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谢谢你救了我。”许久,孟凌遥呼吸平稳,祁仲景以为对方睡了过去,他听见了孟凌遥喃喃了一句。
很轻很轻,若不是他一直注意着,可能就只当孟凌遥梦中呓语。
“嗯。我可以挟恩图报么。”祁仲景开玩笑问了一句,他并不想孟凌遥背负这沉重的情绪。
所以他用开玩笑的口吻回应着。
孟凌遥睁开眼,眼里没有任何睡意,他仰头看向祁仲景,“你想我做什么,我考虑一下要不要答应。”
祁仲景没有说话,拿他缠着绷带的手,摸了摸孟凌遥的脸,指腹研磨了几下对方的唇角。
“以后晚上能不能多睡几次,多喜欢我一点。”
孟凌遥表情从平静变绿变紫最后变得隐忍怒气到皮笑肉不笑。
他就多余问这个一天正事儿不干越发变态的死变态。
孟凌遥一口牙都差点咬碎,恨不得踹死祁仲景这死变态。
天天晚上像个牲口,再多来几次他还休不休息了,一睁眼就是天亮是么!
“你还是死一边去。”孟凌遥骂骂咧咧,手肘肘击了几下对方。
“疼……”祁仲景装可怜。
嘴上骂骂咧咧,可孟凌遥却不敢随意乱动了,“疼死你得了!”
医院检查结果两人处理一些外伤,内里并没有受伤,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出了院。
孟凌遥着急是因为病床真的太小,祁仲景那死变态还非得挤在一起,让他连翻身都困难。
但不得不说,祁仲景存在感太强,他昨晚没有做什么噩梦,情绪都稳定下来。
几个歹徒因为祁仲景下手比较重,送医治疗正在审讯,目前还没有什么消息。
只不过本来被两人封锁的消息,似乎走漏了风声。
孟凌遥并不觉得消息能瞒住,但至少要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
幸好他妈和大哥被送出去了,所以不会知道这次意外。
两人在医院吃的早餐,祁仲景还把一篇报道放到孟凌遥面前,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
孟凌遥看完,看着祁仲景,等着他说下文。
“这件事没这么简单,那几个人没那么大的胆子。”祁仲景本就不觉得四个二流子有那么大的胆子做出这种事情,一个晚上已经足够他查出这四个人的背景。
很巧合的是,四个人有两个人都是原本那个村子的原住民,而那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四人小团体里领头人,一个背负了不少赌债的家伙。
而孟凌遥之前孟氏资金链断裂,也是因为这个村子普遍的安置款偏高数倍原因之一。
而就这么一段时间,对方居然就把全部身家输得一干二净落得四处打工还债地步,因为孟凌遥小公司建设成为其中一个工人。
很巧合,各种巧合加起来就能拼出来一个针对他的阴谋。
孟凌遥不信任何巧合,这种一看有玄机。
“原来是有人想要杀我,我现在居然还登报了死讯。”孟凌遥就淡定了,破有一种玛卡巴卡的感觉。“挺新奇的,死讯就没差指名道姓是我了。”
他就说呢,怎么就这么寸碰上劫财的了。
他们明明封锁了消息,但这个新闻号却能把整个事件描述的特别清楚,甚至文章里几乎点名道姓是他,甚至还描述了他身死的消息。
就这么盼着他死哦,好像亲眼见到他死了一样。
孟凌遥端着碗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被抬下山,他确实躺的很安详,因为失血不少,加上一路波折,让他闭眼休息,对外界任何风雨都漠不关心,那样子似乎还真像挂掉了一样。
“我会查清楚,放心任何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放过。”祁仲景给孟凌遥保证,压抑着无尽的怒火。
孟凌遥抬眼看他,他这个正主都没着急,反而是祁仲景愤怒了,他这么想也这么说出口,“我这个当事人都不气,你气什么。”
“遥遥,你是我的宝贝,我不会……”
“打住,吃你的饭,我待会儿要出院。”孟凌遥止住祁仲景的话,他才不像听祁仲景说什么甜言蜜语。
怪怪的,让他无所适从还让他吃不下饭。
祁仲景本想表明一下心迹被迫中断,目光有些幽怨,孟凌遥端着碗侧身不愿看他,几口喝掉了碗里的粥,擦嘴离开餐桌,留给祁仲景一个绝情的背影,留下因为伤了右手,左手捏着勺子慢吞吞吃东西的祁仲景。
北风萧萧……一曲凄惨二胡音在祁仲景脑子里拉了起来,他好似觉得自己面前放个碗都有人往里丢钢镚儿。