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仲景像个守财奴一样,看着他的宝贝,太能招惹别人的注意力了,让他怎么能放心的下来。
孟凌遥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在玩游戏,倒是因为左手还不太灵光,走位有些不顺畅有些拉低他的技术。
孟凌遥可不止一旁祁仲景那幽暗的心思,对于祁仲景那家伙时常凝望在他身上变态的视线,也习惯了。
只要不动手动脚等过分行为,他现在包容度还蛮高的。
不得不说,祁仲景某种程度上,让孟凌遥对他的耐受程度增加了很多呢。
今天他们要去祁家老宅吃饭,没错就是之前祁仲景巴巴来找他,阴差阳错把他救下要吃的那顿饭。
在各种事情之后,这件事又提上日程,祁仲景征求了孟凌遥的同意选了个时间带孟凌遥回去了。
孟凌遥没有第一次祁仲景去孟家的紧张,特别自在的玩着游戏,连个眼神都没分给祁仲景。
“游戏比我好玩么!”被冷落很久的祁仲景幽怨的和老婆贴贴,把他挤的紧紧的,一手揽过对方的腰,狗狗狠狠蹭蹭。“玩我吧。”
孟凌遥翻了一个白眼,面对祁仲景的犯贱,毫不客气的说,“这不显而易见,你怎么比得上游戏。”
祁仲景怎么要来自取其辱,他怎么比得上好玩的游戏。
“咔叭——”是谁的心碎了。
哦,原来是鼎鼎有名的祁氏大BOSS。
“难受,心口疼。”祁仲景受伤了,表情生动演绎了痛苦。
孟凌遥看着对方演,且无动于衷,面对绝世帅哥痛苦面具表情甚至还给了一个祁仲景熟悉的中指。
“过去嚎,污染了我的耳朵。”孟凌遥铁石心肠说着,很快又埋头玩游戏,虽然刚刚他注意力被祁仲景转移掉线,让队友在频道里骂骂咧咧。
“你真狠心!”完全打动不了亲亲老婆的祁仲景幽怨极了,伸手戳了戳他。“我好难过。”
千年老寡夫的怨气,装载在了他的身上。
奈何,郎有情,妻无意。
祁仲景一腔热情得不到半点回应,祁仲景在背心的小本本里划去了这次尝试,这个争取亲亲老婆注意力的行为失败了。
司机觉得他不应该存在,他害怕被老板灭口,哪怕有挡光板,他完全看不见后座情况,可这不完全隔音,还是能够听得见一些声音的。
见识到了老板另一面的司机在考虑他战战兢兢给祁氏开了十几年的车的情分能不能抵消今天听到的事情。
对于新媳妇第一次上门,祁筝和郑影安还是很高兴的,并且他们格外正式着了正装,十分的正式。
反而是白t短裤的孟凌遥成了他们一家三口之外的异类,就好像两副不同风格的画生生融合在一起,特别的怪异不自然。
祁筝性格使然,比起裙装她更爱西装,让她整个人显得很强势很有攻击力。
而她的丈夫儒雅随和,书卷气息浓郁,特别有书香门第的味道,西装穿出了别样的感觉。
而祁仲景作为两个人的孩子,继承了母亲的强势和偏执,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站在那里就是不可忽视的存在,□□能力非常的强。
反观孟凌遥,太过于简单的打扮,就好像随时能融入人流当中消失不见。
“伯母伯父。”
“小遥,快坐。”祁筝笑盈盈对着孟凌遥招招手。
“你好,小遥。”郑影安对着孟凌遥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别不自在,今天就是咱们一家人简单吃个饭。”祁筝表现的很温和,看了看木木跟在孟凌遥身后如同小尾巴的儿子,简直没眼看。
“嗯。”孟凌遥点点头,倒没什么不自在的。
祁筝笑容加深了些,看最近祁仲景那状态,就知道两人关系肯定突飞猛进。
饭菜十分好吃,特别是有几道补气血的,祁筝特别推荐。
对于祁仲景又救了他这件事,祁筝似乎知道很正常,孟凌遥这么想着,倒是没少吃。
“看见你们在一起,我很高兴。”突然祁筝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欣慰,“小遥,你是好孩子。”
孟凌遥和汤的手一顿,目光撇向了一旁的祁仲景,祁仲景回看过来,回应微微一笑,“这个好吃。”
他拿公筷给孟凌遥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碟子里。
孟凌遥瞅了瞅他,又看了看很欣慰的祁筝,总算有点不自在,如坐针毡的感觉。
他默默吃下祁仲景给他夹的菜,又喝了一口祁筝女士特别推荐的靓汤,再吃一口祁仲景夹过来的菜,喝一口汤,咽一口米饭,主打一个平均。
郑影安给妻子也夹了一点菜,拍了拍她的手,似乎在让她别说让孩子不自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