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唇,他的白牙,甚至喉咙……
脑子里刚刚的画面跟滚筒一样在脑子里翻滚。
“咕噜……”祁仲景喉结滚动,呼吸急促,某地安静下来又有冒头的趋势。
“……”发情的死变态,孟凌遥一扭头就看见了对方,咧着一口牙威胁道:“要不我帮你撅了吧。毕竟随时随地乱起来,挺不礼貌的。”
“没这个必要吧!”祁仲景退后一步,远离孟凌遥一点点距离。
孟凌遥哼了一声,“那你就管好你的东西。”
“正常生理需求……”祁仲景干巴巴解释。
已经掀开被子躺进去的孟凌遥,笑容阴测测的,“没了自然就没有生理需求,你说什么,祁总。”
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祁仲景老实了,荡漾的心情也平复了一些,理智回归到脑子里。
关了灯,搂着孟凌遥,还是面对面睡,怕压着伤口。
祁仲景今天是睡不着的,精神现在极度的亢奋,孟凌遥今天给他了一个意外之喜甚至算的上是大奖,砸的他脑子现在都是懵的。
喜欢的人,那样对他,这简直就是天降一个大蛋糕,让祁仲景整个人都是甜的。
祁仲景被扎伤的那只手,不是完全使不上劲儿,他轻轻碰碰摸摸孟凌遥的脸还是没问题的。
精神亢奋的祁仲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描绘着孟凌遥的眉眼。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
指腹下孟凌遥的唇微微有些红肿,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不曾用力指腹就能探入其中。
这里,温软的舌与他的指共舞。
孟凌遥觉得祁仲景有点得寸进尺,并且今天有些得意忘形了,所以忘记了他向来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孟凌遥忍耐的性子任由祁仲景的手摸他的脸,这只手有伤伤,这只手有伤,不能掰不能掰。
心里一遍又一遍在告诫着自己。
对方也是个病号,甚至是因为救他还被扎了一个眼儿,他得承情。
对方对他有救命之恩,所以得忍耐。
这就忍到对方指节玩到他嘴里了,他看起来现在就这么好脾气吗?
孟凌遥在心里问了问自己,祁仲景这死变态是不是过于肆意了一点。
“嘶……”祁仲景手指被咬了一下,有些疼。
他抽回了手,好叭,略显遗憾。
“脏死了!呸呸呸!”孟凌遥皱着眉头,语气恶劣。“祁仲景你恶不恶心,你手脏死了!”
“我帮你清理一下。”祁仲景低眉顺眼的说着。
怎么清理?孟凌遥没反应过来,下一刻他被捏着下巴,一个吻就落了下来。
孟凌遥在漆黑的房间里睁大了眼睛。
果然是清理,里里外外清理了很多遍,孟凌遥原本就有些红肿的唇现在被吻的更肿了。
他早应该知道,死变态祁仲景嘴里那句清理意味着什么。
论无下限,论死变态,谁能比得过他啊。
“清理干净了。现在不脏了。”祁仲景以一种求夸奖的口吻说着,甚至若是孟凌遥不满意,他再来深度清理一下。“要不要我在帮你检查一下。”
孟凌遥感觉自己青筋暴起,想要暴起伤人。
“滚!”被吻的差点窒息的孟凌遥狠狠踹了祁仲景一脚,反客为主道:“你滚去楼下那套房子里去睡。”
祁仲景会答应么,才不会,他好不容易能和孟凌遥时时刻刻贴贴,怎么会听话。
“我保证,不乱动了。”所以,他立马保证着,就差举双手表示。
孟凌遥没说话,算是默认了,祁仲景确实也不敢再乱动了,过犹不及,虽然他在孟凌遥神经上蹦跶,但感觉孟凌遥是真厌烦还是表达不满他还是清楚的。
今天真愉快,简直就是一个美好的梦。
这边二人亲亲抱抱睡下,另一个城市,林清晚日常看了看大儿子才去安歇,大儿子依旧做着那睡美人,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晚安。”
最近在这里,优美的环境让她心情舒缓,大自然给她来了一次心灵SPA,她也不知道针对孟氏又一出阴谋紧随而来。
这片度假区,主打的是自然和谐,还有古朴典雅,追求的是古雅艺术,所以房子并不是钢筋混凝土,而是扎实的全木制结构,榫卯工艺。
全木制结构,自然防火是重中之重,所以这里措施做的很完善。
不知为何,今天林清晚觉得困倦比较眼中,或者是白天出去逛的时间长了,加上天气炎热就比较乏累。
所以她安歇的比平日略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