那糟心儿子打击他。
祁筝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小遥会围棋吗?”郑影安不知想了什么,略带兴致的询问了一句。
孟凌遥拒绝了祁仲景的投喂,便听到这么一句话。
“不怎么会。”
“没事儿,下两盘就会了,走我们去玩两局。”郑影安来了兴趣,发出来邀请。
这……是不是他说不会,也会说下两盘就会了。
“好。”孟凌遥放下茶杯,跟着郑影安去。
“你不许来。”郑影安指了指要跟着孟凌遥一起走的祁仲景。
祁仲景会听吗,当然不会,他才没搭理父亲的话,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孟凌遥走了。
祁筝看着离开的三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笑摇了摇头,先吩咐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餐。
想来今天丈夫是要在儿子老婆身上找回丢失的尊严。
孟凌遥确实手法很生涩,会玩但不会特别精通的样子,这让郑影安心中甚是满意,连看儿子那张脸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棋局无父子,说的就是他和祁仲景在围棋上的状态。
“下这里。”祁仲景坐在孟凌遥身后,指了指棋盘上一处,小心提醒。
原本在思索着的孟凌遥看了看那个点,把子落了上去,果然一子下去整个局势有些明朗。
“观棋不语真君子,不知道这件事么。”郑影安不悦的撇撇儿子,语气严肃。“小遥下棋你倒什么乱,不想看就出去。”
“对。祁仲景你少干扰我。”孟凌遥也道。
“……”祁仲景这是里外不人,被父亲说,被老婆嫌弃,他委屈了,但他不说。“嗯,好。”
整个人都显得佝偻了,可怜且无助。
祁筝进来时,孟凌遥被杀的很惨,正皱着眉盯着棋盘思索着,而祁仲景憋的难受,想要提醒却被郑影安眼神制止。
而郑影安已经对这盘棋的输赢胸有成竹,所以显得特别得意。
最终结果自然是孟凌遥输的一塌糊涂,而郑影安畅快了,难言愉悦,“没事没事,输赢不重要,就一局输了,下一局肯定小遥有进步。”
“再来一局?”
孟凌遥摇了摇头,尴尬且不失礼貌的笑着拒绝,“不了,不了。”
他不是受虐狂,明知棋艺不行,不会死磕,输一局得了,再输他会毛躁。
“我来。”祁仲景大有给老婆报仇雪恨的意思,所以拍了拍孟凌遥的肩膀,示意看他为孟凌遥报仇雪恨。
“不玩就不玩了吧,下半天棋也累了,我出去走走。”郑影安直接忽略祁仲景的话,若是真的让他上手,郑影安好不容易建立的那点自信心又得丢的一干二净。
郑影安离开了,祁筝看了看也转身离开,留下孟凌遥祁仲景二人。
“我教你玩儿吧。”祁仲景把棋子分开,兴致勃勃说着。
脑子里瞬间幻想了一下他和孟凌遥玩棋的画面,很美好想试试,想着想着眼神都亮了。
“不玩,没意思。”孟凌遥摆手拒绝,提不起任何兴趣。
若是拼酒玩飞行棋摇骰子之类的,他还蛮有兴趣的。
这种高雅的艺术,他从中学后就不沾了,反倒是他大哥喜欢玩,和外公有来有回,他最多也就是耳濡目染能知道规则玩几局的程度。
祁仲景虽显失落,但也没强迫,找了个平板给孟凌遥玩游戏,他则给孟凌遥当靠枕搂着看对方玩儿。
只要在孟凌遥身边,无论做什么他都非常开心。
今天晚上很显然是要在这里留宿的,祁筝自然没给孟凌遥安排什么房间,就默认孟凌遥和祁仲景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